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前男友燒個紙新娘
失業那天,我回家撞見男友和閨蜜滾在一起。他沒道歉,反而笑着說:“蘇晚,你一個開紙紮鋪的,配得上我嗎?”我沒哭沒鬧,直接回了老家,推開“蘇記紙紮”斑駁的木門。奶奶的遺像擺在櫃檯上,香灰早已經冷了。我跪下磕頭:“奶奶,我回來了。”旁邊的小紙人,臉上緩緩滑下一滴淚。整理遺物時,我發現一本手札,最後一頁寫着:“你爸不是失蹤,是被人害了。害他的人,還會回來。”而那個人,竟是我談了五年的男友的父親。他接近我、對我好、帶我去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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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車開了兩個小時,從繁華的市中心開到城郊的老街。我靠在車窗上,看着城市的燈光一點點後退,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想不起來。永平街很窄,兩邊都是些老舊的鋪面,晚上大多數都關了門。我站在門口,藉著路燈看清那塊已經褪色的招牌:「蘇記紙紮」四個字,斑駁得都快要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