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嫡兄舉報我科場夾帶,可我那天在青樓包場啊_第5章 5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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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顧昀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不在考場?你胡說!你明明——”

我往前邁了一步。

架在我脖子上的繡春刀已經被我的動作撥開了些許,但我渾然不在意。

“你說我在丁字十七號房,申時三刻被搜身。”

“可申時三刻的時候,這醉春樓裡三十七個姑娘正在輪流給我唱小曲兒。”

“你信不信我把她們每個人的曲目單都報出來?”

我轉頭看向曹德喜。

曹公公,勞煩您派人去問一聲。

這醉春樓的老鴇子,有沒有一本蓋了官印的住客登記簿。

曹德喜眯起了眼睛。

他是宮裡的老狐狸,察言觀色的本事比誰都強。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醉春樓的老鴇就被帶了上來。

是個四十來歲的圓潤婦人,滿臉驚恐地跪在地上。

“說!這位顧公子,是何時入住天字號房的?中間可有離開?”

老鴇磕頭如搗蒜:

“回大人!顧公子是九月初一包的場,帶著國公府的對牌,一口氣付了十天的銀子!”

“從初一到今日,整整十天,公子沒踏出過這層樓半步!”

“吃喝拉撒全在房裡,連洗腳水都是姑娘們端進端出的!奴家這兒上百號人都能作證!”

她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咱們樓裡的流水賬!

每日幾時點了什麼酒菜、叫了哪個姑娘、打賞了多少銀子,白紙黑字,日日都有記錄!

曹德喜接過冊子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門外,圍觀的學子們也聽到了老鴇的話。

人群中開始出現竊竊私語。

“他在青樓待了十天沒出門?那考場裡的人是誰?”

“等等......如果他根本沒進過考場,那夾帶是從哪來的?”

顧昀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他張了張嘴,突然指著老鴇尖叫起來:

“她收了他的錢!她在替他作偽證!”

“一個青樓妓子的話,怎麼能當證據?!”

我嗤笑一聲。

“那就不止她一個人。”

我朝窗外揚了揚下巴。

“對面茶樓的掌櫃,每天早起都能看見我趴在這視窗醒酒。”

“巷口賣餛飩的老張頭,連著給我送了十天早點。”

“還有隔壁布莊的老闆娘,前天還隔著窗子罵我吵了她睡覺。”

“顧昀,你要不要把整條街的人都傳來問問?”

顧昀的嘴唇在發抖。

他猛地轉向那個老卒:“你說!你明明說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老卒早已癱成了一攤泥,哆嗦著哭喊:

“顧大公子,是你讓小人這麼說的啊!你給了小人五十兩銀子。”

“閉嘴!”顧昀一腳踹在老卒臉上。

但已經遲了。

所有人都聽見了。

曹德喜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有意思。”

他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好一齣賊喊捉賊的把戲。”

他看向我,目光審視。

“你方才說,這夾帶的褻衣上的字跡,不是你的?”

“何止不是我的。”

我從地上撿起那件被扔在角落的褻衣,抖開。

“曹公公是伺候聖上批摺子的人,想必識得百官的筆跡。”

“您仔細看看這上面的字,像不像一個人的手筆?”

曹德喜接過褻衣,湊近了看。

看著看著,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移向。

顧昀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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