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難過沒有聲音_第4章 原本是為我和盛安年的孩子超度
第4章
原本是為我和盛安年的孩子超度,
現在卻成了駱雪孩子的慶生禮物。
眼淚砸上手機,意外接通了盛安年最新打來的電話。
我著急想要掛掉,對面卻傳來一陣雜音。
是親熱的聲音。
“安年哥,你不怕江蕪姐真找別人?”
盛安年聲音含糊不清,
“她不是那種人。她愛我愛的要命,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把自己折騰進醫院。”
“恐怕今夜,她就守著我這些電話過活。等她明早氣消了,就好了。”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我的掙扎與痛苦,卻還是忍心折磨我。
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溼意。
我以為是錯覺,低頭,小金毛毛絨絨的狗頭不管不顧拱進我懷裡。
“你不是說過去半生,盛安年是你唯一的愛人與親人嗎?”
“有了它,你就不會寂寞了。”
萬嶼不知何時歸來,在桌上放下一盒熱氣騰騰的蟹黃酥。
小狗溼漉漉的鼻頭拱著我的手心,
我擦掉眼角溢位的淚,拉過萬嶼,
和他一起拍了張捏著狗耳朵的雙人手部特寫,
還破天荒發了朋友圈,配文:
【歡迎成為我的新家人。】
盛安年幾乎秒回:
【哪偷的網圖?等老公回去和你一起拍。】
我看著他和駱雪藏式制服的情侶頭像,扯出一抹苦笑。
他總說拍遊客照幼稚。
原來也分人。
我沒再回,第二天,意外收到駱雪的訊息:
【江蕪,毀了我的旅行我的事業我的名聲,你滿意了?】
我一頭霧水,再點進駱雪的朋友圈,空空如也。
萬嶼剛出門上班,不過三十分鐘就折返,
語氣是難得的嚴肅,
“江蕪,別看熱搜!”
可已經晚了。
手機上,標題醒目:
【賣魚西施是小三?扒一扒大婆減肥整容二三事。】
那些掩藏在我記憶深處的照片,
瘋了一樣湧了出來。
有人順藤摸瓜,摸出我帖子裡“賣魚妹”的真實身份是“賣魚西施”駱雪。
為了壓下熱搜,
盛安年放出我二十歲的照片,
二百斤的土肥圓,半張臉全是深紫紅的瘢痕。
那是抗抑鬱藥物造成的激素肥,
和我先天的紫紅胎記。
我最崩潰,最無措的那些年,
就這樣被盛安年毫不猶豫暴露在大眾眼前。
【豬妹看到美女又雌競上了,發帖子說我們雪雪是小三,有人看得上你不?】
【長得醜心也醜,淨做些不入流的勾當!支援把她抓起來坐牢!】
我反覆讀那些字,
卻怎麼也讀不明白。
“江蕪!江蕪!”
“我沒事,我帶Lucky去遛彎,我真的沒事......”
Lucky帶著我一下衝了出去,萬嶼沒攔住。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
想起在孤兒院,我因為臉上的胎記被欺侮。
最過分的一次,在老師的默許下,
我被大孩子丟進雪地,幾近失溫。
是盛安年發現我,揹著我走了十幾公里的雪路。
那時的他明明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說話做事卻像大人般老氣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