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當天,網購陪聊問我怎麼不叫哥哥了_第12章 婚禮那天

相親當天,網購陪聊問我怎麼不叫哥哥了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偷吃月亮

第12章

婚禮那天,天氣很好。

禮堂外的草坪被陽光照得發亮,白玫瑰沿著長椅一路鋪到盡頭。

林小糖作為伴娘,緊張得比我還像新娘。

“林霧,你等會兒千萬別哭,妝很貴。”

我看她眼睛已經紅了,忍不住笑。

“你先管好你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高興。你終於不用在林家那群人手裡討生活了。”

我低頭整理捧花。

絲帶上,那顆珍珠扣安靜地綴著。

不新,不貴,甚至有一道細小劃痕。

可它見過我最狼狽的一天。

也見證我走到今天。

儀式開始前,顧淮來休息室接我。

他穿著黑色禮服,領結端正,整個人比平時更顯清冷矜貴。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一點也不冷。

林小糖識趣地溜出去。

房間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顧淮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捧花絲帶上。

“珍珠扣?”

“嗯。”

我說,“那條裙子只剩它了。”

顧淮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今天這條不會碎。”

我看著他。

“顧淮。”

“嗯?”

“謝謝你把我撿回來。”

他皺眉。

“不是撿。”

我一愣。

他低頭替我理好頭紗,聲音很輕。

“是我終於等到你願意走向我。”

我眼睛忽然發熱。

外面響起音樂。

禮堂門緩緩開啟。

我挽著顧淮的手走出去。

陽光落在頭紗上,世界像被一層柔光籠住。

賓客席裡,我看見了顧老夫人,看見了林小糖,也看見了許多曾經只會用異樣眼光看我的人。

他們今天都站起來,向我鼓掌。

我沒有看見徐曼和林嬌嬌。

也不需要看見。

走到誓言臺前,主持人問顧淮是否願意。

顧淮看著我,說:

“我願意。”

輪到我時,我握著捧花的手微微發緊。

那顆珍珠扣硌著指腹。

我抬頭看顧淮。

想起他那朵荷花頭像。

想起他那些笨拙的早安和多喝熱水。

想起我發瘋似的叫他哥哥,想把騙子釣出來。

結果釣出來一個愛了我很多年的人。

我笑了。

“我願意。”

交換戒指後,顧淮低頭吻我。

周圍掌聲響起。

他貼著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小騙子。”

我耳根發熱。

他輕笑。

“什麼時候再叫一聲哥哥?”

我抬眼看他。

“顧總,你的陪聊服務不是已經到期了嗎?”

顧淮垂眸,眼底笑意很深。

“續費。”

我忍不住笑。

婚禮結束後,媒體圍過來。

顧淮牽著我的手,第一次在鏡頭前主動開口。

“我太太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是任何謠言裡的影子。”

他握緊我的手。

“她是林霧。也是我等了很多年的人。”

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低頭看見手上的戒指。

內側那個小小的“W”貼著皮膚,微微發熱。

後來,徐曼和林嬌嬌的訊息偶爾會傳到我耳朵裡。

林氏被重組後,她們失去了曾經仰仗的一切體面。

徐曼在看守所裡託人帶過話,說想見我。

林嬌嬌也哭著說自己知道錯了。

我都沒有去。

不是因為恨得太深。

而是因為我終於不需要再從她們那裡討一個說法。

屬於我的東西,我已經拿回來了。

屬於她們的代價,也會由法律慢慢清算。

婚後第三個月,我把半山別墅窗臺上的綠蘿分了一盆,搬進了林氏辦公室。

那天陽光很好。

我把它放在我爸曾經坐過的位置旁邊,又把那枚銀髮夾收進抽屜。

顧淮來接我下班時,看見桌上的綠蘿,問:

“喜歡這個?”

我點頭。

“它好養。”

“還有呢?”

我想了想。

“剪掉爛葉,換個地方,它還能繼續長。”

顧淮看著我,忽然笑了。

他牽住我的手往外走。

電梯門合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

窗邊的綠蘿葉片舒展,陽光落在上面,綠得近乎透明。

我曾以為自己會永遠困在那條被剪碎的裙子裡。

後來才知道,人生不是被人剪壞了,就只能躺在垃圾袋裡。

只要根還在,換一束光,就能重新長出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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