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主母靠規矩,拿捏全員反派_第5章 我在她身旁坐下

黑蓮花主母靠規矩,拿捏全員反派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顧妍一

」

我在她身旁坐下,聲音極其輕柔。

「你為他吃了那麼多苦,他卻為了他的官帽子,親手把你推給一個瘋子。」

「婉音,你這輩子,毀在了誰手裡,你心裡沒數嗎?」

蘇婉音死死攥著被角,眼裡滿是恨意。

恨意一旦有了明確的目標,就會生出劇毒。

我太瞭解蘇婉音這種女人了。

她自私、貪婪,絕不甘心自己一個人下地獄。

08

日子平靜地過了半個月。

裴景州在朝堂上接連受挫。

他想提拔的門生因為醜聞鋃鐺入獄,他在戶部安插的親信也被沈家的人找藉口調離了京城。

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深夜的書房裡,裴景州連發了三次火,摔碎了一套上好的汝窯茶具。

他終於明白沈家在對他動手,但他根本無計可施。

恰在此時,王府那邊傳來了訊息。

蘇婉音的貼身丫鬟藉著買胭脂的由頭,偷偷給裴景州送了一封密信。

我安插在書房外掃地的粗使婆子,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晚,裴景州在書房裡待了整整一夜沒有出來。

第二天我趁他去上朝,用備用鑰匙開啟了書房暗格。

信上的內容極其瘋狂。

蘇婉音在信裡說,趙王折磨人的手段越來越狠,她活不長了。

她要裴景州立刻準備十萬兩白銀,連同一份通關文牒,派心腹暗中將她接出京城。

如果不照做,她就會把當年裴景州科考舞弊的證據,連同他這幾年私吞河道修繕款的賬本底稿,全部交給趙王。

蘇婉音並不蠢,她跟了裴景州那麼多年,手裡捏著足以讓裴家滅門的死穴。

我將密信原樣放回暗格,關上書房的門。

裴景州絕對不會給錢。

十萬兩白銀他拿不出來,更何況,只要蘇婉音活著一天,就是懸在他頭頂的刀。

只有一個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三天後的深夜,裴景州叫來了他最信任的死士,在書房裡低聲密謀。

他要買通王府送菜的門子,在蘇婉音每日必喝的保胎藥裡下西域奇毒。

那毒發作起來就像是突發急症,神仙也查不出端倪。

裴景州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

卻不知道,那個他最信任的死士,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被我用重金和家人性命拿捏,成了我沈家的人。

死士將下毒的詳細計劃連同毒藥的粉末,悄悄交到了我手裡。

我看著桌上那一小包無色無味的毒藥,露出了這七年來最舒心的一個笑容。

謀刀當朝親王正妃。

這個罪名,足以讓裴景州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沒有阻止下毒,只是讓人把那個被買通的王府門子,悄悄帶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毒藥依舊送進了趙王府。

但喝下那碗藥的,絕不可能是蘇婉音。

就在裴景州坐在書房裡,品著茶,靜靜等待趙王府傳來王妃暴斃的喪音時。

砰的一聲巨響,裴府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撞開。

數百名身穿重甲、手持長刀的禁軍湧入庭院,火把將裴府照得如同白晝。

禁軍統領大步踏入庭院,手裡高舉著一塊冷厲的令牌。

「拿下首輔裴景州。」

裴景州端著茶盞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身。

他強作鎮定地衝出書房,大聲喝問。

「本官乃當朝首輔,沒有聖旨,誰敢拿我。」

禁軍統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如同催命的喪鐘。

「裴大人,趙王遇刺身亡。兇手已經招供,指使下毒之人,正是您。」

09

下一秒,裴景州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說什麼?趙王遇刺?」

他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聲音都在發顫。

「不可能,絕不可能!」

禁軍統領沒有理會他的歇斯底里,大手一揮。

「拿下!」

兩名如狼似虎的禁軍立刻上前,反剪裴景州的雙臂,將他狠狠按倒在地。

我站在正房的廊簷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夜風吹起我的裙襬,我攏了攏身上的狐裘,覺得這深秋的夜色前所未有的迷人。

裴景州被人拖拽著往外走,他在掙扎間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我冷漠的視線。

那一瞬間,他想明白了,嘶吼出聲:

「沈雲枝,是你,是你算計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猶如看一個已經死透的爛木頭。

我怎麼會算計他呢?

我可是最重規矩、最善解人意的世家主母。

哎呀,我只不過是讓人在那碗毒藥送進趙王府前,稍微動了點手腳。

那包西域奇毒,藥效霸道,沾之必死。

裴景州原本的計劃是買通門子,將毒藥下在蘇婉音每晚安神養胎的湯藥裡。

可他低估了蘇婉音的警惕心。

在趙王府那個吃人的地方,蘇婉音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她怎麼敢輕易喝下別人送來的湯藥?

更何況,那碗藥的味道早就被我派人悄悄換成了一股甜膩的腥味。

那是趙王最討厭的味道。

這幾天,趙王為了折磨蘇婉音,夜夜留宿在她的房裡。

當晚,門子將那碗加了料的湯藥端進去時。

趙王正赤??著上身,拿著皮鞭坐在床榻邊,而蘇婉音則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