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_第六章 6我離開凱悅酒店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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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凱悅酒店後,直接回了雲頂天宮。
我的律師早已等候在此。
“沈總,都準備好了。”律師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關於蘇晴女士在婚內期間,單方面將大額夫妻共同財產轉移至其弟蘇浩賬戶的證據,我們已經全部掌握。”
“根據法律,在財產分割時,她將處於極為不利的地位。”
“很好。”我接過檔案,翻了幾頁,“按照流程走,務必讓她淨身出戶。”
“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蘇家的處境,比我想象的還要悽慘。
沈氏集團中止合作的訊息,在整個建築行業內引爆。
蘇氏建設本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完全是靠著即將與沈氏合作的噱頭,
才從銀行貸到了鉅額款項,並且讓許多供應商願意賒賬給他們提供材料。
現在,大樹倒了。
銀行第一時間上門催債,並且凍結了公司的所有賬戶。
供應商們也紛紛聞訊而來,將蘇氏建設小小的辦公室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都在討要欠款。
蘇建國焦頭爛額,四處求人,卻處處碰壁。
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現在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他想聯絡我父親沈振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拉進了黑名單,連沈氏集團的大門都進不去。
這個時候,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得罪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婿”,而是一尊他根本惹不起的真神。
而蘇晴,則開始了對我瘋狂的騷擾。
她換著不同的號碼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內容從一開始的咒罵威脅,變成了後來的苦苦哀求。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沈弈,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不能這麼絕情!”
“只要你不離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爸的公司快完了,你幫幫他好不好?”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
這天下午,我正在開一個視訊會議,門鈴卻響了。
物業打來電話,說是有一位自稱是我妻子的蘇女士,正在樓下大吵大鬧,要求上來見我。
“讓她上來。”我淡淡地吩咐道。
幾分鐘後,蘇晴出現在我的公寓門口。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沒有了往日的精緻妝容,身上那件名牌連衣裙也皺巴巴的。
看到開門的我,她先是一愣,隨即被這套頂層江景豪宅的奢華所震撼。
“你一直住在這裡?”她聲音發顫。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客廳,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手足無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書房裡那面掛滿了各種金融資格證書和獎盃的牆壁時,她徹底呆住了。
“那些......都是你的?”
“嗯。”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終於明白,她錯得有多離譜。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下嫁給了一個平民。
卻沒想到,她才是那個眼界狹隘的井底之蛙。
“沈弈。”她轉過身,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她抱住我的腿,哭得泣不成聲。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抽出腿,後退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蘇晴,你求的不是我,也不是這段感情。”我一針見血地指出,
“你求的,是你即將失去的榮華富貴。”
我將律師準備好的那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看看吧。這三年來,你從我們的共同賬戶裡,轉給你弟弟蘇浩的錢,一共是三十七萬。”
“每一筆,都有記錄。法庭上見吧。”
蘇晴看著檔案上那一筆筆清晰的轉賬記錄,如墜冰窟。
蘇晴失魂落魄地被我請出了公寓。
而那場生日宴上的鬧劇,早已透過那些親戚朋友的嘴,傳遍了他們整個圈子。
蘇家現在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一個把金龜婿當成癩蛤蟆,還親手把財神爺往外推的愚蠢家族。
原本還和蘇家有些來往的人,現在都紛紛劃清界限。
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蘇建國現在體會得比誰都深刻。
公司的破產清算程式啟動,法院查封了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他們引以為傲的大房子,以及蘇建國和蘇浩名下的豪車。
蘇浩的日子尤其難過。
他之前欠下的賭債,債主們聽說蘇家破產,立刻找上了門。
沒了蘇家這層保護殼,蘇浩被打得鼻青臉腫,最後還是蘇建國賣掉了他僅剩的一點老家資產,才勉強把他撈了出來。
但這個家,已經散了。
失去了經濟來源,又要面對鉅額債務,蘇建國和岳母每天都在家裡爭吵,互相指責。
蘇浩則破罐子破摔,整日酗酒,喝醉了就回家發瘋。
蘇晴曾來找過我幾次,都被我拒之門外。
最後一次,她在大門口等了我一天一夜,形容枯槁,完全沒了當初的模樣。
“沈弈,算我求你,放過我們家吧。”她隔著門,聲音沙啞。
我沒有開門,只是透過貓眼看著她。
“我從來沒有主動對付過你們。”我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了出去,
“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愚蠢,毀了你們自己。”
“你們住的房子被收走,是因為你們還不起貸款。”
“你弟弟被人追債,是因為他自己要去賭博。”
“你父親的公司破產,是因為他德不配位,卻妄想蛇吞象。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是你!就是你!”門外的蘇晴忽然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你不撤掉那個專案,我們家就不會這樣!你就是個冷血的魔鬼!”
我冷笑一聲,關閉了對講機。
不可理喻。
幾天後,我的律師通知我,離婚官司的判決下來了。
因為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蘇晴在婚內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並且存在嚴重的家庭語言暴力行為,法院最終判決我們離婚,婚內財產的分割,我佔了絕大部分。
蘇晴幾乎是淨身出戶。
她從那套曾經屬於我們的房子裡搬了出去,回到了蘇建國租住的那個狹窄的出租屋裡。
我聽說,蘇建國因為接受不了打擊,中風了,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每天都需要人照顧。
而這份重擔,自然落到了蘇晴和岳母身上。
現在卻要為了生計,每天去超市打零工,回家還要伺候一個癱瘓的病人和一個酒鬼。
助理向我彙報這些的時候,我正在簽署一份新的投資合同。
“沈總,蘇建國公司的辦公樓,前幾天被銀行拍賣,被我們旗下的子公司拍下來了。”
助理補充道。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棟樓,我記得。
當初蘇建國還曾意氣風發地帶我去參觀過,指著那塊“蘇氏建設”的招牌,半是炫耀半是敲打地告訴我,男人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總靠老婆。
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