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掏空我的嫁妝,每月卻只給我二兩,我重生後婆婆悔哭了_第七章 7
第七章
7、
“你......你說什麼?”婆母的聲音在抖。
“我說,每月二兩,多一文都沒有。”我一字一句地重複,“這是婆母當年定的規矩。我覺得,極好。”
陸錦瑟第一個炸了:“姜晚棠!你瘋了吧?每月二兩?夠幹什麼的?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看著她,笑了:“錦瑟,當年我嫁進侯府,婆母給我的月錢,就是二兩。你說,這是侯府的規矩,讓我別挑了。怎麼,這規矩用到你身上,就嫌少了?”
陸錦瑟被噎得臉通紅。
陸懷遠也忍不住了,從牆角站起來:“嫂嫂,我們陸家現在落難了,你不但不幫忙,還落井下石?你還是人嗎?”
我轉頭看他:“懷遠,你欠的賭債,前前後後從我這裡拿走了八百兩。這筆賬,要不要我現在跟你算算?”
陸懷遠立刻縮了回去,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婆母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幾個字:“姜晚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我笑出了聲,“婆母,當年你一碗藥灌死我的時候,怎麼不怕天打雷劈?”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婆母的臉從慘白變成了灰綠色。陸錦瑟瞪大了眼睛。陸懷遠的嘴張成了O型。
陸懷瑾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你......你說什麼?一碗藥?”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上一世,你娘嫌我礙事,一碗砒霜送走了我。所以我這一世回來,就是為了看看,你們陸家,到底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話,半真半假。
我不能說我是重生的,那太荒唐。但我要讓他們怕。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陸懷瑾的臉扭曲了。他轉向婆母,聲音發抖:“娘......她說的是真的?你真的......”
“你聽她胡說!”婆母尖叫起來,“她瘋了!她就是個瘋子!”
我沒有再爭辯。
轉身,我走出侯府的大門。
身後,是他們一家四口站在廢墟里,面面相覷。
我沒有回頭。
一個時辰後,青禾來回話:“小姐,他們跟來了。婆母帶著小姑子和小叔子,跟在馬車後面走著來的。”
“陸懷瑾呢?”
“姑爺......他走在最後面,沒說話。”
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去把東跨院收拾出來。三間房,夠住了。”
“是。”
青禾猶豫了一下:“小姐,每月二兩......”
“怎麼,你覺得多了?”
青禾搖搖頭,笑了:“奴婢覺得,正好。”
婆母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陸錦瑟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眼珠子亂轉。她看見屋裡的陳設,酸溜溜地說:“嫂嫂住得倒是不錯。”
我沒理她,讓青禾把她們領到東跨院。
三間房,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鋪蓋是半新的。
陸錦瑟一看就炸了:“就讓我們住這種地方?下人住的都不如!”
“你們現在,連下人都不如。”我平靜地說,“下人幹活拿錢,你們呢?”
婆母的臉黑得像鍋底。
陸懷遠想說什麼,被婆母一個眼神按住了。
“晚棠,”婆母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以前的事,是娘不對。娘跟你賠不是。你看,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打斷她,“婆母,一家人就不用算賬了?”
我讓青禾端上來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箇舊荷包,裡面裝著二兩碎銀。
“這是這個月的。下個月的,初一發放。規矩和當年婆母定的一模一樣。”
“吃飯,一天三頓,粗茶淡飯。想加菜,自己掏錢。”
“做衣裳,二兩銀子不包。想穿新的,自己拿嫁妝。”
婆母的嫁妝早就沒了。陸錦瑟的嫁妝?她出嫁時帶的那些,早就被她自己揮霍光了。
她們什麼都沒有。
“對了,”我想起什麼,補了一句,“我這個月手頭也緊,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廚房有米有菜,自己做。”
說完,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陸錦瑟摔東西的聲音。
青禾小聲問:“小姐,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太狠了?”
我想了想。
“當年她們對我,比這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