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嫡兄舉報我科場夾帶,可我那天在青樓包場啊_第8章 8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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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方式收了場。
曹德喜是真的被騙了——那道假聖旨,是顧鶴望透過廢太子舊黨的關係偽造的。
而曹德喜以為這是皇上口諭,他不過是照章辦事。
真正的聖旨,在半個時辰後到了。
一隊金甲御林軍護送著宮中的司禮監秉筆太監親臨。
這一回,是真旨意。
“著令——鎮國公顧鶴望,偽造聖旨,意圖謀殺皇室暗衛,與外臣勾結圖謀世爵,罪同謀反!”
“褫奪國公爵位,滿門查抄,男丁問斬,女眷充入教坊司!”
“顧昀,假冒世族血脈,科場舞弊,賄賂考官,數罪併罰——凌遲處死!”
聖旨唸完,顧鶴望在原地站了片刻。
忽然,他仰天大笑。
笑著笑著,一口黑血從嘴裡湧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氣絕。
他至死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在他屍體旁站了很久。
然後我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玉璽的《斷親書》。
我早就擬好了。
抬手將那份斷親書輕輕蓋在了他的臉上。
“這輩子,你不配做我爹。下輩子,別再投生到我認識的人家裡。”
阿蟬被花魁們抬了出來,傷口做了簡單包紮。
她看到我安然無恙,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嘴巴無聲地張合著,費力地比劃。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
“少爺,你沒事就好。”
我伸出手,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走了。離開這裡。”
身後,曹德喜正指揮禁軍將顧昀和唐氏押上了囚車。
顧昀被鐵鏈鎖著,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囚車裡。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猛地抬起頭來。
滿臉的淚和血混在一起,兩隻眼珠子通紅,像是瀕死的野獸最後的兇光。
“顧景你得意什麼,你以為你贏了?”
“你只不過是一條皇帝養的狗!你這輩子也只配給人當刀使!”
我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然後我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
“你知道你花一千五百兩買的那套考題,是從哪來的嗎?”
顧昀愣住了。
“是我寫的。”
“從頭到尾,那些流入黑市的考題,每一道都是我親手偽造的假題。”
“真正的考題,早在開考前三天就換過了。”
“你花了一千五百兩銀子,買了一套廢紙。”
“而你用這套廢紙寫出來的答卷,就是你科場舞弊的鐵證。”
“從你掏銀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了。”
顧昀的瞳孔驟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終於明白了。
從始至終,他所有的精心謀劃——買題、嫁禍、偽造物證、收買人證——全部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
可他從第一步起,就已經走進了我給他挖好的墳墓裡。
“不......不——!!”
顧昀的嘶吼聲撕心裂肺,整個人在囚車裡瘋了一樣掙扎,鐵鏈嘩啦作響。
但囚車已經啟動了。
馬蹄聲和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軲轆聲,漸漸蓋過了他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