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老公聘用全家來我別墅當寄生蟲，我把他踹回鄉下當山雞_第五章 7凌晨兩點

第五章

7

凌晨兩點，我坐在車裡，盯著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葉博文把影片發過來之後，每隔十分鐘給我打一次電話。關機提示音像復讀機一樣迴圈播放。他開始發語音，一條接一條，從威脅到哀求，從哀求到咒罵。

“姜夏，你接電話！你不接電話我就把影片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麼樣的母親！”

“求你了，接電話吧......念念在地下室，她怕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一條都沒聽。聲音關掉了，螢幕朝下扣在副駕駛上。

手機在座椅上不停地震動，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蟲子。

我盯著別墅的窗戶。

念念被關在地下室。那間地下室我裝修時花了大價錢做了防潮和通風，原本打算做影音室。後來嫌麻煩就一直空著，堆了些舊傢俱。

葉博文把地下室的門鎖換了，加了一把鐵鎖。

女兒就在那扇鐵門後面。沒有床，沒有被子，只有冰冷的水泥地。

我深呼吸。

再深呼吸。

林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夏夏，你還好嗎？”

“不好。”我說，“但還撐得住。”

“我聯絡好了兒童心理醫生，兩個，明天隨時待命。還有一個律師團隊，專門處理兒童綁架案的王牌。”

“謝謝你，薇子。”

“謝什麼。”她頓了頓，“你真的不打算接他電話？”

“不接。”

“那萬一他對孩子......”

“他不會。”我說，“孩子是他唯一的籌碼。他不敢動。”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安慰林薇，還是在安慰自己。

掛了電話，我打開了另一部手機的監控。

客廳裡，葉博文癱在沙發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光頭和他的手下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你老婆是真的狠。”光頭說，“影片發了都不回。”

“她不是狠。”葉博文的聲音有氣無力，“她是已經報警了。她不敢回我，是因為回了就等於暴露她已經跟警方合作了。”

光頭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怎麼還不跑？”

“跑？我能跑哪兒去？我爹我媽，我妹，全在這兒。我跑了，他們怎麼辦？”

“那你就不跑，等著坐牢？”

葉博文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坐牢？”他慢慢坐直身子，“誰坐牢還不一定呢。”

光頭不解地看著他。

“你們想想，孩子在她的房子裡，被她的老公綁架了——誰會信？”

光頭沒聽懂。

“我是她老公。”葉博文一字一頓，“我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她為了離婚不分財產，自導自演了這出綁架案。她有動機——她想獨佔公司。她有手段——她提前把房子轉了。她有前科——她把房子賣了都不告訴我。你猜，警察信她還是信我？”

光頭倒吸一口涼氣。

“葉博文，你他媽真是個畜生。”

“謝謝誇獎。”葉博文站起來，拍了拍褲腿，“幫我做件事。幫我找一張紙，寫一封勒索信，措辭要狠。然後拍照，發給我老婆。但是——”

他頓了頓。

“但是那個號不能是我用。你用匿名郵箱發。這樣，就算她報警，警察也抓不到我頭上。”

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葉博文，你這腦子，不去犯罪真是太可惜了。”

“我這不是已經在犯罪了嗎？”

兩人相視而笑。

我關掉監控，拿起手機，撥了王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收網時間提前。天一亮就動手。”

“天一亮？現在才凌晨三點。”

“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那個瘋子不知道會編出什麼故事來。我要在我女兒醒來之前，把他們全部按死在鐵證裡。”

王律師沉默了片刻：“好。我聯絡警方，凌晨五點行動。”

“五點。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