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如夫人_第5章 狐狸精轉世
」
「狐狸精轉世,看著別人的夫君好,就想摻一腳。」
我反問,「林攬月,你我之間誰是介入者?」
「要我提醒你嗎?」
林攬月退一步,旋即又梗著脖子衝上來,「現在我才是將軍的正室。」
「看我打不死你個狐狸精!」
她剛抬起手,被匆匆趕來的付叢野抓住:「夠了!」
林攬月眼圈頓時紅了,「你為了她吼我?」
「我在京裡等不到你巡防回家,一打聽才知道你被個醫女絆住腳。」
「我千里迢迢親自來接,你就是這個態度?」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
「我知道!」付叢野低吼出聲。
他手中還攥著一副舊畫。
是我落在府裡的畫像。
付叢野無助地閉眼,再睜開,裡面盈滿絕望。
「她是江淺。」
「我從前的......夫人。」
14
二人在青城住了下來。
付叢野日日在醫館前晃悠。
見著我搬藥材就往前湊。
有醫患鬧事,他也擋在最前面。
漸漸地,周圍鄰里看我的目光變了些。
「江大夫不會真的攀上了將軍吧?」
「將軍日日來,他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多半是了。」
「沒想到江大夫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忍無可忍,截住想進醫館的付叢野,「你能離我遠一些嗎?」
我的生活好不容易開啟新篇章。
他就這樣輕易毀去了。
付叢野眼睛微微一亮,「你願意和我說話了嗎?」
我吞下憤怒,「我是噁心你。」
「想讓你滾。」
付叢野肩膀耷拉下去,「江淺,我想同你好好聊聊。」
「往日的事我確實做錯了。」
「但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是你。」
我分明沐浴在日光下,卻覺得很冷,「那換個女子難道你便能如此了嗎?」
「我做錯了什麼?」
「我父親為了救你父親斷了兩條腿,醫治後仍然病痛纏身。
」
「他預感自己活不了多久,讓我上京尋求庇護。」
「我失去親人,為了救人還折斷了手指。」
「若我沒有因緣救下你,我就活該在京中受你的侮辱,受你家的鄙薄。」
付叢野羞愧地低下頭,「都怪我。」
「我一時無法接受完全陌生的未婚妻,才會負氣出走。」
「我不過是怪我父親罷了......」
我反問,「所以你將氣出在一個陌生的姑娘身上?」
「我又做錯什麼了呢?」
「夫君成婚那日當著眾人的面逃婚,還在邊疆生兒育女。」
「一朝回京,還被那女子壓在地上凌辱,甚至還被你們嫁給另一個男人。」
我深呼一口氣,「若不是他心善,如今我早已在深山被折磨致死。」
付叢野攥緊手,慌亂抬頭,「都是林攬月矇蔽了我。」
「她生了和你很像的眼睛,失去了父母,我才一時心軟。」
「我找不到你,才會、才會和她在一處。」
「你也知道的,我視你如明月,她不過是月下清輝,聊以慰藉。」
我更噁心。
怎麼會有這樣將錯處都怪到別人頭上的男人?
若是沒有付叢野的縱容。
林攬月怎麼會恃寵而驕。
付叢野卻好似沒看到我嫌惡的眼神,許下承諾:
「江淺,你放心,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便匆匆離去。
15
夜深,醫館的門被猛然拍響。
慌慌張張報信的小童燒壞了衣角:
「江大夫,您快和聶大夫去城東看看!」
「起了大火,燒著好多人。」
「縣令大人讓我趕緊來叫你們。」
我和師傅連忙帶上藥箱趕過去。
城東住的都是富貴人家,園林密佈。
火星落下去,燒起來的也快。
我們趕到的時候,還有些許院落燒著。
小童哭哭啼啼地說:「右將軍的院子最先燒著的。
」
「我家挨著他們家,人倒是都沒事。」
「可屋子都燒完了。」
右將軍?付叢野?
我想起他下午的話,心猛地跳了一下,立即往付叢野的住所去。
16
付府燒得果然最嚴重,裡頭還冒著小火。
我小心翼翼地繞過殘垣斷壁,不停喊著付叢野和林攬月的名字。
一路繞到邊角,才聽見微弱的呼救。
林攬月被壓在斷裂的橫樑下,臉上與身體都是灼燒過的痕跡。
見著我,林攬月抬起手,「救命......」
我被她的慘狀嚇了一跳。
但心中救人的意念還是戰勝了恨意。
我丟下藥箱,衝過去想推開斷梁。
斜刺裡忽然閃出一人,抓住了我的手臂,「別救她。」
我對上付叢野的臉。
他另一隻手詭異地垂著,雖然也受了一些傷,但比林攬月好多了。
我推開他的手,「你瘋了嗎?」
「她是你夫人啊!」
付叢野執拗地將我往後拉,「她活該。」
「都怪她攛掇我害你。」
「要是沒有她,我們之間就沒有阻礙,遲早你會原諒我。」
我覺得荒謬至極,「她是你的妻子。」
「還為你生下了一個孩子。」
「你忘記了嗎?還是你和我說,她跟著你吃苦受罪三年......」
付叢野打斷我的話,「那都是她偷來的。」
「她不過是你的替身,一個孤女能為我生兒育女,已經是她的福氣了。」
付叢野的臉側被火燎起泡,神情瘋狂,「就讓她死在這。」
「大家都會以為是意外,沒人會置喙你的。」
「江淺,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會好好對你,補償你。」
我由衷發出感嘆,「你瘋了。」
17
最後,林攬月活生生死在我面前。
我被付叢野押上回京的馬車。
他同我在車廂裡待著,緊緊盯著我的動作。
哪怕我去更衣,都有人守在茅房外。
眼看快到京城,我瘋狂思考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