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考試_第2章 高三218班
」
「高三 218 班，何鎏。」
話落，我便明白了吳老師的意圖。
我們這幾個人都是跟藺八條有過節的。
我的妹妹被藺八條??害了。
李柯頌曾被藺八條勒索過。
柳欣宜被藺八條霸凌過。
而何鎏，與藺八條打過架，被藺八條打到骨折，直到現在，他的左手還打著石膏。
除了我們四人之外，還有高三 209 班的班主任祁老師。
藺八條曾在祁老師上公開課時當堂和祁老師嗆過聲，直接導致了祁老師評級失敗。
果然，等我們五人到齊後。
副校長吳老師嚴肅地說：
「我知道你們幾個打心底覺得藺八條有罪。」
「但現在情況特殊，請你們幾位暫且放下恩怨。」
「一會兒等到了六點，那個奇怪的機械音響起時，你們務必！要在心中選擇答案 B！」
「多功能廳有千名師生，為了所有人都能順利出去，你們能承諾我，到時候會選擇答案 B 嗎？」
說著，吳老師看向我。
「芮元昉同學，老師知道你一定很難接受，但請你為大家想一想，好嗎？」
我沉默不語，其他人也低著頭不答話。
我的班主任劉老師上前來，溫聲細語地勸說我。
其他人的老師也紛紛走過來，拉著自己的學生到一旁勸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 18：00 越來越近。
吳老師開始著急了。
他指著祁老師說：「小祁，你身為師長，先表個態！」
祁老師這會兒倒是沒那麼掙扎了。
他似乎說服了自己。
「行，我答應。我會選擇藺八條無罪。」
祁老師開口後，其餘幾個學生很快就鬆了口。
他們幾個紛紛承諾，在機械音強制大家答題時，會在心中選擇答案 B。
「那你呢？芮元昉。」
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眼神望著我。
多功能廳的燈突兀地亮了起來。
白熾燈光晃了我的眼，在那片光暈中，我似乎看見了我妹妹芮元媛。
她還是那副乖巧可愛的模樣。
我在心裡輕聲問妹妹：「我可以選擇答案 B 嗎？」
多功能廳內人聲嘈雜。
我彷彿聽見妹妹清靈的聲音。
「姐姐，遵從你的心。」
我的心告訴我。
「我不能姑息兇手，哪怕僅有一刻否認他的罪行！」
所有人都急了。
劉老師拽我的力氣變得很大。
好幾個老師恨不得把我的腦袋掰下來安在他們脖子上替我做選擇。
「芮元昉同學，我們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被困在這裡啊！」
5
機械女聲在廳內響起。
「距離第二次答題還剩一分鐘，請各位做好準備。」
我抬眼，環顧四周，視線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他們變得很吵鬧。
「芮元昉同學，請你有點集體意識！」
「芮元昉同學，你不能那麼自私！」
「芮元昉同學，要選 B！」
我覺得有些可笑。
無可厚非，大家都很想活。
為了活，大家似乎可以罔顧事實真相。
可以……
踐踏我的痛苦！
「你們其實也都是打心底認為藺八條是??人犯的吧？」
眾人的嘴停了下來。
螢幕上的倒計時走到了 30 秒。
吳老師很急切。
「那不重要！芮元昉！你必須選 B！」
我忍不住笑了笑。
「好，我答應你。」
幾乎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
機械女聲響起：
「現在，開始第二次答題。」
「倒計時開始！」
吳老師最後一次用眼神和我確認承諾。
「5」
我點了點頭，吳老師緊繃的臉略有鬆懈。
「4」
班主任劉老師拽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勒得我手腕發疼。
「3」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螢幕。
「2」
螢幕上那道「藺八條有罪嗎？」的題目莫名閃了閃。
「1。請作答！」
廳內沉靜了兩秒。
機械女聲再度響起：
「答題完畢。」
「答案統計中，請稍候……」
「答案統計完畢，本次作答錯誤率：99.8%。」
「第二次通關失敗！」
所有人都目光憤恨地望向我。
怎麼？
難道他們以為是我導致了結果嗎？
我拿起講臺上的話筒，提醒眾人：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機械音說的是錯誤率 99.8%。」
我頓了頓，視線再次掃過眾人。
許是呆在這個多功能廳時間太久，眾人的臉上已經染上疲憊。
「你們真的，都打從心底認為藺八條無罪嗎？」
我轉向老師們。
副校長吳老師和其他老師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次的答題與上一次結果一樣。
說明機械音統計出來的，還是有 998 人選擇了答案 A。
答案 A 是：藺八條有罪！
「作弊」是沒有用的。
那個機械音有神秘的力量，能提取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們能改變眾人的口頭承諾，但無法變更眾人的內心。
我握著話筒，再次強調藺八條的罪行。
「藺八條??害了我的妹妹芮元媛。動機合理，證據鏈完整。他本人也已畏罪自盡！」
「你們真的……」
「認可他無罪嗎？」
6
藺八條真的無罪嗎？
這一次，眾人終於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機械女聲的判定是錯誤的，那我們需要推翻題目。
顯然，我們此刻被困在多功能廳內，連出去都做不到。
可要遵守它的規則，我們必須打心底認可一個結論：藺八條是無罪的！
要證明藺八條無罪，我們似乎只有兩條路：
1、找出真正的兇手。
2、找到一個能推翻案子的疑點。
時間緊迫，下一次答題時間將會在 8 小時後。
對於案子，哪怕是我也瞭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