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考試_第7章 李柯頌說得頭頭是道
李柯頌說得頭頭是道，但我們被困在多功能廳內，與外界沒有聯絡，只能從內部找答案。
眾人看向柳欣宜。
柳欣宜扯了扯嘴角。
「那天的事我記不得了。」
李柯頌挑了挑眉，點了 205 班的一個女孩出來。
「何林林，她記不得了，你記得吧？」
這個名叫「何林林」的女孩是當時那個節目的表演者之一。
她似乎有些害怕。
副校長吳老師高聲說：「何同學，知道什麼不要隱瞞，哪怕真兇真的在這裡面。但你還有 998 個隊友！別怕！」
女孩小聲說：「我……沒看見芮元媛同學。但是節目結束後，我準備去上廁所，看見一個男人從廁所後面走出來了。」
「是誰？」我有些激動。
何林林嚇得後退了一步。
她支支吾吾地說沒看清，只記得那個男人穿著西裝。
群策群力，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拼湊出了那個時間點在那附近出現過的幾個人。
一個是何鎏，一個是體育老師李老師，一個是 205 班的李柯頌，一個是高三年級主任柳老師，一個是副校長吳老師，還有幾個也是高三表演節目的男同學。
我們讓這幾個人都站到了臺前。
讓師生們指認誰在 4 月 20 日時，在學校附近的湖邊出現過。
這次，排除掉了李柯頌、吳老師和那幾個表演節目的男同學。
僅剩下何鎏、李老師和柳老師。
柳欣宜尖叫了一聲。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爸爸，流下了淚。
何鎏和李老師都給了出我妹妹死亡那個點的不在場證明，並且有人證。
唯獨柳老師柳初升，無法證明。
真相已經被我們撕破。
真兇是誰已經很明顯。
柳初升用笑掩飾慌亂。
「你們……你們不能單憑猜測斷案！」
體育李老師反應迅速，率先制住了柳初升。
其他幾個男生也上前，脫下外套，捆住了柳初升的手腳。
為了驗證，吳老師讓我們在答題時大聲喊出真兇的名字。
答題時間到了。
機械女聲響了起來。
答題那一刻，除了柳初升之外，所有人都喊出了他的名字。
「答題完畢。」
「答案統計中，請稍候……」
「答案統計完畢，本次作答正確率：50%。」
「第一次通關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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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認了大家心目中都選擇的是柳初升後，這個正確率一時讓人琢磨不透。
50% 是什麼意思？
半對嗎？
副校長吳老師叫上了老師們和各個班成績比較好的同學，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討論。
討論結束後，吳老師又敲了敲話筒。
「同學們，我想我明白了。」
「這道題我們只答對了一半，並不是因為我的答案是錯誤的，而是我們的題目只答了一半。」
「題目是：真兇是誰？」
「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它問的是??害芮元媛同學的真兇是誰。」
「可是在這個案子裡，死亡的人有兩個。」
「除了芮元媛同學，還有藺八條同學。」
「??害芮元媛同學的兇手，我們已經找到了。」
「但……誰才是??害藺八條同學的兇手？」
4 月 20 日，我妹妹芮元媛被人??害。
幾個野泳的學生目睹了藺八條逃竄的身影，報了警。
警察前來學校調查。
他們幾乎走訪了整個學校。
藺八條不學無術。
藺八條臭名昭著。
藺八條劣跡斑斑。
有人說：「肯定是藺八條??的，他不久前還把人打骨折了！」
有人說：「我也覺得藺八條是兇手，4 月份的時候，他不是還霸凌一個女同學了嘛。
」
有人說：「對的，他還向同學勒索錢財呢。」
有人說：「我看見藺八條跟校外的混混打架, 可兇了, 還拿刀！」
有人說：「害！藺八條??人不奇怪，那天祁老師上課還差點給祁老師開瓢呢！」
有人說：「藺八條喜歡那個芮元媛, 但人家芮元媛看不上他，估計就是為了這個??人的。」
所有人的言辭都指向藺八條的惡劣。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藺八條是兇手。
藺八條是自??的。
4 月 21 日, 早操時, 他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
但害死他的。
興許是對元媛的沉重愧疚。
興許是對無法改變元媛命運的巨大懊悔。
興許……
「是我們的偏見。」
吳老師拿著話筒，繼續講道：
「因為藺八條同學不太好的名聲，我們沒有人嘗試去了解他的真實為人。」
「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他這樣『惡劣』的人就該是??人犯。」
「在證據未明之前, 我們用我們的嘴, 先給他判了刑！」
「誰才是??害藺八條同學的兇手？」
吳老師停頓了一下。
廳內安靜極了, 沒有人說話。
「是我們對藺八條同學的偏見！」
第二次答題倒計時剩餘 5 秒。
機械女聲響了。
隨著一聲「請答題」，我們心中浮現了兩個答案。
??害芮元媛的兇手是柳初升。
但害死藺八條的「兇手」卻是我們每一個人。
機械女聲統計了第二次答題的正確率。
「本次作答正確率：100%。」
「恭喜各位，通關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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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功能廳的大門自動開啟了。
那個神秘力量悄然消失，彷彿沒來過。
廳外的師生並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煎熬考試。
他們只是奇怪，我們這場高考動員會開得比往年更久。
吳老師還沒出多功能廳就報了警。
巧的是, 警察在一分鐘內就衝進了多功能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