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_第3章 二問為何外人可以隨意進出姜嫿的住處

姜姝發布時間:2026-06-24

二問為何外人可以隨意進出姜嫿的住處,肆意拿走她的東西。

三問,連個貼身婢女都留不住。

是否,他的太子妃,不配?

屋子裡跪了一片。

表情各異。

連我渾不吝的二哥都生生憋住了那句「紫依不是姜嫿的婢女啊」。

姜嫿神情愉悅地轉著頭髮。

彈幕更是過年。

【男主強勢護妻!磕死了磕死了磕死了......】

【有苦說不出的趕腳,終於讓他們也體會一把哈哈哈哈哈】

【撒糖~】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

【女主現在是完全頂著女配身份,仗著男主對女配的情分作威作福啊】

【樓上的,男主愛而不自知而已】

【真揭出真相他就要對妹寶強取豪奪了!】

「殿下,奴婢......奴婢不是......」

倒是紫依忍不住開口。

我按住她的手。

姜嫿已經搖著衛衍的手臂:

「紫依不是我的婢女啦,只是有些事情會交給她去辦。」

「不過,今日倒讓我見識到......」

「殿下,阿姐的親事,說給太常家的大公子。」

「你說,如此秉性,堪作宗門婦嗎?」

09

我爹嘴一張。

母親眉心一跳。

「殿下,你有所不知,阿姐與許多進京的舉子熟識呢。」

「其中她最心儀一位江州來的蘇公子。」

「我只是覺得,比起做宗門婦,阿姐或許與那位蘇公子更般配呢。」

我突然覺得十分好笑。

「這個簡單,退了和太常家的婚事就是。」

一直沉默的大哥突然開口,

「阿姝的確嬌蠻,現在退婚,總比將來鬧得不愉快好。」

二哥生怕落後:

「一樁婚事而已,阿嫿不喜歡,明日我和大哥就去退!」

我爹看看我,又看看姜嫿。

摸著鬍子:「嫿兒說得有道理......」

我大概真把笑容掛在了唇角:

「母親覺得呢?」

母親一直沉默。

跟我爹一樣,看看我,再看看姜嫿。

唇動了又動。

最終,看了眼姜嫿身邊的衛衍。

「能由江州進京趕考,想必出身不差......年紀輕輕就有舉人功名,想必......」

不等她話說完,我看向衛衍:

「殿下覺得呢?」

衛衍沒料到我竟然會問他,愣了一下。

「蘇寧清,江州人士,年二十有一,曾就讀韻山書院。」

「上月放榜,三甲進士,不日離京任職。」

「殿下覺得,我與他,可還相配?」

衛衍一時怔住。

這不是我第一次向他提及蘇寧清的名字。

甚至此人籍貫、年歲,都是我向他打聽來的。

那時不過問過兩次,他滿紙怨氣。

「阿滿為何如此在意他?」

「阿滿在何處見過他?見過幾次?」

「阿滿是否覺得我比不過此子?」

「殿下......」姜嫿又搖了搖衛衍的袖子。

噘起她漂亮的紅唇。

衛衍回過神。

握住姜嫿的手:「嫿兒說相配,那自然是配的。」

「好。」我點頭,「那就請父兄做主,退掉我的婚事,另請媒人。」

「女兒願意與蘇寧清另結良緣,也多謝......」

「太子殿下賜婚。」

我行禮,轉身。

衛衍倏地站起身:「姜大姑娘......」

我止步。

回頭。

其實剛剛不該問他的。

可到底沒忍住。

在被兩位哥哥、父親,乃至母親相繼放棄後。

他們甚至連對方姓甚名誰、年方几何都不清楚。

就迫不及待地將我推出去。

姜嫿呢?

大抵因我曾經試圖安排她與蘇寧清見一面。

她把他當成了什麼洪水猛獸。

惡意滿滿地推到我身邊,想看我「自食惡果」。

衛衍皺著眉頭,似有什麼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殿下......」姜嫿的聲音愈發嬌柔。

我屈膝。

再次離開。

同時,那些不停跳出的彈幕離我遠去。

【臥槽臥槽臥槽,我沒聽錯吧?蘇寧清?是蘇寧清嗎?】

【蘇寧清巨帥的好嗎!!!】

【他只是帥嗎?二十一歲入仕,二十七歲內閣,不到三十就首輔了】

【剛開始考個三甲裝孫子,其實根本是皇帝的人!】

【皇帝信任他比信任男主還多,遺詔點名要他輔政】

【他要有 CP 線了嗎?啊啊啊我要爬牆......】

10

婚事退得很快。

第二日天不亮,京城就傳遍了。

太子因姜家大女兒姜姝大發雷霆。

待我爹帶著大哥上門時,對方庚帖都準備好了。

和蘇寧清的婚事倒沒那麼順暢。

媒婆去過後,稱蘇寧清要見我。

親自,見我本人。

我想了想,答應了。

時下男女雖有大防,即便相看也或隔著屏風霧裡看花,或隔著山水遙遙一望。

但並不是沒辦法。

我換上男裝,戴著帷帽。

與他約在茶館。

出門前姜嫿特地來我房中轉了一圈。

「阿姐當初在我面前幾次三番說他好話,還問我想不想見他一面。」

「就是想把我的親事說給他吧?」

「嗤......自己留著太子殿下,把我賣給一個窮書生。」

「阿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怎麼樣啊?」

我懶得搭理她。

到門口時又遇到衛衍。

他倒沒說什麼。

只是腳步驟停,一直到我上馬車,還久久望著我的方向。

一年前,我與他唯一的一次會面。

我也是如此裝扮。

男裝,帷帽。

「有眼無珠!」紫依暗暗罵了一句。

我搖搖頭:

「或許只是眼前的明珠,太過耀眼。」

這麼一遭,到底耽擱了些時候。

到茶館時,遲到了一刻鐘。

我看著廂房那扇門,萬萬想不到,短短一個月,竟成了如今局面。

我推開門。

蘇寧清斜倚在窗邊。

墨髮長披,白衣勝雪。

單手支額。

陽光落下來,茶霧嫋嫋。

好一副風流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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