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當天,網購陪聊問我怎麼不叫哥哥了_第9章 林嬌嬌臉色驟變
第9章
林嬌嬌臉色驟變。
徐曼也慌了。
“怎麼這麼快?”
倉庫外有人喊了一聲:“趙總的人撤了!”
林嬌嬌猛地回頭,聲音尖銳。
“什麼叫撤了?”
沒人回答她。
我趁她分神,指尖終於勾住袖口裡的噴霧。
手腕被繩子勒得生疼,我一點點把噴霧挪出來。
林嬌嬌聽見動靜,猛地轉頭。
“你在幹什麼?”
我抬手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將噴霧朝她臉上按下去。
“啊!”
她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往後退。
我順勢用髮夾割向手腕上的繩子。
銀髮夾邊緣並不鋒利,但修復時顧淮讓人加固過尖端。
繩子被磨開一半,我手腕皮膚也被磨破,疼得我額頭冒汗。
徐曼衝過來想按住我。
倉庫門被一腳踹開。
顧淮站在門口,臉色冷得嚇人。
他身後是保鏢和警方。
燈光從他背後湧進來,照得倉庫裡所有灰塵都無處可藏。
“林霧!”
他第一次失控地喊我的名字。
我手腕上的繩子終於斷開。
顧淮大步走過來,將我從地上扶起。
他的手很穩,指尖卻冰涼。
我想說我沒事。
可嘴一張,眼淚先掉下來。
顧淮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的紅痕和唇角血跡上,眼神瞬間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
林嬌嬌還在尖叫。
“我的眼睛!媽,我看不見了!”
警方很快控制住她。
徐曼被按住時,還在掙扎。
“不是我!是趙啟明安排的!我們只是想嚇嚇她!”
我看著她。
到了這一步,她第一反應仍然是推責任。
顧淮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我,聲音低得發啞。
“別看。”
我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看著林嬌嬌狼狽地被帶走,看著徐曼妝容花掉,頭髮散亂,再也沒有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體面。
她路過我時,忽然停住。
“林霧,你滿意了?”
我笑了笑。
“徐曼,是你們綁的我。”
她一僵。
我說:“別再把施害說成我的報復。”
她臉色慘白。
顧淮抱起我往外走。
我靠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緊繃的神經終於一點點鬆下來。
倉庫外,夜風很冷。
林小糖站在警戒線外,哭得眼睛通紅。
見我出來,她差點衝過來,被警察攔住。
我朝她擺擺手。
“我沒事。”
她哭著罵:“你沒事個屁!你臉都腫了!”
我想笑,臉卻疼。
顧淮把我抱進車裡,醫生已經等在旁邊。
處理傷口時,他一直坐在我身邊。
我手腕上磨破了皮,臉頰紅腫,唇角破了一點。
醫生說不算嚴重,但需要休息。
顧淮全程沒說話。
直到醫生離開,他才伸手碰了碰我髮間。
銀髮夾還歪歪斜斜地別在那裡。
上面沾了點血跡和灰。
我抬手想摘下來。
他按住我的手。
“回家再弄。”
我看著他。
“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顧淮沉默兩秒。
“外套釦子裡有定位。”
我愣住。
難怪早上那枚釦子硌手。
我看著他:“顧淮。”
他垂眼,像在等我罵。
我確實該罵他擅自裝定位。
可想到今天,如果沒有那個定位,後果是什麼,我忽然罵不出口。
他低聲說:“抱歉。”
我看了他很久。
“下次提前告訴我。”
他抬眼。
我說:“我不喜歡被瞞著,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
顧淮握住我的手,很輕,很小心地避開傷口。
“好。”
警方調查推進得很快。
林嬌嬌和徐曼涉嫌非法拘禁、故意傷害、敲詐勒索未遂。
趙啟明的人在撤離時被攔下,相關證據鏈完整。
顧淮沒有私下解決。
他把一切交給律師和警方。
林氏因為合作取消和醜聞爆發,資金鍊徹底斷裂。
董事會第一時間切割徐曼。
她這些年挪用、侵佔我父親遺產管理收益的舊賬,也被顧淮的法務團隊順著查了出來。
我沒有親自去看她們狼狽。
只是在醫院養傷時,收到律師發來的材料。
我爸留給我的那部分資產,終於有了重新清算的可能。
那天,顧淮坐在病床邊削蘋果。
他削得很慢,蘋果皮斷了三次。
我看了半天,忍不住說:“顧總,不會削可以不削。”
他面無表情地把坑坑窪窪的蘋果遞給我。
“吃。”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
不怎麼甜。
但我還是吃完了。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在病床上醒來時,有人坐在旁邊,認真又笨拙地給我削一個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