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說她明媚,唯獨要我識大體_第8章 8內侍擋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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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擋在門前。
我看著他手裡的宮牌。
“告訴娘娘,謀害主母,偽造宮令,不是家事!”
內侍臉色一變。
蕭承煜追到門邊。
“知意,此事孤會給你交代。”
我停下。
“殿下的交代,我受夠了。”
他臉色白了白。
我越過內侍,回了縣主府。
京兆府開堂那日,我沒有去。
我坐在簷下,把斷開的珍珠一顆顆擦乾淨。
我不需要親自哭訴。
證據和他們的良心會替我說話。
嬤嬤從堂外回來,一句句轉述。
沈硯白承認,他當年換過藥。
也承認這些年縱容陸明珠侵佔我的東西。
我聽完,只把一顆珍珠穿回線上。
沒有快意。
只有遲來的公道。
裴照夜承認詩稿本是我所作。
陸明珠以病弱為由求他署名,他默許了。
謝臨淵承認那封認錯書是他寫的。
也承認我的策論被陸明珠借去討好貴人。
周晏辭承認,當年救他的人是我。
不是陸明珠。
她只是撿走了我落下的護身符。
容珩在堂上哭到說不出話。
最後只承認,他一次次拿“姐姐”二字逼我讓步。
嬤嬤說,堂外百姓起初看熱鬧,後來都靜了。
有人說,明儀縣主不是善妒。
是被逼到絕路。
我低頭,把線頭打結。
蕭承煜沒有親自上堂。
東宮長史送去書函。
書函上寫,東宮與陸明珠罪行無關。
我聽到這句,手指停了一下。
這就是蕭承煜。
他以為保住東宮體面,就還有日後來哄我。
他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他永遠先選體面。
皇后派人來勸我。
來人說,女子名聲經不起公審。
我把辭去縣主封號的摺子遞過去。
“請娘娘代呈。”
來人愣住。
我說:“明儀縣主這四個字,我不要了。”
夜裡,蕭承煜送來親筆信。
信封上寫著知意二字。
我沒有拆。
直接丟進炭盆。
火苗捲住信封。
我看著那兩個字變黑。
沒有疼。
只有空。
府門外忽然傳來急促馬蹄。
門房跑進來,臉色發白。
“姑娘。”
他跪在廊下。
“太子殿下在門外,他說若縣主不開門,他便跪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