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何這樣?_第6章 奈何他壓根不按常理出牌
奈何他壓根不按常理出牌。
【呦,她把我帥吃了怎麼辦?我帥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腦殼突突地疼,把棋一推:「不下了!」
「哎哎哎,別啊,朕教你。」
「你看你走這,朕不就沒辦法了嘛。」
我直視著他雙眼,輕聲問道:「陛下,你不覺得你待我好得有些過頭了嗎?」
他瞬間坐直了身子,開始口是心非:「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朕只是閒得無聊才找你玩,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
「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他心裡分明已經大亂。
【朕好像似乎大概的確頭回親近一名女子,為啥?】
【可是朕看見她就開心,為啥?】
【母后,這到底是為啥?】
我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陛下為何會對女人過敏?」
他皺緊了眉頭:「朕也不知道。但當年母后給朕找了個道士,那道士說朕只有碰到對的人才不會過敏...」
說到這,他立馬閉緊了嘴:【我去,朕怎麼什麼都跟她說了!】
【這肯定會讓她產生一種她很特別的想法吧!朕的威嚴何在!】
【不過呆狐貍好像確實特別,朕的確對她不過敏哎。】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蘇公公呈了個摺子上來:
「陛下,晉王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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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張相貪汙受賄的證據均已找全。
其中涉及的錢財數以千萬計,牽扯其中的官員也不計其數。
我那所謂的兄長也在其中。
皇帝大怒,革職了不少官員。
唯有我那兄長,他還跑到我跟前彙報一聲:「朕要弄你兄長了,你不會難過吧?」
我簡直開心到爆好嗎:「弄他!弄死他!嘻嘻。」
他伸手摸上我的額頭:「你發燒了?怎麼感覺神志不清的。」
我聳了聳肩:「我又不是我爹親生的,什麼狗屁兄長,我管他去死。
」
他鬆了口氣:「那就好。」
於是包括狗屁兄長在內的一眾官員通通被關入大牢。
為首的張相更是被處以斬立決,家眷一併流放至漠北。
良妃聽聞此事後哭哭啼啼地來到皇帝跟前,求他看在多年情分上網開一面。
皇帝挑了挑眉:「朕竟然忘了你這個小張相。」
接著良妃和宮中僅剩的兩位妃嬪都被趕了回去。
皇帝說:「都是一家人,當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有她們在宮裡享福的道理。」
他雷厲風行地安排自己精心培養的人填補朝堂職位空缺。
並且廢除了官傳三代的制度,任人唯賢。
從此批摺子時再也聽不見他無盡的吐槽。
哦對了,除了廉將軍。
【靠,這廉將軍怎麼每個月都說想朕,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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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除夕佳節至,皇帝難得安排人辦了宮宴,很是熱鬧。
但我倆卻不約而同地回到乾清宮的院子裡賞月。
「如此美景,怎能少了美酒?」
他從宴會上拿了幾瓶葡萄酒放至我面前的石桌上。
我很是詫異:「你怎麼也來了?」
他隨口道:「朕本就不喜熱鬧。」
心中卻在說:【母后走的第一年除夕,朕也是這樣看著月亮想她,小久現在應該也很難過吧。】
我心裡一暖,眉梢眼角不自知地染上溫情。
他自顧自地給我倒上一杯酒:「今日本該是家人團聚的日子,小璟剛大婚,沒有回京。」
「咱倆也算是同病相憐,朕敬你一杯。」
我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陛下,你說孃親會在天上看著我嗎?」
他無比肯定地點頭:「那當然,朕的母后說不定也跟她一起在看著朕呢。
」
於是我將酒杯滿上,對準月亮:「孃親,太后,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和陛下呀。」
他學著我的樣子給月亮敬酒:「母后,宋夫人,你們順便也保佑一下黎民百姓哈。」
我勾起唇角取笑他:「你給她們燒了多少紙錢,就敢許這麼大的願望。」
他驕傲地開口:「朕可是皇帝,自然比旁人都燒得多得多。」
我不再多言,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甜滋滋的葡萄酒。
月色朦朧,遠處宮宴歌舞聲傳來,襯得我與皇帝之間更加安靜。
他突然在心裡泛起了嘀咕。
【朕今年該二十三了,他們又開始催朕立後。】
【可是小久能答應朕嗎?】
【朕真傻,真的。】
【當初怎麼就封她為大宮女了捏,哪怕封個貴人都好哇。】
【朕若直接這麼跟她說,她會嚇到吧?】
【可是呆狐貍真的很可愛,又很懂朕,咱倆都沒爹媽,簡直天生一對啊。】
【母后,你為啥不教朕如何討女孩歡心呢?】
……
他腦中嘰嘰喳喳說了許多,臉上滿是糾結。
「陛下。」
我開口打斷他的思考。
「嗯?」
「我願意。」
他:「啊?」
我笑盈盈道:「咱倆都沒爹媽,簡直天生一對。」
他:「!!!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眼波柔軟,在他唇邊落下一吻,而後笑著看他:
「可能是心有靈犀吧。」
他已經完全呆愣在原地,腦海裡不停放煙花:
【靠靠靠,小久親朕!!】
【哈哈哈,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好軟,朕還想要!】
下一秒,我再次親了上去。
他終於反守為攻,將我整個人拉入懷中,吻得像個毛頭小子,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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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皇帝迫不及待進行封后大典。
來年六月,我生下一個大胖小子。
皇帝抱著我和兒子感動得痛哭流涕:
「小久,謝謝你給了朕一個家。」
我疼得火冒三丈,怒罵道:「狗陸鑑,老孃再也不生了!」
他連忙親著我的臉哄:「不生了,咱不生了哈。」
結果後來晉王抱著他香香軟軟的閨女來我倆跟前嘚瑟。
看看我家那臭小子,我簡直稀罕得不得了。
「陸鑑,我還要個閨女,如果不是,你就完蛋了!」
我騎在皇帝身上,狠狠威脅。
十月懷胎,女孩兒果然更加心疼孃親,我簡直沒遭一點罪。
不像生陸子鈺時那般吐得沒個人樣。
冬月二十一,陸子姝呱呱墜地。
皇帝從此徹底成了女兒奴。
我窩在他懷裡,手指不老實地在他??肌上畫圈:
「你究竟何時喜歡上我的?」
他呼吸熾熱,親了親我的耳朵:
「或許是最純恨的那年,呆狐貍用下腰倒茶的方式狠狠吸引了我。」
「朕想到了一個姿勢,你下腰,然後朕...」
我一巴掌呼他臉上:「滾吶!」
那我又是何時愛上他的呢。
或許是雨最大的那天,有人默默在我身後撐起了一把小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