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又爭又搶_第5章 你滿口謊話
」
「你滿口謊話,給侯府招來滅頂之災,我打死你都不夠解恨。」
「說,月兒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話音剛落,下人便大叫道:
「不好了侯爺,三皇子昨夜來侯府走了一趟,回府後便手癢了一整夜,如今被撓得皮開肉綻。賢妃怒火滔天,要侯府給個說法呢。」
父親瞳孔一縮,戰戰兢兢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又是你!」
我壓著唇角冰冷的笑意,揶揄道:
「怎會是我呢,明明是妹妹沒有富貴命,不僅在這種時候爛了身子,還害得三皇子得罪了賢妃娘娘。只怕明日她喪門星的名聲便要傳遍京城了。」
「爭命裡沒有的東西,搶不屬於她的富貴,賤命壓不住,只能飛來橫禍死不足惜。入皇室?我看她日後帶著喪門星的罵名,嫁人都難了。」
江柔身子一軟,就被父親抱在了懷裡:
「柔兒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月兒有事的,別怕。」
繼而像看殺父仇人一般看著我:
「來人,將這歹毒的孽障給我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後扔去祠堂靜思己過。」
可這次,我不僅沒掙扎,反而哭得震天響:
「父親為了二房的妹妹竟不問青紅皂白就要置女兒於死地嗎?孃親的嫁妝被你縱著二嬸嬸用了多少?孃親留給我的產業又被二妹妹佔去了多少?便是太后娘娘要給我的賞賜,你要給二妹妹我也答應了,你為何還要如此待我?」
「難道我娘不在了,我連活著都不配嗎?」
父親在江柔的眼淚慫恿下,越發憤怒:
「不識好歹的東西,定要給我狠狠打,打到她無力張嘴,再也說不出話來的好。
」
下人在江柔的暗示下,狠狠揮起手臂粗的棒子,正要一棒子打在我後腰上,讓我腰骨斷裂生不如死時,突然傳出一聲呵斥:
「住手!」
我嘴角一彎,來得正是時候!
太后娘娘的貼身姑姑忍著怒氣大步而來:
「太后娘娘有旨,接侯府大小姐林疏棠進宮!」
父親倒吸涼氣:
「姑姑可是搞錯了?被三皇子看重,要入宮受封的是二小姐林晚月啊。」
姑姑皮笑肉不笑:
「老奴長了一雙不瞎的眼睛,還分得清誰才是太后娘娘救命恩人之女。至於二小姐,既是三皇子看重的,就讓三皇子封她為縣主吧。」
說罷,她不理會父親的駭然與江柔的蒼白,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我輕輕扶起:
「好孩子,侯府無人為你做主,自有太后娘娘為你做主的。」
我抽抽噎噎地答謝,掩著帕子藏住了唇角的冷笑。
卻無比張狂地衝父親挑了挑眉,女兒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就是血債血償要他生不如死罷了。
昨日入京時,太后娘娘便派人在城門外接我了,只我以舟車勞頓、風塵僕僕怕失了體面為由,讓姑姑今日來接我。
剛剛好,能撞上父親對我的大打出手。
這人的苦楚啊,耳朵聽得總不夠真實,親眼看到的才能感受真切。
只一瞬之間,我的好父親什麼都懂了。
我步步為營,不斷挑釁,引他怒不可遏出手收拾我被太后的人親眼看到,每一步都是對他與侯府的算計。
事到如今,我抱上了太后的大腿,便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永遠地壓在了他心愛的月兒頭上。
9
只沒想到,我剛與太后吃了一盞茶,隻字未提侯府的遭遇。
坐不住的侯爺便與三皇子求到了賢妃跟前,三人齊齊來到太后宮裡,要惡人先告狀,狀告我謀害堂妹與皇子之罪。
此事鬧得轟動,不多時帝后也跟著趕了過來。
三皇子眼見我無處脫身,便嘴角一彎,不惜露出??肉模糊猶如爛豬蹄的雙手,求他的父皇為他做主:
「如此蛇蠍心腸、算計皇子與堂妹的惡毒女子,便是打死了也不為過。」
太后的茶碗輕輕放在了檀木桌上,緩緩開口問道:
「疏棠,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輕提裙角,直直跪在了地上。
「臣女冤枉!」
眾目睽睽之下,無人庇護的我,為了脫身,自揭傷疤,將昨夜三皇子如何英雄救美當眾羞辱我,侯府又如何為了二妹妹逼我入了祠堂搶了我衣裙的事,一五一十攤開了。
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之女,回京第一日便遭受如此薄待,她滿面寒光。
帝后也被侯府的無恥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賢妃自知三皇子理虧,冷冷看了我一眼:
「這與你謀害皇子與堂妹有什麼關係?」
我便歪頭看向她:
「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在明目張膽欺壓侮辱我,所以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遭受的傷害來自於我的報復。那麼我請問三皇子當真是中了毒嗎?」
三皇子怒氣沖天:
「你果然和月兒說的一樣,巧言令色、惡毒至極,便不是中毒,本皇子遭受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
「不是中毒?那是為何?」
「本皇子對野百合過敏,滿京皆知,你別說你不知道。」
我茫然搖頭:
「昨日我才回京,我哪裡能知道三皇子的喜好,我又不心悅你,莫不是在千里之外就開始打聽你的喜好與忌諱了?」
他噎得滿面通紅,不等他發作,我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