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_第5章 一下撕扯開了她的衣服
一下撕扯開了她的衣服,俯身便狠狠咬了上去。
賢妃疼得渾身一顫,卻死死咬著下唇,愣是一聲沒吭。
她默默忍受。
再後來,
兩人衣衫漸落,糾纏一處。
我默默轉過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裡間漸漸傳來壓抑的男女之聲。
折騰了一番,裡頭沒了動靜。
緊接著,是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響。
顧玉笙的嗤笑聲穿透屏風,落在我耳中。
我偏過頭,從屏風的縫隙里望去,他已然衣冠楚楚,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賢妃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青絲。
「你去告訴你父親,做事莫要太心急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急功近利可不好。」
賢妃垂著眼,不言不語。
「至於皇后,賢妃,你永遠別想著越過他去,她永遠是朕唯一的皇后!」
「你認清自己的位置,不過替身罷了。」
顧玉笙揚長而去。
只剩下了賢妃一人。
賢妃在榻上躺了許久,才緩緩坐起身。
扯過被撕破的衣衫胡亂地裹在身上。
方才的恭順柔弱蕩然無存。
她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鎖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了人前的恭敬。
嘴裡罵罵咧咧起來。
「狗皇帝!還真是狗,痛死我了。」
「他真是誰都不愛,只愛自己,也不知皇后娘娘什麼時候才能瞧出狗皇帝就是狗皇帝啊!」
「還有我那狗父親!就知道拿我娘逼迫我!」
「今天他能讓婢女從中作梗害皇后娘娘,明日不得讓婢女替代我侍寢?」
「代替侍寢便罷了,狗皇帝誰稀罕!」
賢妃恨恨地一捶妝臺。
「可今日皇后娘娘定然以為我是故意的!可娘娘真的好好!還知曉我最愛吃芙蓉魚肚!」
她輕輕碰了碰自己手臂上還未消散的淤青,聲音都軟了下來。
「娘娘我對不起你......」
賢妃還在使勁搓自己身上。
我往裡間瞧了一眼。
她的脖頸間滿是紅痕。
【小 唬 bot檔案防盜印,找丶書丶機器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她今年才十八,就已誕下了孩子,該受了多少苦。
這個年紀,京中許多貴女還在閨閣中描花樣子,她卻已誕下皇子,在這深宮裡熬著。
賢妃是家中庶女,她娘是個不得寵的妾室。
在府裡連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當初她被送進宮,就是當一顆棄子丟進來的。
誰能想到,這顆棄子竟能一舉得男,兒子還被破格封為了太子。
潑天的富貴,也是催命的符。
她抖得厲害,水珠順著單薄的脊背滾落。
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冷汗。
賢妃是個可憐人。
無法決定自己命運的可憐人。
那我便幫她一幫。
幫她,也是在幫我自己。
想到這裡,顧玉笙那張臉冷不丁地冒了出來。
真是晦氣。
我與他那場恩愛夫妻的戲碼,也快唱到頭了。
再對著他,我怕我會忍不住把隔夜飯吐他臉上。
演,都可以演。
想起父兄,我的眼眸中再度蓄滿了淚水。
「陛下,父兄他們......」
「為何不一早告知臣妾......」
「臣妾還盼著見到父兄......」
「也是......已經過去了十年,太物是人非了......」
顧玉笙大概沒想過,我會如此好哄。
他一下將我攬入懷裡。
鼻尖觸及到他身上的香氣。
我也快同賢妃一般,吐了出來。
忍!
11
後宮妃嬪的請安我早已免了去。
只是初一十五時,她們還會來我宮裡請安。
今兒是十五,我在妃嬪散去後,獨獨留下了賢妃。
賢妃正襟危坐,以為我要檢視後宮事務,有模有樣地同我彙報起了後宮一應事務。
「打理起來不容易吧。」
賢妃定了定,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
「能為娘娘分擔,嬪妾不辛苦。」
她原來這般有趣。
「處理後宮事務比同顧玉笙在一處要高興許多吧。」
賢妃嘴角的笑意頓住。
「娘娘......您......嬪妾愚鈍。」
「賢妃你啊,分明厭惡顧玉笙。」
她眸子裡滿是慌亂。
「別怕。」
「我知曉的還有更多呢。」
在賢妃驚恐的眸子裡。
我將她的一些私密事一一告知。
她徹底繃不住了。
「娘娘,您如何得知?」
「大概夢裡得知?」
我忍不住笑出聲。
「娘娘,您別笑,嬪妾害怕......」
我最大的誠意,便是將她娘給接了出來。
賢妃的母親是她的軟肋。
我將賢妃母親手上的信物和她親自書寫的信件交到了賢妃手上。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賢妃抱著我的胳膊痛哭流涕。
「娘娘,您就是嬪妾的救命恩人!」
「嬪妾唯娘娘馬首是瞻。」
我抬手撫向了她的髮間。
「想不想徹底擺脫顧玉笙?」
12
我同賢妃是一個戰線上的人了。
她甚至摩拳擦掌,眸子裡滿是熊熊烈火。
「娘娘!靜語都聽您的!」
賢妃的母親離開了蘇府。
賢妃的父親,如今的丞相坐不住了。
他狠了狠心將他的嫡女送入了宮裡。
賢妃在我宮裡徹底放鬆下來。
「我這嫡姐,最是高傲,入宮有她罪受的。」
賢妃的嫡姐入宮前,顧玉笙來找過我。
話裡話外,他一臉為難的模樣:
「姝兒,朕也是為了朝廷,蘇丞相是朝廷重臣,他說他的女兒為了嫁給朕快成了老姑娘了......」
「姝兒,朕同你保證,朕絕不碰她!」
顧玉笙演戲可真累。
這也不是第一次納妃了,同我說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