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光景一時新_第9章 庾夫人絲毫沒有察覺氣氛異常
第9章
庾夫人絲毫沒有察覺氣氛異常,還在笑著說話:
「上次的事,墨兒確實不該動手。但是元嘉所定製的硃紅嫁衣也確實不合規矩。皇后已經給墨兒和桓小姐賜婚,元嘉進門只能做妾,傳了紅嫁衣,也不過白白叫人恥笑,更讓人以為是我們庾家沒有規矩。」
「如今墨兒也受了罰,我們也送來了妾室該用的粉色吉服,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只是日後元嘉進門做妾,還是要守著規矩才好。」
氣氛沉默片刻,我父親冷冷的問:「這就是庾家賠罪的態度?」
庾夫人搖頭道:「這件事兩個孩子都有錯,也談不上賠罪。」
「只不過抬頭嫁女,低頭娶婦。我們墨兒是個有情義的,願意周全衛家的面子,只要日後他們......」
不等她說完,我父親猛地拍了一下桌案。
「放肆!」
「我女兒已經許婚三皇子,六禮都走了三道了,你們做什麼白日夢?居然還妄想我女兒會給你家做妾?」
庾墨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似乎想問我,為何還沒退掉和三皇子那樁婚事。
庾墨還未開口,庾夫人便冷笑道:「快別說笑話了。」
「誰不知道你女兒對我家墨兒一往情深,非君不嫁?現在口口聲聲說什麼許婚三皇子,難道你家女兒真的會嫁給三皇子?不就是想拿喬,要我們家求著你們嫁女,好爭一點面子嗎?」
「罷了,誰讓我家墨兒是個實心的好人呢?我們答應以後好好對你女兒就是了!只是許婚三皇子這樣的話就別再說了,否則日後進門做妾,白白惹人取笑!」
母親氣得連連拍桌:「還不把這兩個滿嘴昏話的東西給我打出去!」
眾目睽睽下,庾家母子被我家的下人用棍棒打了出去。
庾墨被打出去,嘴裡還不老實:「衛元嘉,你如此跋扈無理,日後哪怕你哭著跪著上門道歉,我也不會再納你為妾了!」
下一刻,他們帶來粉色吉服扔了過來,把他腦袋罩了個嚴嚴實實。
當他們撤下遮擋視線的衣服時,之間衛家人已經走的乾淨了,只有周圍的路人用異樣鄙視的眼神掃著他們。
庾墨受了這番羞辱,回去就揚言,庾家絕不會納這種跋扈無德的妾室。
然而經過他幾次當眾吃癟,有些人已經對他說的「納妾」心存懷疑了。
不僅沒人來我這嚼舌根,還私下議論是不是他自作多情,畢竟衛家這樣子,實在不像是要嫁女去庾家的樣子。
庾墨愈加氣悶,出門買醉,結果回去的路上不知哪裡飛來一個石子,直直的打在他腿彎上。
他腳下一軟,直接墜入江水之中。
雖然最後還是被人撈了出來,但到底喝了太多的水,回去後又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
青湘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滿臉解氣的樣子。
「不知哪個大好人扔的石頭,真是塊積德的石頭!庾墨這個顛公,也算有報應了!」
我莞爾一笑,腦海中卻莫名扶起一個身影。
前世,顧延樂回京述職,我出門買絲線時在街上碰到他一次。
彼時我已經失寵,日常衣食都不周全,只能自己做點繡品,補貼生活。
因為他是微服出行,我又自覺落魄尷尬,只好當做沒認出來,疾步走開。
可沒過兩天,庾墨出去坐船遊玩的時候,就落了水,也是這樣不知被哪飛來的石頭打中了腿彎。
那個時候,顧延樂也還沒離京呢!
我心思一動,立刻提筆寫信,隱晦的問他,庾墨落水是不是他做的。
顧延樂的信回的很快,他很痛快的承認,這事就是他的乾的!
他還在信裡告訴我,他有一個驚喜要給我,等到納聘禮的日子才能揭曉。
我拿著他的回信甜甜一笑,只覺得來日可期。
寫下來的一段日子,我過得愜意又閒適。
直到閨中密友來找我,約我出門踏青,我才跟著一起出門。
誰知我們出城的路上,竟然見到桓雪柔孤身坐著馬車,也往城外而去。
上次思巧裳把賬單送去桓家後,聽說桓家父母大為震怒。
桓家父母也顧不上桓雪柔出嫁在即,直接搬出家法,把她打得下不來床。
現在桓雪柔能做馬車出門,想必是傷好了吧?
怪不得說這倆人命數相合呢,養傷的日子都差不多,還真是患難夫妻啊!
踏青遊玩之後,我滿心舒暢的往家裡趕。
誰知剛到家門口,庾墨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狠狠打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