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翻身記_第3章 金主發了個
」
金主發了個「？」
我看著 12 級戀人的圖示，狠狠心點了解除。
心痛地昏睡過去。
這種魂不守舍一直持續到我進組。
電影《影子》的開機前劇本圍讀。
大導演、大製作，機會不錯。
我演女一，阮晴演女二。
她光彩照人，花蝴蝶一樣招呼一圈後，飛到了我的面前。
墨鏡一摘，語氣調侃：「喲，被金主拋棄了。」
我沒理她。
這人算我對家，也就跟我差不多紅。
她也曾當過別人的跟，但那人結婚了。
後來原配找上門，她事業差點玩完，還以為會老實兩天。
誰知消沉沒多久便開始沉迷戀愛，後來嫁了個小老闆，整日左右逢源，訊息也十分靈通。
我們合作過幾次，互相看不順眼。
她拿了杯咖啡給我，小聲逼逼：「誒，介紹顧總給我認識一下唄。」
我警覺地看她：「你要做什麼？」
「嘖，能做什麼，」她咯咯笑著做了一個模仿某種運動的手勢：「當然是……怕怕怕。」
我有些無語：「但他要訂婚了。」
「訂婚怎麼了？我還結婚了呢！」
「哎呀，你幫我問問唄。」
我：……
鬼使神差地開啟了手機。
我知道，顧晏絕非這種人，我也沒真想幫阮晴約他。
但此刻……我真的，有點，想聽到前金主的聲音了。
電話一秒鐘被接起。
我輕咳一聲，直入主題：「顧總，今晚有人想約你去酒店。你……有時間嗎？」
顧晏一頓，聲音上揚：「哦，是誰？」
我：「……一個漂亮的女明星。」
他好像還笑了聲：「好，我知道了。哪個酒店？」
這有什麼好笑的？
我震驚：「？？？你要去嗎？」
顧晏很奇怪：「我不能去？」
能，當然能。
我咬牙，識別出阮晴那張笑爛了嘴角吐出的幾個字。
「寶格麗酒店，8408。」
「好，晚上見。
」
「晚上見。」
我恨恨結束通話電話。
06
我以為晚上自己會失眠。
但因為白天工作太累，我不到 9 點就哞地一聲睡過去了。
直到深夜，我被前金主的電話吵醒。
顧晏的聲音藏著慍怒。
「開門。」
我瞬間清醒，屁滾尿流跑去開門。
顧晏果然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他穿一身黑色碎鑽定製西裝，頭髮還專門打理過。
不知道的以為他去走紅毯了。
「……你怎麼在這？」
顧晏氣笑了，順手關上門。
還不等我反應，就被他一把困住手腕抵在牆上：「你還有臉問？夏冉，你有沒有心。」
「我以為約我的是你！結果那個女人是什麼鬼，你讓我跟別人睡？」
「你讓我跟別人睡也就算了，現在你的眼屎是怎麼回事？你竟然還睡得著？！」
我：……
往前趴趴，在前金主襯衣上蹭掉眼屎。
掙扎一下，沒掙開。
我聲音微弱：「我們都結束了，我怎麼可能約你？」
「你想也知道不可能是我。」
顧晏沉默，握著我的手鬆了力，眼神好像有些受傷：「我不應該以為是你嗎？」
我愣了一下，死去的記憶突然襲來。
去年，顧晏在滬市出差一個月。
我實在想他，就旁敲側擊問，某個人很想他了，能不能去找他。
他問是誰。
我怎麼說的來著？
「一個漂亮的女明星。」
那天顧晏心情很好，在玄關就開始了。
還一邊問：「寶寶，我這麼晚來找你，你老公知道嗎？」
我立馬接戲：「我老公就在外邊，你小心點。」
「一會兒記得把我的嘴巴捂住。」
「不然，我老公聽見了怎麼辦？」
那次，他被我撩得起火，這把火一直燒到天亮。
第二天傍晚，我才身殘志堅地從床上爬起來。
我頓時有些心虛。
顧晏看我沉默，「想起來了？」
全想起來了。
顯然顧晏也想起來了。
我睡衣不厚，剛剛一番爭執，領口從肩膀滑落。
顧晏眼神微變。
我回過神，立刻掙扎：「不是，不對，結束了可以做這個嗎？」
他動作沒停，「剛見面都能做，結束了有什麼不能做的？」
好有道理。
我掙扎得更劇烈：「你們做了？！」
顧晏力道更大，咬牙切齒：「我對你以外的人起不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真的很重要的事：「你等等！我明天要拍定妝照！」
顧晏箭在弦上，深呼吸，剋制地鬆開了我。
「算你厲害。」
「浴室在哪？我去洗澡。」
我往臥室的方向指了指。
顧晏輕哼一聲，走進浴室。
水聲嘩嘩響，我的睡意已經完全消失。
他裹著浴巾出來。
我猶豫一下，把原本抱著睡覺的、從他家偷的男士 T 恤扔給他：「你穿這個。」
顧晏一愣，心情不錯：「喲。」
他關上燈，從身後抱住我。
我還有點不爽：「我覺得我們不是可以抱著睡覺的關——」
「閉嘴。」
我閉嘴了，靠在前金主的懷裡，難得一夜好眠。
07
前金主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走前還叮囑我：「別作，我最近要出差，回來有話跟你說。」
我點點頭，繼續昏睡過去。
我睡了個好覺，阮晴的臉卻是黑得像碳。
化妝時，她指著我的鼻子質問：「滿意了？你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真有手段啊夏冉，連顧晏這種身份的人也能陪著你玩。」
我沒叮懂，以為她瘋了，出於關心問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阮晴氣笑了，折斷了一支眉筆。
聲音狠厲：「你給我等著！」
好歹在內娛混了多年。
我幾乎在當天就發現了不對。
我們在戲裡演閨蜜，她的角色放肆不羈，明豔張揚。
而我的角色前期老實自卑，後期也是成熟知性那一掛。
非常明顯的對照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