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老公聘用全家來我別墅當寄生蟲,我把他踹回鄉下當山雞_第二章 2保姆王姨的表情僵在臉上
第二章
2
保姆王姨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心頭火起,葉博文不但不幫我敲打兒子,反而跟著他一起胡鬧。
我眼神遞過去,讓他適可而止。
他卻像沒看見。
一旁的楊芙蓉輕笑出聲:
“嫂子,我在國外學過,小孩子想吃什麼就讓他吃嘛,偶爾放縱一下沒關係的。”
兒子一聽,立刻掙開我的手,撲到楊芙蓉懷裡,仰著小臉:“楊姐姐說得對!”
女兒也放下手裡的牛奶杯看著我。
看著這一屋子同仇敵愾的眼神,我還能說什麼?
“王姨,那就麻煩您了。”我只能對王姨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王姨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可這頓炸雞,竟然吃出了亂子。
當天晚上,從我老公葉博文,到一雙兒女,再到兩位家教和司機,全都上吐下瀉。
只有我和王姨沒吃,才逃過一劫。
王姨急得滿頭大汗,解釋:“夫人,我用的都是今天早上新殺的雞,油也是新開的,絕對乾淨!”
我當然信她。
可葉博文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卻捏著一份體檢報告,直接甩在桌上。
“老婆,這不是乾不乾淨的問題!”他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王姨她...得了肺結核!”
我腦子嗡的一聲。
肺結核?怎麼可能!
我拿過報告,那是一家我從沒聽過的私人診所出的,日期就是昨天。
看著上吐下瀉的兒女,我只能辭退了王姨。
送王姨出門時,我塞給她一張卡,在她耳邊只說了一句話:“王姨,幫我查查,這幾個人,包括葉博文,到底是什麼底細。”
王姨走後沒兩天,葉博文就領回來一個老婦人,說是透過高階家政公司找的新保姆,姓錢。
那老婦人看著慈眉善目。
可她進門第一天,就開始了。
“哎喲,夫人,這保姆房怎麼背陰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受不得潮。”
我給她安排的是家裡標準的保姆房,王姨住了十年。
葉博文立刻發話:“老婆,要不讓錢姨住二樓那間客臥吧?”
第二天,錢姨又說客臥的床墊太硬,睡得她腰疼。
葉博文二話不說,當晚就指揮著司機和我,把我們主臥的床墊搬進了客臥。
然後,他把主臥讓給了錢姨。
“老婆,錢姨年紀大了,咱們當晚輩的,讓一讓是應該的。”
這還沒完。
緊接著,他說鍾老師要輔導女兒到深夜,住家裡方便。於是,女兒隔壁的房間給了鍾志勳。
他又說楊老師要照顧怕黑的兒子,得時刻陪著。於是,兒子隔壁的房間給了楊芙蓉。
最後,連司機李叔都分到了一間房,理由是“開車辛苦,事關全家安全”。
四室兩廳的別墅,頃刻間被瓜分完畢。
葉博文從客廳角落裡拖出一張摺疊床,在屏風後面展開,拍了拍那薄薄的床板,對我笑。
“老婆,咱們先湊合湊合。”
我看著主臥緊閉的房門,真的氣笑了。
我請她來是當保姆的,不是來當老佛爺的。
更可笑的是,月底我查賬,葉博文給這群人的工資翻了番。
鍾志勳和司機,月薪從兩萬漲到四萬。
女家教楊芙蓉,更是從兩萬直接飆到六萬。
而那位錢姨,工資單上赫然寫著——十萬!
比我之前給王姨開的三萬,高了三倍多!
他們這是要把我家當成提款機。
唯一讓我感到棘手的,是我那一雙兒女。兒子整天“楊姐姐”地叫,女兒一見到鍾老師就臉紅心跳。
就在我被這群人鳩佔鵲巢的時候,王姨的電話來了。
她在電話那頭,聲音都在抖。
“夫人,查清了!他們............他們是一家人!”
王姨告訴我,女家教楊芙蓉是葉博文的養妹妹葉芙蓉,男家教鍾智勳是他表弟,司機李叔實則姓葉,是他親爹,而錢姨就是我的親婆婆。
葉博文和我結婚後,就把他們從鄉下接到了城裡,藏在了貧民區的地下室。
後來,葉博文膽子大了,以為我奈何不了他,便幫他們偽造高學歷身份,一大家子都住進我家!
難怪!
難怪他們身上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混雜著潮溼地下室和某種動物排洩物的怪味。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窮酸氣,無論用多昂貴的香水都遮不住。
葉博文,我真是小看你了。
假扮孤兒,入贅我家,現在更是把全家都接了過來,住我的房,花我的錢,這是要當寄生蟲吃我絕戶啊!
我掛了電話,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又在下一秒重新沸騰。
憤怒嗎?
不,是冷靜。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王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幫我辦兩件事。”
“第一,清算我名下所有財產,特別是和葉博文相關的。”
“第二,把西湖觀邸這套別墅,立刻掛牌出售。
“蘇總,這可是婚內財產............”
“我知道。”我看著窗外那群在花園裡嬉笑打鬧的“家人”,聲音冷得像冰,“這套房子,他們住過,髒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