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掏空我的嫁妝,每月卻只給我二兩,我重生後婆婆悔哭了_第三章 3
第三章
3、
婆母再開口的時候,我說:
“婆母,我嫁妝裡沒什麼了。”
她的臉立刻變了。
“姜晚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嫁進來兩年了,吃住都在侯府,就花了你那點嫁妝,你還心疼了?”
“你看看你,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上不了檯面。”
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侯府養著你,你的嫁妝就該歸公中支配。”
“你要是不樂意,你回你孃家哭去。”
我回了。
娘看到我瘦了一圈,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你婆家到底怎麼待你的?”
我沒敢說二兩月錢的事,也沒敢說嫁妝被掏空的事。
我爹剛升了五品,正在關鍵時候,不能出任何差錯。
要是讓外人知道姜家女兒在婆家受委屈,一頂“不會持家”的帽子扣下來,連我爹都要被牽連。
我只說:
“娘,我在侯府很好,就是想你了。”
娘信了。
她給我包了一百兩銀子,又塞了一套頭面。
“拿著,別讓婆家知道。”
我拿著那包東西,在轎子裡哭了一路。
哭完了,擦乾眼淚,進府。
婆母一眼就看見我手裡的包袱。
“回趟孃家,還帶東西回來了?”
她眼神里帶著笑,那是獵人看見獵物的笑。
日子越過越難。
我熬了三年,身體徹底垮了。
不是因為吃不飽。
雖然我確實吃不飽,二兩銀子的月錢,到第三年連吃飯都不夠。
但這次是我的眼睛先不行了。
成天對著昏暗的燭火做針線,為了省燈油,我把燭芯剪得只剩一點豆大的光。
陸懷瑾倒是偶爾會看過來一眼:
“怎麼不點亮些?”
我還沒開口,婆母就接了話:
“省些銀子唄,晚棠現在可會持家了。”
陸懷瑾便不再問了。
他從來不會再問下去。
後來我才明白,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想知道。
知道了,就要管。
管了,就要得罪他娘。
他不想得罪他娘,就只能委屈我。
我的眼睛熬壞了。
起初是看東西模糊,後來是迎風流淚。
再後來,連繡花針的針眼都穿不過去。
婆母說我嬌氣:
“多大點事,我年輕時候也熬過,怎麼沒瞎?”
陸錦瑟在一旁添油加醋:
“嫂嫂,你是不是不想給府裡做活了,故意裝病啊?”
我沒有裝病。
我是真病了。
大夫來看,說是肝血虧虛,眼目失養,要好生將養。
婆母一聽藥方裡有人參,當場把大夫轟了出去。
“一個眼睛的小毛病,就要吃人參?當我們侯府是開善堂的?”
大夫走了。
沒人再給我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