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夫君賣進南風館_第4章 我略微一想
我略微一想,恍然大悟。
「原來做的鉤子生意啊。」
怪道婆母老往這一家南風館跑呢。
之前我籌謀著要成全謝延之,跟她打聽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誰知她倒乾脆,
「誰規定的只興男人進青樓,就不準女子找樂子了?」
「去,這家老鴇子我熟,就說我說的,讓她給你挑兩個最俊俏的郎君。」
我投桃報李,前次來找周媽媽接洽的時候,就讓她挑了兩個送給婆母。
婆母很是滿意,這不就被那兩人帶去踏青遠遊去了。
日後要是回府,我正愁怎麼跟她交代呢。
這樣一來,我可就有底氣了。
畢竟這可是謝家家族傳承,算不得我另闢蹊徑。
我問如意,謝延之適應得如何。
她嗤了一聲,
「開始抵抗了幾日。」
「不過老爺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消停了。」
可惜當時如意太過震驚,沒好意思留在裡面聽。
只隱隱約約聽到幾句,
「剛開始是有點難受。」
「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哪個男人不是這麼過來的?」
「走後門有走後門的好處,你慢慢就知道其中滋味了。」
「就是出恭鬆了也不要緊,你娘說,我表現好,將來允我歸家養老呢。」
......
12
周媽媽還是體貼的。
謝延之在龍陽軒的初??,安排的是個財大氣粗的女客。
是臨淄縣出了名的女屠夫,有十幾間豬肉鋪子。
女屠夫皮膚白皙,只吃多了油水,略微有些肥胖。
所以有點費夫君。
一連嫁了三個,都被她操弄死了。
後來她就不願再招贅婿了。
「家養的,不經用。」
「不像周媽媽您這的,常換常新。」
館裡的每一個新人,都經她上過手。
謝延之本就長得好,周媽媽又特地給他裝束了一新。
透明紗衣若隱若現,勾勒出??前豔色。
下面更是不能細說。
總之身材很曼妙就是了。
且他第一次,雖過去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
但買和賣豈能一樣,所以仍是十分嬌羞。
面色酡紅,耳尖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
饞得那女屠夫當場就擲下千金,急不可耐地關門驗貨。
謝延之看著她撲上來,更是眼角泛紅、嘴唇顫抖。
欲爬窗子,窗子早已釘上了木條......
三個時辰後,女屠夫神清氣爽地出來了。
朝老鴇子豪爽一笑,
「明日還點他!」
謝延之趴在雅間的地板上,全身佈滿歡愛的紅痕,一動不動。
龜公去扶他,他忽然嚎啕大哭。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周媽媽是個體貼人。
還不忘安慰他,
「傻孩子,現今這就是你家啊!」
13
但龍陽軒可不光只有女客。
第二日便來了個五十多的壯漢,腆著個腦滿腸肥的大肚子。
一看就很有「金力」。
進門就朝他搓手,哈喇子掉一地。
謝延之縮在床角,聲音都在抖,
「你、你別過來!我是正經人家的爺們兒——」
「哎,」壯漢擺手,
「來我們這兒的,哪個不是正經人家的爺們兒?」
他關了門,只聽屋內傳來謝延之淒厲的慘叫。
「不要啊!」
「啊......好痛——」
「小美人!」壯漢非常溫柔,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乖,多來幾次就好了。」
謝延之的慘叫聲穿透樓板。
周媽媽心疼,噌噌噌趕緊上樓,
「錢老爺,您給我悠著點兒!」
「別整壞了,明日還有人排著隊呢!」
「嗖」地一袋金子飛到她懷裡,
「少壞了老子興致!」
周媽媽喜滋滋地手裡掂了掂,碰上如意,分享經驗,
「新來的都這樣,嚎起來有勁兒!不礙事!」
裡面忽然傳來謝延之模糊的哼哼聲,很快又帶著一點疑問,
「就這?」
錢老爺一巴掌拍他屁股上,
「等老子再來!」
14
周媽媽送上之前說好的五五分利,
我大驚,
「這麼多!」
早知道這門生意這麼賺,我就自己開館幹了,幹嘛要便宜別人?
我賠了笑,
「周媽媽,你覺得......要不,我入點股,把你這家館盤下來,如何?」
我往她手裡塞了幾個金錠子。
周媽媽為難,
「我也是給人做工,要不,我介紹幕後東家給您認識?」
「只她近日遠遊去了,怕是歸期未定。」
不急,不急!
我等得!
正好婆母傳了信,說等幾日便歸家。
給我帶了許多各地風物特產,要我派車早早去碼頭接。
我因心虛,婆母回來的那日,我一早就親自等在碼頭。
結果只等來她帶的許多時令鮮果、地方小吃和一堆精巧小玩意兒。
那兩個郎君和婆母通通不見了。
婆母身邊貼身的嬤嬤說,
「夫人臨時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去檢視。」
好不容易想掙個表現,結果白等了。
我只好帶著人先回了府。
正興致勃勃和如意、清柳一樣樣檢視婆母帶回來的那堆好東西。
外面又有人傳話,周媽媽那邊傳了口信來說。
她們東家今日回城,要見我,商量鋪子的事。
我喜出望外,匆匆收拾。
便帶著如意來到城中最好的酒樓。
然後,看到了龍陽軒的東家。
我的親親婆母。
15
婆母倒還鎮定,語氣淡定。
「這便宜兒子,早知會有這一日。」
我打量著她的神色,不像作偽。
也不像不高興。
於是又小心翼翼試探道,
「公爹說,日後您允他歸家養老呢!」
「我騙他的!」
婆母拿杯蓋撥了撥翻滾的茶葉,翻了個白眼。
「他害死原配,我不過替天行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