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擰了個螺絲,就成院士了?_第5章 王海瞬間白了臉
第5章
王海瞬間白了臉。
“這......這能說明什麼?就不能是你從哪個廢料堆裡翻出來的?!”
我譏諷一笑。
“王副主任,昨天你確實給了我鑰匙,但你手裡真的只有那一把嗎?”
我指了指他腰間掛著的一串鑰匙:
“要不要現在請保衛科的同志檢查一下,看看其中有沒有能開水泵房的鑰匙?”
王海下意識捂住腰間,連連後退。
保衛科的同志立刻上前,強行取下他的鑰匙串試開。
其中一把黃銅鑰匙嚴絲合縫地插進了水泵房的鎖孔。
工人們氣憤不已。
“原來是王海乾的!”
“為了爭主任,毀壞全車間的生產,真特麼不要臉!”
“賊喊捉賊,差點冤枉了白主任!”
徐建國脾氣最爆,直接衝上去揪住王海的領子:
“老子打死你個破壞生產的狗漢奸!”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孫廠長聞訊趕來,瞭解來龍去脈後,王海被他當場免去副主任職務,扣半年工資。
我重新裝好水泵,清涼的冷卻液再次順著管道流向各個機床。
“爽!這水流的,通透!”
水泵在我腦海裡大聲讚歎。
我拍了拍它的外殼,轉身看向車間裡的工人們。
“都愣著幹什麼?開工!”
“得嘞!白主任!”
徐建國帶頭應了一聲,車間再度恢復往日的繁忙。
經此一役,我徹底掌控了一車間,所有人都對我心悅誠服。
但我並沒有因此懈怠。
能聽到機器說話是我的底牌,但這遠遠不夠。
機器能告訴我哪裡壞了,但怎麼修得更好,怎麼改進,還得靠真本事。
白天,我泡在車間裡,和機器們交流,解決各種毛病。
晚上,我回到宿舍,點著煤油燈,死磕從廠裡圖書館借來的那些厚重的機械工程學和材料學專著。
半年後,廠裡接到了一項艱鉅的任務。
上級兵工局要求我們生產一批高精度的炮彈引信零件。
這批零件對特種鋼材的消耗極大,可廠裡的傳統車削工藝不僅效率低,而且廢料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孫廠長看著滿地的特種鋼鑽屑,心疼得直拍大腿。
我站在那臺老舊的C620車床前,聽著它無力的呻吟:
“哎喲,這鋼太硬了,刀頭都快磨平了,切不動啊......白主任,救命啊......”
我摸著下巴,腦海裡不斷翻滾著這半年來啃過的那些技術資料。
“廠長,如果不用車削,改用軋製呢?”
我謹慎提議。
孫廠長愣住了:
“軋製?那得要專門的軋機啊!咱們廠哪有那種裝置?去國外買根本來不及,而且外匯也批不下來!”
“那咱們就自己造!”
我斬釘截鐵地說。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幾乎住在了車間裡。
我結合機器們的反饋,以及書本上的理論知識,畫了無數張圖紙,廢了無數個模型。
徐建國他們也跟著我沒日沒夜地幹,硬是用廠裡的老舊裝置,一點點摳出了那些複雜的零部件。
當第一臺由我自主研發的“楔橫軋專用軋機”組裝完成時,整個一車間都沸騰了。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啟動按鈕。
軋機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
“這力量......這精度......太完美了!我感覺自己能把鋼柱捏成麵條!”
軋機興奮的咆哮。
通紅的特種鋼棒被送入軋機,一個個成型的引信零件像下餃子般滾落出來。
它的材料利用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五!
孫廠長拿著剛出爐的零件,手都在抖。
“成了......成了!白楊,你立了大功了!”
兵工局的驗收專家組很快就到了。
看著高效運轉的楔橫軋機和完美合格的零件,專家組組長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後生可畏!這項技術不僅解決了咱們的燃眉之急,還填補了國內空白!紅星機械廠,以後就是咱們兵工局的定點配套廠了!”
因為這項重大突破,我被破格提拔為紅星機械廠的技術副廠長。
表彰大會在廠區的大禮堂舉行。
孫廠長在臺上慷慨激昂地宣讀著我的表彰決定,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前戴著大紅花,準備上臺領獎。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等一下!我要舉報!”
我轉頭看去,是王海。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我無比熟悉的人。
南山村生產大隊的大隊長,趙勝利。
王海大步走到我面前,大聲說道:
“孫廠長,各位領導,你們不能表彰他!白楊隱瞞了真實的家庭成分,他根本不是什麼貧農!”
孫廠長皺起了眉頭:
“王海,你胡說什麼?白楊的檔案我看過,清清楚楚寫著三代貧農。”
“他的檔案是假的!”
趙勝利跳了出來。
“我是南山村的大隊長,我最清楚!白楊的奶奶是解放前地主家的小姐!白楊,是徹頭徹尾的地主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