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80年代當炸雞主理人_第十一章 董氏炸雞店恢復了營業
第十一章
董氏炸雞店恢復了營業。
我又陸續推出了新套餐,炸雞捲餅,炸雞拌飯。天沒亮就有人來排隊,生意比之前更紅火。
只是趙建業不知所蹤。這始終像一把劍,懸在我心裡。
那天下午,孫小梅抱著二妞,去接大丫放學。
鍋裡的雞塊炸老了。走路去學校來回也就二十分鐘,可她們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心裡那個不安的念頭越來越重。
我騎著腳踏車去找她們。騎到半路看見孫小梅蹲在在路邊哭泣。
我跳下車:“小梅,孩子呢?”
她哭得泣不成聲:“姐,我帶著大丫和二妞買糖葫蘆,有個老太太拉住我問路,問了好幾分鐘,我回頭才發現兩個孩子不見了。”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但還是穩住聲音問:“有人看見了嗎?”
“剛打聽到有人看見,有個老太太抱著倆孩子,上了一輛麵包車。”
趙李氏。我心頭一緊。
我趕回店裡,有人遞過來一張紙條,是個不認識的小孩,扔下就跑。
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字:“兩個賠錢貨在城東磚廠。你一個人來。不許報警,否則撕票。”
沒有落款,但紙條背面粘著二妞的小花頭繩。
我將頭繩攥在手心,竭力穩住心神。
方遠山聞訊趕來,看了紙條臉沉下來:“誰綁的?”
“趙李氏。”
“報警了嗎?”
“還沒,報了撕票。”
他看著我:“你打算怎麼辦?”
“去磚廠。”
“你一個人去送死?”
我看了他一眼,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分頭行動。”
我獨自騎車去城東。
城東磚廠廢棄三年了。天快黑了,遠遠能看見窯洞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我把腳踏車停在路邊,走了進去。
趙李氏坐在一把破椅子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看見我嘴一撇:“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孩子呢?”
大丫抱著妹妹縮在角落裡,看見我喊了一聲“媽”,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的臉上有紅巴掌印。
我看向趙李氏:“你打的?”
“不聽話就打。怎麼了?”
大丫抽泣著說:“媽,妹妹一直在睡,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你對二妞做了什麼!”我憤怒的問。
“餵了點藥,省得鬧。”趙李氏皺了皺眉,“那小賠錢貨,哭起來跟殺豬似的,煩人。”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我衝上去,一把揪住趙李氏的衣領,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她被我勒得臉漲紅,伸手想撓我的臉,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賤人,放開我。”
我不理她。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反向一擰。
咔嚓。
脫臼了。
趙李氏的慘叫聲在窯洞裡炸開:“啊——!我的胳膊!建業!建業你死哪兒去了!”
陰影裡走出來兩個人。
是趙建業和王三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