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老公聘用全家來我別墅當寄生蟲,我把他踹回鄉下當山雞_第四章 5監控畫面里
第四章
5
監控畫面裡,光頭一腳踹開大門,婆婆的得意凝固在臉上。
“這房子已經過戶到姜氏集團名下了,你們非法侵佔,都給我滾出去!”
光頭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清清楚楚。
婆婆愣了兩秒,隨即從沙發上彈起來,叉著腰擋在他面前:“你誰啊你!這是我家!我兒子的房子!”
光頭懶得廢話,甩出一份檔案:“房產證上寫的是姜氏集團。要麼自己走,要麼我請你們走。”
葉博文的臉色變了。他快步上前拿起檔案,手指在發抖。
“不可能......這房子是我老婆的婚前財產——”
光頭冷笑:“你一個入贅的女婿,管得著嗎?”
婆婆炸了毛:“你說誰入贅!那死丫頭人呢?讓她出來說話!”
“姜總不在。”光頭環顧四周,“給你們十分鐘,收拾東西滾蛋。”
窮親戚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錢姐,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兒子的嗎?”
葉博文終於明白了。
他以為他把我攥在手心裡,以為我還是那個大學裡給他充飯卡的傻姑娘。
他錯了。
婆婆炸了毛,撲上來要撓光頭的臉,被壯漢一把推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天殺的啊——那死丫頭黑了心肝啊——”
“閉嘴!”葉博文忽然大吼一聲。
婆婆被嚇住了,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葉博文掏出手機,撥我的號碼。
我早就把那張SIM卡掰斷了。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再撥。還是關機。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的提示音都像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條要破皮而出的蛇。
他猛地抬起頭,盯著監控攝像頭——就是我裝在客廳角落的那個。
他發現了。
他看的方向,正好是鏡頭的方向。那雙眼睛透過螢幕,直直地盯著我。
“姜夏。”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你他媽給我聽著。你以為你跑了就完了?你一雙兒女還在我手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光頭皺了皺眉:“什麼兒女?”
葉博文忽然笑了。那笑容猙獰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這房子你可以拿走。但我有一雙兒女,他們的媽媽是姜氏集團的董事長,身家幾十億。你想發財嗎?合作,咱們一起幹。”
光頭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綁架。”葉博文吐出兩個字,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我老婆最在乎這兩個孩子。只要她關機,我就讓她知道,關機的代價是什麼。”
女兒姜念念站在樓梯口,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她今年十一歲了。她什麼都懂。
她的嘴唇在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她沒有哭出聲。
兒子小寶還什麼都不知道,窩在葉芙蓉懷裡吃手指。
“爸爸......”念念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你在說什麼?”
葉博文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念念,你媽不要你們了。是她先不要的。別怪爸爸。”
念念猛地搖頭:“不會的!媽媽不會的!你騙人!”
“她關機了!”葉博文吼道,“她關機了!她把房子賣了!她把我們都賣了!你媽那個賤人——”
“夠了!”
我脫口而出。
當然,他們聽不見。但我的聲音迴盪在車廂裡,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母獸。
我的手已經握住了車門把手。
我想衝進去。我想把那群畜生撕碎,把我的孩子搶回來。
但手機震了一下。
王律師的訊息:【姜總,你現在進去,一切前功盡棄。他們已經涉嫌綁架,再等等,證據更紮實。】
我等。
我等了十年,不差這一時半刻。
6
葉博文把女兒拽到了客廳中央。
念念掙扎著,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血痕。他反手一巴掌,打在女兒臉上。
那一巴掌不重,但響聲清脆。
監控裡,念念捂著臉,愣住了。
她從小到大,沒人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你聽好了。”葉博文蹲下來,和她平視,“你媽不要你了。從現在起,你給光頭叔叔他們照顧。你乖乖聽話,爸爸不會傷害你。”
念念的眼淚終於決堤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聲聲“媽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胸口。
我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光頭在旁邊看著,不置可否。他帶來的人把念念架起來,往地下室拖。
“你們幹什麼!”小寶終於被驚動了,從葉芙蓉懷裡掙脫出來,“你們放開我姐姐!”
葉芙蓉趕緊把他抱住:“小寶乖,姐姐去玩遊戲了——”
“騙人!”小寶忽然也哭了,“你們都是壞人!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葉博文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衝過來,一把揪住小寶的衣領:“你媽不要你了!聽不懂嗎!你媽把房子賣了!她拿著錢跑了!她帶了野男人跑了!”
小寶嚇得不敢哭了,瞪大了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葉芙蓉把小寶搶回來,護在身後:“哥!你有氣衝姜夏撒,別拿孩子出氣!”
“我衝誰撒?”葉博文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玻璃,“她算計我!她從一開始就算計我!什麼漲工資、換窗簾,全是演給我們看的!她在等這一天!等光頭踹開這扇門的那一天!”
他忽然轉身,指著監控攝像頭,歇斯底里地笑:“姜夏!你在看對不對?你在看!你他媽肯定在看!”
他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攝像頭。
畫面劇烈晃動了幾下,又恢復了。菸灰缸偏了,沒砸中。
“你以為你贏了?”他衝著鏡頭吼,“我告訴你,你女兒在我手上!你兒子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報警,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光頭把葉博文按住了:“冷靜點。你這樣,談判的時候怎麼談?”
“我跟她沒得談!”葉博文甩開光頭的手,“她一開始就沒打算談!她把房子賣了,把我當傻子!現在她躲在哪個角落裡看我笑話!”
他掏出手機,再次撥我的號碼。
關機。
他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婆婆縮在沙發上,嚇得不敢出聲。公公葉師傅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握著菜刀,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舉起來。
整個別墅亂成一鍋粥。
只有葉芙蓉還保持著起碼的理智。她把小寶抱上樓,鎖進房間裡。然後下樓,對葉博文說:“哥,你聽我說。姜夏既然敢這麼做,肯定留了後手。你越瘋,她越高興。”
葉博文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血絲。
“現在不是跟她鬥氣的時候。”葉芙蓉壓低聲音,“孩子在我們手上,這就是籌碼。她不接電話沒關係,我們發影片。我就不信,當媽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受苦。”
光頭點頭:“這話說得對。拍影片,發給她。”
葉博文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
他從地上撿起摔碎的手機,換了一部備用的。
然後走向地下室。
我切到地下室的畫面。
念念被關在裡面,沒有燈,沒有窗戶。她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裡。
鐵門被開啟的聲音讓她猛地抬頭。
看到是葉博文,她本能地往後縮。
“念念,看鏡頭。”葉博文把手機舉起來,“跟媽媽說,讓她回來救你。”
念念搖頭,拼命搖頭。
“拍不拍?”葉博文的聲音冷得像冰。
念念還是搖頭。
葉博文轉身出去,拿了一把剪刀回來。
“最後問你一次,拍不拍?”
念念看到剪刀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她沒有尖叫,沒有哭鬧,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她對著鏡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媽媽......救我。”
葉博文錄完了,把影片存下來,發到了我的微信上。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沒有點開。
我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