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當天,網購陪聊問我怎麼不叫哥哥了_第7章 我是在婚後第七天發現顧淮秘密相冊的

相親當天,網購陪聊問我怎麼不叫哥哥了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偷吃月亮

第7章

我是在婚後第七天發現顧淮秘密相簿的。

那天他去公司開會,我在書房幫他找一份落在家裡的檔案。

顧淮的書房很整潔。

書架按類別擺放,桌上除了電腦和檔案,沒有任何多餘裝飾。

我拉開最底層抽屜時,看見一個深藍色相簿。

相簿邊角有些舊,不像最近買的。

我本來不想動。

可相簿裡夾著一張露出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

大學時期的我。

穿著淺藍色衛衣,抱著兩本書,站在圖書館自動門前,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

我整個人僵住。

我把相簿拿出來,一頁頁翻開。

第一頁,是我在大學迎新晚會上彈鋼琴。

那時候我剛進學校,徐曼不肯給我生活費,我白天上課,晚上去琴行兼職。

那場晚會的禮服,是我用三個月兼職工資租來的。

第二頁,是我在圖書館靠窗位置睡著,臉壓在翻開的書頁上,旁邊放著半杯冷掉的咖啡。

第三頁,是我站在雨棚下,手裡攥著壞掉的傘,鞋尖全溼了。

照片不多。

每一張都隔著一段距離,角度剋制,沒有侵犯感。

可足夠說明一件事。

顧淮很早就認識我。

我拿著相簿坐在地毯上,心跳一點點加快。

手機響起。

顧淮打來的。

“檔案找到了嗎?”

我看著相簿,聲音發緊。

“顧淮。”

他那邊安靜了一瞬。

“你看到了?”

我閉了閉眼。

“所以陪聊連結,是你安排的?”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嗯。”

“相親也是?”

“嗯。”

“顧家點名見我,也是你?”

“是。”

我忽然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顧淮,你這不叫協議結婚。”

我說,“你這叫蓄謀已久。”

他聲音很低。

“抱歉。”

我一怔。

這句道歉太認真,反倒讓我卡住了。

他繼續說:“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快。我讓人把陪聊連結推給你,只是想找一個不會讓你警惕的方式靠近你。”

“荷花頭像也是?”

“助理選的。”

“心如止水呢?”

“我選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挺符合你。”

顧淮那邊似乎鬆了一口氣。

“林霧,你生氣嗎?”

我看著照片裡大學時的自己。

那個時候的我,剛從林家搬進學校宿舍,枕頭下面藏著一張我媽的照片。

晚上熄燈後,我經常躲在被子裡哭。

我以為沒人看見。

原來有個人,在很遠的地方,安靜地看著我長大成人,看著我踉踉蹌蹌,也沒有貿然闖進來。

我問:“你為什麼不早點出現?”

顧淮沉默很久。

“那時我還不夠穩。”

我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

“顧淮,你那時候多大?”

“二十四。”

“顧氏不是已經在你手裡了嗎?”

“還不夠。”

他聲音很平。

“我不想把你從一個麻煩裡帶出來,又推進另一個麻煩。”

我鼻尖忽然有些酸。

顧淮這種人,說情話也像做風險評估。

可偏偏比情話更讓人心軟。

我合上相簿。

“你什麼時候回來?”

“半小時後。”

“回來解釋清楚。”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坐在書房地毯上發了很久的呆。

窗臺邊有一隻陶瓷杯,裡面插著幾支削好的鉛筆。

杯底壓著一張便籤,字跡冷硬。

【她不喜歡苦咖啡。】

我拿起便籤,忽然笑了。

原來顧淮的喜歡,不是轟轟烈烈。

是記得我不吃香菜,不喝苦咖啡,鞋碼三十七,怕冷,熬夜後胃疼。

也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用一個兩百塊的陪聊身份,裝作不經意地遞給我一顆糖。

顧淮回來時,我坐在客廳沙發上。

相簿擺在茶几中央。

他站在門口,第一次沒有立刻走進來。

像一個等待審判的人。

我抬頭看他。

“顧總,解釋吧。”

他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大學圖書館,是第一次見你。”

我挑眉。

“你不會要說對我一見鍾情吧?”

顧淮看著我,認真道:“是。”

我:“......”

這人真是一點彎都不拐。

他說:“那天你在圖書館二樓,替一個被男生糾纏的女生解圍。你把一本民法典拍在桌上,說騷擾要承擔法律責任。”

我想起來了。

那是大二。

我當時其實也害怕。

但那個女生哭得太厲害,我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後來呢?”

“後來你轉身下樓,自己腿軟,在樓梯口坐了五分鐘。”

我臉一熱。

“這種黑歷史你也拍了?”

“沒有。”

他頓了頓,“我只是看見了。”

我盯著他。

顧淮垂眸。

“我知道你在林家過得不好。也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用救世主的姿態靠近你。”

“所以你裝陪聊?”

“嗯。”

我氣笑了。

“顧淮,你有沒有想過,正常人不會這樣追人?”

他說:“我不太會。”

我看著他那張冷淡正經的臉,心裡那點氣忽然散了一半。

“那你學得挺偏。”

他抬眼。

“以後可以改。”

我正要說話,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林小糖打來電話。

我接起,她聲音急得發顫。

“林霧!你現在在哪?我剛收到訊息,林嬌嬌和你繼母好像在找人打聽你的行程。”

我眉心一跳。

“誰?”

“趙啟明。”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這個名字,我聽過。

趙啟明,啟明地產的老闆。

最近正在和顧氏搶城西開發專案。

顧氏取消林家合作後,林氏資金鍊本來就繃不住了。徐曼這幾天四處找人接盤,最有可能伸手的,就是趙啟明。

林小糖聲音壓得更低。

“我朋友在會所聽見的,徐曼說林家現在只有趙總能救,趙啟明讓她們拿出點誠意。”

我看向顧淮。

他的臉色已經冷下來。

林小糖還在說:“趙啟明這個人名聲很髒,以前就幹過拿家屬威脅合作方的事,只是都被壓下去了。你小心一點,我怕她們狗急跳牆。”

電話結束通話後,客廳安靜得只剩掛鐘細微的走針聲。

顧淮立刻撥了電話。

“從今天起,太太出行加兩輛車。林家、啟明地產那邊的人,全部盯緊。”

我看著他。

“你也覺得她們會動手?”

顧淮收起手機。

“徐曼不一定敢。”

他頓了頓,“但趙啟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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