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麵包_第5章 沈恪的酒杯輕輕碰上來
沈恪的酒杯輕輕碰上來。
「聽說你在籌備離婚?」
「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敵人。
我和遲聿竟也有這種時刻。
突然一聲驚天霹靂:
「好啊,你個老太婆搞生日會,把我丟在養老院不管不問,既然這樣,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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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不知如何從養老院跑出來。
一路咆哮著,衝上舞臺給了婆婆一巴掌。
「你個不守婦道的臭娘們,把我關在養老院受苦,你自己倒是排場大得很!」
婆婆也不是好欺負的。
兩人當場扭打在一起。
「你自己酗酒鬧事,活該被關進去,管一輩子才好!」
「你敢咒我?看我不打死你!」
待兩人被拉開時。
婆婆精心的盤發成雞毛撣子,公公臉上也都是指甲印。
遲聿再次望向我。
是啊,每一次這種難堪的時刻,出面的都是我。
我退後一步,打算隱入人群。
沈恪竟也換了位置,恰好擋在身前。
循著遲聿的眼神,柳璐投來怨毒的目光。
她握住遲聿的臂彎。
「時川,叔叔是個有脾氣的人,應該以柔克剛才行。」
遲聿遲疑。
柳璐撒嬌地蹭著他:
「就讓人家去試試嘛,我一見叔叔便覺得親切,好像天生就是一家人。」
說罷,柳璐就擺出笑臉,朝公公走去。
「叔叔,您一路奔波,肯定累壞了,我帶您去坐下吃點東西吧。」
「你誰啊?」
公公粗著嗓門問。
柳璐羞澀:
「我是璐璐,是時川的初戀,也是他現在的好朋友……」
「璐璐……柳璐?當年那個為了傍大款把我們時川拋棄的小姑娘?」
柳璐笑容一僵,遲聿也低聲警告:
「爸,你不要胡說。」
公公更加確信,上下打量著柳璐,往她裙邊啐了口痰。
「她算什麼東西!我說哪來的窯子姐,一股子騷臭味。就是你最近勾搭時川,害得我兒媳婦生氣是吧?」
「不,您誤會了。」
「我呸,老子摸過的窯姐比你騎過的人都多,有什麼誤會的?白包子皮裡裝的全是黑心肝,要是古時候,給時川當小妾都不夠格!」
柳璐這下是真被氣哭了。
頂著生日宴賓客的目光,她眼中含淚看向遲聿。
「時川,都怪我嘴笨,讓叔叔誤會我,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你快替我跟叔叔解釋一下。」
遲聿頂著眾人的凝視,搖搖頭。
他可以原諒柳璐的年少無知。
不代表他會娶她進門。
原本也只是想露水情緣。
而現在,他徹底明白誰才是重要的人。
遲聿朝我走過來:
「楚晴,別聽她胡說。」
「你才是我的妻子,以前、現在、未來,永遠都是。」
柳璐不敢置信:
「遲聿!」
震驚之下,連柔弱的嗓音也尖銳刺耳起來。
遲聿不為所動,溫柔地朝我伸出手掌。
「楚晴,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場面似乎凝固在此處,全場寂靜。
我笑了:
「遲聿,離婚協議你早就收到了吧。」
「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當著眾親友的面一次性說清楚。我已經向法院遞交了離婚申請,這婚,我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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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的臉色難看得很。
「楚晴,你非要這麼決絕嗎?」
「為了一時賭氣,難道你要把愛人、家人全都拋下嗎?你甚至都沒有獨自賺錢的能力!」
我摩挲著空掉的酒杯。
只覺得自己曾經看男人的眼光著實不怎樣。
「說話啊?我不喜歡你的冷漠!」
沈恪比我先一步開口。
「陸總,自視甚高、目光短淺的人,被漠視是應得的。
」
遲聿皺眉:
「沈總?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替楚晴說話?」
沈恪分外從容:
「我的員工,自然是我來維護。」
「你的員工?我老婆什麼時候成你的員工了?」
遲聿望過來的眼中滿是質疑:
「你跟我離婚,就是為了去他手底下賺月薪五千的苦日子?」
「誰說楚晴在我公司是底層員工?」
遲聿嗤笑:
「不是底層員工還能是什麼?」
沈恪看向我,在我點頭後。
他笑容更盛:
「當然是擔任營銷總監啊。你不會連前妻的能力都不清楚吧?啊,說起來還要感謝你的眼拙,否則我也沒有機會收穫這樣一名得力干將。」
遲聿越過沈恪,抓住我肩膀。
「我要聽你說,你真的跟了沈恪?」
我掙開他:
「你說話乾淨點,我確實要入職沈總的公司,這跟你有關係嗎?」
遲聿錯愕:
「怎麼會?你怎麼能背叛我?」
「遲聿!究竟是誰背叛了誰?」我對他已毫無耐性,「你個髒黃瓜,離我遠點!」
遲聿還想攔我,被沈恪擋住。
「陸總,再追就不禮貌了。」
他拍拍遲聿的肩:
「你應當祝福楚晴和我,畢竟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遲聿臉色青白,還想再追。
只聽臺上爸媽又扭打起來。
一旁被波及的柳璐更是哀叫連連。
他分身乏術,只能回身先處理這爛攤子。
而沈恪追著我出來。
「我送你。」
「不必。」
我指了指自己的車。
「就不勞煩老闆了,我會在工作上好好報答沈總的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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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遲聿爸媽在生日宴上互毆的事情被記者拍到,登上社會版新聞。
標題是:
【陸家暴發戶嘴臉暴露,婚姻破裂,豪奢宴席宛如猴戲】
報道不僅諷刺了公婆在豪門宴席上大打出手的事情。
還指出遲聿本人受父母影響頗深,必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接著有網友爆料圖文中的柳璐。
說她是海外圈小有名氣的假名媛,曾有外圍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