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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借錢那天,我老公藏了五千萬

更新:2個月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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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爸突發腦溢血進了ICU

我爸突發腦溢血進了 ICU。

公司也面臨破產清算。

正當我四處磕頭借錢時,撞見沈辭。

「嫂子都快急得跳??了,到處借錢。」

「辭哥,你真忍心不幫幫?」

「你手裡不是剛套現了五千萬嗎?」

沈辭滿臉得意,高談闊論道。

「我說我的錢支援兄弟創業了。」

「為了逼真,還給她看了轉賬記錄。」

「她家的窟窿,我補不了一分錢。」

聽著他沾沾自喜的算計。

我看了眼手機的航班資訊。

他不知道,他的兄弟帶著那五千萬。

還有他的白月光祝薇薇出國了。

01

我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聯絡了醫院。

預約了流產手術。

躺在手術檯上,麻藥漸漸散盡。

小腹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身體裡攪動。

這痛遠不及我心裡的萬分之一。

當年我們一起上大學。

他幾乎天天給我排隊買糖醋小排。

就是自己花光生活費也要買。

我吃小排,他吃饅頭。

真不敢那些話是從他嘴巴說出來的。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我漠然地接起。

是沈辭。

他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彷彿是個為了家庭奔波勞累的絕世好丈夫。

「老婆,爸那邊還好嗎?」

「我到處借錢,朋友們都躲著我,是我沒用!」

「對了,我剛把我那塊表賣了湊了五萬塊。」

「等下就給你爸交住院費。」

他演得聲情並茂,假惺惺地替我著想。

我攥緊了手術床單,咬牙開口。

「辛苦你了......現在,我就只有你了。」

「傻瓜,我們是夫妻,說這些幹什麼。」

他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結束通話電話。

我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一步步走出醫院。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爸的公司。

樓下,一群情緒激動的供應商來討債。

看到我,他們像見了血的惡狼。

瞬間將我團團圍住,黑壓壓的人群逼近。

我只覺得呼吸都困難。

「秦總,你可算露面了。」

「你爸欠我們的貨款什麼時候結?」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憤怒的臉,沒有半分慌亂。

在我爸病倒、公司資金鍊斷裂的訊息傳出後。

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沈辭正在會所包廂裡左擁右抱。

「各位,我爸公司的流動資金。」

「一共五千萬,全在我老公沈辭賬上。」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城東金碧輝煌會所,888 號包廂。」

「他正和朋友們慶祝他投資成功。」

「你們找我沒用,我身無分文。」

「錢全在他那兒。」

02

供應商們死死盯著我手機螢幕。

那五千萬銀行流水截圖讓他們眼睛瞬間充血。

「媽的!我們在這兒喝西北風,他倒是瀟灑!」

「走!找他要去!」

一群人罵罵咧咧地掉頭,擠上幾輛麵包車。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小腹,低笑出聲。

沈辭,好戲才剛剛開始。

回到家,我換掉了那身消毒水味道的衣服。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請的私家偵探發來訊息。

【秦小姐,沈辭父母名下的資產已經查清。】

【大部分都是近期從沈辭卡上轉入的。】

【另外,您父親車禍的現場勘查報告有疑點。】

【剎車系統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看著那行字,我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

原來我爸倒下,不是意外。

下一秒,別墅大門被一腳踹開。

沈辭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想到他那天和別人誇誇其談的神情。

再看眼前人。

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風度。

「秦玥,我手裡早就沒錢了!」

「你是不是借錢借瘋了?」

「你爸公司那些人居然打我?」

他衝到我面前,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杯水。

我淡淡地開口,沒有看他回答。

「你總說夫妻一體。」

「現在賬上不是有五千萬嗎?」

「拿出來幫我還債不行嗎?」

沈辭眼神閃過一絲心虛。

但下一瞬,他又梗著脖子嘴硬。

「那錢本來就是阿強的。」

「我只是幫他轉一下賬,我一分沒動!」

「我要有錢能不幫你?」

「我總不能坑別人。」

「和你一樣,看見錢就像狗見了屎。」

借錢是難堪,即便我在外面我沒借到。

可也從沒聽過一句難聽話。

沈辭,你可真是個好樣的!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沈辭的父母。

03

公公婆婆一進門就氣勢洶洶的。

婆婆一看到我,就跟點了火的炮仗。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克父剋夫的喪門星。」

「不僅把自家公司克破產了。」

「現在還想來害我家沈辭。」

「沈家真是要被你拖累死了!」

公公則拄著柺杖,道貌岸然的樣子命令道。

「這樣吧,我想一個折中的法子。」

「秦玥,你把這套陪嫁的別墅賣了。」

「大概七百萬,五百萬給沈辭的公司注資。」

「剩下兩百萬給你爸看腦子。」

我一怔,這也叫折中的法子?

看著三個人坐在一邊,似是已經計劃好了。

公公雙手撐著柺杖,眼觀鼻鼻觀心。

「你家欠的債,憑什麼讓我兒子來背?」

「你們到底是夫妻,也算我沈家對得起你了。」

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目的就是要把我敲骨吸髓,榨走我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