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槐的新生_第6章 後來

許槐的新生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酸木瓜汁

後來,在酒精和荷爾蒙的催化下。

江澈和陸年年有了夫妻之實。

現在也無從去追究,當年到底是清醒,還是真的酒醉。

但是一場放縱後。

他們有了孩子。

陸年年捨不得打掉。

又不能讓自己遠在歐洲的丈夫知道。

只能假借旅遊的名義,在鄰市養胎。

只是那個時候,江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所以報復性補償。

我也懷上了孩子。

陸年年知道我懷孕後,買通了為我接生的醫護人員,說我的孩子是死胎。

又勸江澈說:

「這也是一種緣分,就讓我們的孩子頂替這個死胎,留在你和姐姐的身邊盡孝,也當是我和你對她的一種補償。」

自此,鳩佔鵲巢。

整件事中,陸年年是最大的謀劃者,而江澈是幫兇。

或許當時陸年年考慮到我懷裡畢竟是江澈的親骨肉,所以才瞞著江澈、自作主張收買。

但其實,那時只要陸年年說,江澈又未嘗不會幫她。

江澈就像那些傳統瑪麗蘇小說裡,為女主死心塌地的男二。

他用他的忠心,攪得我的世界一團亂麻。

雖然事情的真相已經被揭開。

陸年年被刑拘,江澈也在公眾面前顏面掃地。

但我的親生女兒經過多道輾轉。

現在不知道去到何方......

是生?是死?

是安穩?還是顛簸?

12

我的滿腔憤怒在等待女兒中變成滔天的怒意。

我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

我要讓江澈和陸年年,以及當年收錢的醫護人員都付出代價。

我在黑夜裡等待。

又被陽光驚醒。

在折磨中煎熬。

我不願和江澈見面,但江澈不停地讓我的律師給我帶話。

他說他想再見我一面。

沒什麼好見的了。

我拒絕了很多次。

直到律師給我帶了新的話:

江澈說:「見一面吧,談論離婚的事宜。」

我同意了。

再次相見,距離事發之日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月。

離江澈被立案調查又放出來,也已經過了一個月。

我遠遠地便望見了他。

他蒼老了很多。

頭髮白了將近一半。

注意到我時,他站起來,侷促又慌張。

我把包放在桌子上,開口:

「說吧,東西怎麼分?」

江澈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我,輕聲開口:

「都給你。」

他把所有夫妻共同財產都給了我。

還給了我很多江氏集團的股份。

他話說得小心翼翼:

「老......」

老婆二字被嚥了回去,在舌尖轉了無數遍,最後變成一聲嘆息。

「小槐,對不起。」

他沒有再掙扎,安靜地簽下離婚協議。

在我走的時候,他又再次開口。

「我和陸年年的那場荒唐真的是無心,我也真的不知道我們的孩子還活著。」

他的眼淚落在桌面上,摔成無數瓣。

一如我當年,第一次知道我的婚姻始於一場騙局。

不過我的是真心。

而他對我的眼淚,總摻雜著假意。

當時沒有人心疼我。

現在自然也沒有人心疼他。

我繼續往外走。

江澈在我身後說了最後一句:

「許槐,我後來是真的愛上了你。」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沒回頭。

走向陽光裡。

13

陸年年終於為她當初犯下的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等待她的,將會是耗盡她人生的牢獄之災。

那些醫護人員一個也沒能逃脫。

都被送進了監獄!

江澈苦苦支撐著當初受他刑拘風波影響的、搖搖欲墜的江氏。

病倒了。

江思年時隔一年,終於鼓起勇氣來看我。

我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變得沉默寡言。

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開口。

「爸在醫院,他快不行了,想最後再看你一眼。」

我拒絕了。

他死了,我都不帶看的。

江思年大概早就預料到我會拒絕。

他沒有驚訝,只是垂下頭。

很久,才重新、小聲地開口。

問一個他糾結很久的問題:

「媽,你恨我嗎?」

說實話,在這場孩子的交換中,江思年並沒有錯。

他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

我不恨他。

我搖頭。

給了他回答。

江思年得到答案,眼裡迸發出光亮。

他又試探地問我:

「那我還可以做你的兒子嗎?」

做不了了。

我是不恨他,也不願見他了。

江思年或許對我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

但是當時他再三站在陸年年那邊。

那份對我情敵的堅定,落在我不知所措的婚姻中,造成了我無法釋懷的傷害。

所以我再次搖了頭。

「如果你當年沒有瞞著我,去看了無數次陸年年的話。亦或是,在我和你爸鬧離婚時,你沒有說出那些傷人的話,或許可以。」

我還是忍不住想起那股柑橘味。

想起被傷害的曾經。

假設不成立。

結局也無從提起。

我不要江澈。

也不要江思年了。

「對不起。」

江思年的道歉聲帶著哽咽。

很快消散。

門開啟又合上。

我和江思年,從此不必相見。

14

後來。

我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在一場機緣巧合下。

我資助的女孩在大二掙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買了禮物來感謝我。

她帶著她的閨蜜來。

而她的閨蜜,是個和我眉眼很像的姑娘。

像到,連我資助的女孩都震驚。

「許寧,你和許阿姨也太像了吧。」

我沒法冷靜,很快聯絡工作人員為我和許寧做了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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