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麵包_第6章 總裁的情人竟然是如此出身
總裁的情人竟然是如此出身。
引發眾人群嘲。
他公司形象受損,多家合作商也不再續約,股價因此一跌再跌。
公司事務也多受牽連。
遲聿為此備受公司股東們的壓迫。
他只恨自己眼盲心瞎多年,不該給柳璐機會近身。
什麼初戀白月光。
什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如果沒有柳璐,就不可能有父母互毆的事情。
妻子比任何人都懂得維護家人的情感。
也比任何人都知他冷暖,合他心意。
他徹底醒悟,沒有任何女人會比楚晴更珍貴。
遲聿當即停掉了給柳璐的銀行卡副卡。
並派人去收回讓柳璐入住的房子。
遲聿瘋狂發訊息給我:
「家裡處處有你的痕跡,卻獨獨少了女主人,我很想你。」
「爸爸不肯回養老院,和媽媽整日鬧彆扭,以前只要你在,總有辦法搞定他們。」
「若能重來,便利店那個麵包我會搶過來送給你。」
「楚晴,我已知錯,我們從頭再來好不好?」
他的訊息。
直接埋葬在我的黑名單裡。
從未看過。
14
離婚官司耗時三個月。
終於有了了斷。
我也早已正式入職沈氏集團旗下的公司。
開始白天上班,晚上學習進修的規律生活。
週末不加班時,我喜歡探索世界。
偶爾探店,偶爾自駕遊。
獨居的生活格外美好。
這週末聽說市區在辦一個畫展。
我頗感興趣,立即驅車前往。
駐足一幅畫前。
又見熟悉的面孔。
遲聿竟連胡茬都未剃乾淨,一副頹唐模樣。
「楚晴,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縱使離婚了,我們往昔的恩愛難道都是假的嗎?從前週末,我們都是一起開車去……」
我不耐煩地打斷:
「我還沒死,不需要走馬燈。」
他神色黯然:
「爸爸也整日鬧著要見你,說你是他唯一認定的兒媳婦。現在每次回家,地上都是被爸媽砸壞的東西,我常常連落腳地都找不到。」
遲聿神色哀求:
「我好想回到從前,一家人都安安穩穩幸福的時候。」
「我是真的後悔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依然盯著畫。
「你後悔的,是失去了一顆好用的、沒有怨言的螺絲釘。可是遲聿,我不欠你的,也不可能再給任何人當螺絲釘。」
他還想再說。
我指了指面前的畫。
年輕的畫家,用恣意的色彩塗抹出自由的模樣。
介紹卻引用了盧梭的話:
人是生而自由的。
但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自以為是一切的其他主人的人。
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隸。
我慢慢讀出盧梭的話。
心愈發定了下來。
「遲聿,從今往後,你和你的父母跟我再無關係。你的枷鎖,你自己背。」
轉身出了畫展。
遲聿不依不饒地追上來。
「你不能走,楚晴!你不能拋下我!」
他的吼叫立刻引來展館的保安們。
遲聿被兩個男人挾住,平整的西裝滿是褶皺。
他掙扎著向我高喊:
「婚禮上你我共同許下的誓言,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他被四個保安徹底按在地上。
嘴唇被臺階的邊緣撞破,嘶吼間唇齒滿是鮮血,仍在喊著結婚誓言。
「你答應了的,只有死亡能使我們分離!」
西裝扣滾下臺階。
遲聿高挺的鼻樑被砸向地面。
原本拍攝展覽的記者紛紛將鏡頭對準他。
遲聿在四個壯漢的壓制下。
一滴淚從臉上滑落。
他拼命伸出手觸碰遠走的妻子。
「我們說好的,永不分離……」
15
在沈恪有意的打壓下。
遲聿的公司全面淪陷。
連員工們都商量著趁早跳槽一事,分外混亂。
下班時,遲聿停在茶水間後。
聽到員工們的閒聊。
「當初林小姐在的時候,公司氛圍多好,每次會議林小姐來都帶著好提案,透過了獎金也都是分給大家的,誰能不開心?」
「可不是嘛,誰知道陸總怎麼想的?為了一個假名媛,丟掉了真寶藏。現在公司也快倒閉了,我要是他,就去跪求林小姐回來。」
遲聿冷著臉走出來。
員工們嚇得急忙跑來。
他面無表情,心底卻異常苦澀。
「跪求……原諒,真當我沒做過嗎?」
遲聿在一次次碰壁後。
徹底明白了我的堅決。
他照舊喝得醉醺醺才回家。
「時川,我好想你。」
柳璐穿著一條搶眼的酒紅吊帶裙。
楚楚可憐地蹲在家門口。
她撲上來試圖抱住眼前人:
「時川,我終於等到你了。」
「滾開!」
遲聿大力扯開她。
「你也配碰我?」
「柳璐,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和楚晴離婚。我現在只想掐死你。」
說著,遲聿真的掐住了那纖細的脖頸。
柳璐被他目光中的??氣嚇住了。
掙扎著,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遲聿靠在家門上,只覺得自己一雙手髒了。
不愛一個人時……
白月光也成了乾涸的米粒。
穿得再妖冶,也只能是噁心的蒼蠅血。
遲聿已經失去進入家門的勇氣。
那裡一地雞毛,早已不是當初溫馨的家。
「楚晴,楚晴……」
他醉醺醺地念叨著我的名字。
倚著門睡著了。
再醒來,天變了。
原來柳璐羞惱之下開了直播。
以「我的豪門前男友一家人」為標題,透過誇張陸家的黑料,瘋狂拉踩吸流量。
遲聿的公司本就危機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