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槐的新生_第3章 我們那麼多年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
我們那麼多年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我是曾經喜歡過陸年年,但結婚之後,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男人真好笑。
精神出軌又何嘗不是出軌?
他將我當做逃避失敗感情的工具,用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紀念他的初戀!
這還叫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嗎?
我對他的感情,早就湮滅在十多年的同床異夢中。
至於這聲老婆,更是叫得我噁心。
我乾嘔後,有些惡劣地開口:
「我們要離婚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是叫我準前妻。」
我太堅定。
江澈似乎有些慌了。
「別這樣,我們可以再談談。」
談個屁!
「沒什麼好談的!我已經忍受你、忍受這段婚姻很久了!給我個解脫吧!離婚協議在桌子上,明早九點我們民政局見。」
江澈還想說什麼。
但我沒停留。
撞開了攔在臥室門口的江澈。
離開。
我撞得很重。
江澈沒防備,後退了幾步才穩住。
我走下樓梯,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裡迴響。
直到我走到門口,身後才傳來江澈有些痛苦、壓抑的聲音: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搖頭:
「不要了。」
我開啟了門。
身後再次傳來江澈的聲音:
「小槐,我??口有點疼。」
落在門把手上的指尖顫動。
怨了那麼多年,恨了那麼多年,都快忘記我和江澈也有過恩愛的日子了。
朋友介紹我們認識之後,江澈追我也曾追得熱忱。
永遠有著儀式感。
連求婚,都辦得盛大。
他騙我是去參加朋友的求婚。
又在會場中央假裝不舒服,捂著??口跪下去。
「小槐,我??口有點疼。」
他演得太真實。
我關心則亂。
害怕到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想扶住他。
他卻從懷裡掏出一枚戒指,滿眼真誠地問我:
「小槐,能不能嫁給我啊?」
江澈的話和記憶裡重疊。
那個時候真的感動過。
相信過。
以為自己就在幸福的門外。
江澈這句話,可能是想喚起我和他的甜蜜回憶。
可我這許多年的調查中,我清楚認識到,他並不愛我。
裝模作樣的求愛,只是在安撫陸年年,想讓陸年年放心大膽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連現在的不願離婚,也有其他原因。
或許是為了我們的兒子,或許是不想被人議論自己的家庭,或許是擔心陸年年知道真相而傷心。
總歸不會是愛我。
婚姻的那頭,是欺騙。
我甩上門。
提醒江澈。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我往前走。
努力走向屬於我的新生。
06
江澈果然沒來民政局。
也沒讓我等。
他給我發了訊息:
【老婆,我公司有個緊急的海外業務需要我去處理。等我回來,再好好商量我們的未來。】
【好不好?】
他依舊愛逃避。
我沒回他。
收起手機去公司。
婚姻並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業。
只是江澈沒來,江思年來了。
他大喇喇地坐在公司一樓。
拉著橫幅:
【媽,不要離婚好嗎!我和爸都是愛你的!】
還好已經過了早高峰。
公司樓下聚集的人不多。
我視線掃過。
看熱鬧的人都作鳥獸散。
我的視線又掃過助理和保安。
助理一臉緊張地道歉。
「許總,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他是您的親兒子。」
江思年終於收起橫幅,湊過來。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
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那股濃烈的柑橘香氣。
以及柑橘香氣下,若隱若現的薰衣草氣味。
他昨天離家出走後,真的去了陸年年家。
名字還真是世界上最短的詛咒。
一語成讖。
讓我的孩子,去親近別的女人。
雖然我知道我的婚姻是被江澈毀掉的,陸年年並沒有做錯什麼,可是提起她,終究是做不到心平氣和。
我有些煩躁,拍掉江思年手上的橫幅。
「你來鬧什麼?不嫌丟人嗎?」
江思年沒想到我是這種反應。
有些生氣:
「媽,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靠道歉解決。
江思年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
所以他寒了我的心時,比江澈更讓我難受。
我暫時不想見到他。
我讓助理趕江思年走。
江思年梗著脖子不離開:
「我不走,除非媽你現在就做公證,說你的錢以後都是我的。」
小孩子藏不住算計。
江思年想要許家的家產。
他還說:
「媽你要是答應了,以後我就不會再攔你離婚的事。」
原來所有的道歉和勸阻都是為了利益,江思年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媽媽開不開心,幸不幸福。
我應該寒心的。
可又好像預料到會發生這件事一樣。
只是心裡堵得難受。
我開口:
「把他丟出去!」
保安們瑟縮著脖子。
我重新開口:
「做好了加工資,做不到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保安只能架著江思年出去。
江思年還是不服,叫嚷著:
「這本來就該是我的!」
下一秒,人被丟出去。
世界恢復清淨。
只是離婚的事,被江思年那麼一鬧,傳得沸沸揚揚的。
我知道公司裡的人在私下討論。
但都影響不到我了。
我只是在等江澈回國。
等一個了結。
07
江澈一去就是三個星期。
一回來,就往我的別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