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主母靠規矩,拿捏全員反派_第4章 裴景州麵皮一抽

黑蓮花主母靠規矩,拿捏全員反派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顧妍一

裴景州麵皮一抽,手裡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彎腰一點點掰開蘇婉音的手,「婉音,聖意不可違。」

「抗旨是誅九族的大罪,我不能讓裴家百十口人為你一人送命。」

蘇婉音不可置信地癱倒在地,連哭都忘了。

這就是她心心念唸的良人,在絕對的權力與利益面前,所謂的真愛廉價得要死。

我緩步走到蘇婉音面前,親自將她扶起來。

「妹妹別怕,趙王雖然脾氣暴躁,但你嫁過去可是正妃。」

我轉頭吩咐門外的嬤嬤,「開庫房。把城東那三間最賺錢的鋪子,還有南郊的兩處莊子,連同我那套九轉赤金頭面,全部添進婉音妹妹的嫁妝單子裡。」

「咱們裴府的姑娘出閣,必須十里紅妝,風風光光。」

蘇婉音滿眼驚懼地看著我。

裴景州則是一臉震驚,他沒想到我竟然捨得拿出這麼多真金白銀。

我看著他們各自的盤算,心裡只覺得好笑。

花錢買命罷了。

這筆賬,我算得清清楚楚。

06

下月初八,黃道吉日。

整個京城都知道首輔大人嫁義妹,排場極大。

一百二十抬嫁妝浩浩蕩蕩從裴府抬出,繞了半個京城才進趙王府。

蘇婉音是被兩個粗使婆子硬生生架上花轎的。

臨上轎前,她死死扒著門框,回頭看向裴景州,眼裡全是絕望與哀求。

裴景州穿著一身暗紅吉服,站在臺階上,別過頭去根本不敢看她。

我在旁邊親自為蘇婉音蓋上紅蓋頭。

「妹妹安心去吧,夫君在朝中做官,你便是王府的王妃,王爺總要顧及首輔的顏面。」

她哆嗦著身子,終於被塞進了花轎。

送親的隊伍走遠了,裴景州在門外站了足足一個時辰。

我命人撤了紅綢,轉身回了內院。

大婚第三天,京中便傳出了風言風語。

據說新婚夜,趙王府的正院裡慘叫聲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下人抬出去了兩盆血水。

趙王連著三天沒上朝,只說王妃身子不適,需留在府中調理。

裴景州聽到傳聞時,手裡的筆直接折斷了。

他在書房裡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上朝時,眼底全是烏青,竟在早朝上將戶部撥給邊關的軍餉賬目報錯了。

皇帝當朝申斥了他。

我坐在後宅聽著前院傳來的訊息,有條不紊地看著手裡的密信。

信是我大哥派人送來的。

裴景州既然心思不在朝堂上,沈家自然不能讓他在首輔的位子上繼續敗壞沈家的資源。

大哥在信中說,吏部尚書的位置空缺,裴景州正打算安排他自己的寒門門生頂上。

我提筆寫了回信。

讓大哥動用沈家的暗線,把裴景州那個門生早年在家鄉強佔民田的證據遞給御史臺。

婚姻於我而言,從來都是資源重組。

裴景州既然為了一個女人神魂顛倒,連最基本的理智都喪失了,那他就不配再握著沈家給他的權力。

他手裡的東西,我會一點點,連皮帶肉地全部剔除乾淨。

我要讓裴景州知道,他能爬到今天,靠的是沈雲枝這個世家女的託舉。

我能把他捧上天,就能讓他跌進泥裡。

07

到了回門的日子。

趙王府的馬車停在裴府門口。

李珩先下了車,隨手把玩著那條從不離身的馬鞭。

接著,蘇婉音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了下來。

只過了三天,那個清高傲氣的白月光就完全變了模樣。

她整個人瘦脫了相,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臉頰上的淤青。

走路的姿勢極其怪異,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冷氣。

裴景州迎在門口,看到蘇婉音這副慘狀,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成了拳頭。

李珩大搖大擺地走進正堂,直接在上座坐下。

「裴大人這義妹,規矩確實不錯。骨頭也夠硬,本王很喜歡。」

李珩似笑非笑地看著裴景州。

蘇婉音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裴景州,指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裴景州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隨後竟然擠出一個謙卑的笑容。

「王爺喜歡便好。婉音能伺候王爺,是她的福分。」

蘇婉音聽到這句話,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這就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看著她被打成這樣,連一句質問都不敢有,甚至還要滿臉堆笑地討好施暴者。

到了女眷去後院敘話的時辰。

我將蘇婉音帶到我的房裡,屏退了左右。

她一脫下外袍,裡面縱橫交錯的鞭傷觸目驚心。

我拿過上好的金瘡藥,親自替她上藥,「妹妹受苦了。」

蘇婉音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嘶啞。

「沈雲枝,你不用假惺惺。」

「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對不對?你故意讓桂嬤嬤折磨我,故意帶我去赴宴,就是為了借趙王的手毀了我。」

我動作沒停,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背上。

「妹妹高看我了,賜婚是太后的懿旨,我哪有這麼大本事。」

我收起藥瓶,拿帕子擦了擦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其實妹妹該恨的不是我,你難道沒看清嗎?今日你在正堂受盡屈辱,夫君可曾為你擋過一句話。他連你受了什麼傷都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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