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夢行偷歡,我學他找將軍圓夢_第2章 我隨口提了一句長公主府的燕窩品質不好
我隨口提了一句長公主府的燕窩品質不好,第二天長公主府的庫房裡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三大箱極品血燕。
當然,是以裴錚慰問長公主的名義送來的。
長公主還以為裴錚是在向公主府示好,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轉眼過了兩個月,柳茹月有喜了。
陸知遠高興得幾乎要在院子裡放炮仗。
他大搖大擺地跑到我的正院,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沈清寧,茹月懷了我的骨肉。但我念在你正妻的本分上,允許你將這個孩子記在你的名下,充作長公主府的嫡長子。」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你該知足了。」
我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
「讓我替表妹養孩子?夫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養孩子費心費力,沒點實權我可幹不來。」
陸知遠眉頭一皺,「你想要什麼?」
「我要公主府的中饋大權,外加庫房的鑰匙。還要表妹當著全府下人的面給我敬茶,承認這是我的孩子。」
「否則,這喜當孃的好事,誰愛幹誰幹。」
陸知遠急於給私生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生怕長公主不同意。
他為了穩住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當天下午,公主府的賬本和庫房鑰匙就全交到了我手裡。
夜裡,我熟門熟路地翻進裴錚的被窩。
裴錚聽完我白天的壯舉,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
他一翻身將我壓在身??,語氣酸溜溜的:「你倒是大度,連別人的野種都願意接盤。」
「怎麼,我每晚這麼出力,你就不打算給我留個名分?」
我拍了拍他的臉:「別鬧,他們上趕著送錢送權,我幹嘛不要。
」
「再說了,陸知遠的種能不能順利生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呢。」
裴錚冷笑一聲:「不用未知數了。他陸知遠既然這麼喜歡亂留種,我就教教他怎麼清心寡慾。」
我沒多問,裴錚辦事,我向來放心。
隔天,陸知遠出門去京郊與幾個狐朋狗友踏青。
傍晚時分,長公主府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
幾個家丁抬著??肉模糊的陸知遠衝了進來。
長公主聽到動靜趕來,當場嚇暈了過去。
我走上前一看,陸知遠下半身裹著一層厚厚的血布。
他臉色慘白,褲襠處一片平坦。
哎呀,好可憐!
這下子只能和他表妹蓋被子,純聊天,當好姐妹了!
04
太醫連夜被請進長公主府。
折騰了整整三個時辰,太醫滿頭大汗地從內室退出來。
長公主剛被掐著人中弄醒,一把揪住太醫的領子。
「我兒如何了?究竟是誰下此毒手!」
太醫戰戰兢兢地跪下磕頭,「殿下恕罪,世子爺在城外遇到了劫匪。那群劫匪不為求財,專好男風。」
「世子爺拼死抵抗,被那群歹人一怒之下切了根本。微臣已盡力止血保住了性命,但世子爺這輩子,再也無法行周公之禮,更無可能延續子嗣了。」
長公主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整個公主府亂作一團。
我站在一旁,用力掐著大腿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裴錚這招釜底抽薪,真是絕了。
劫匪不劫財專劫色,還專挑駙馬府的世子下手,這荒誕的戲碼一看就是刻意安排的。
陸知遠醒來後,得知自己成了個太監,在床上瘋狂砸東西。
他雙目赤紅地盯著我,像個發瘋的野狗,「滾,都給我滾!」
我淡定地走過去,幫他掖了掖被角。
「夫君別惱,大夫說了,你這傷若是氣急攻心,容易提早歸西。」
「你且安心養著,好在表妹肚子裡還有一個,總算沒斷了陸家的香火。」
從今以後,長公主和陸知遠立刻把柳茹月當成了活祖宗。
好吃好喝供著,流水一樣的補品往她院子裡送。
柳茹月也恃寵而驕,徹底不把我這個正室放在眼裡。
然而,老天爺似乎嫌長公主府塌得不夠徹底。
半個月後,柳茹月突然腹痛難忍,見了紅。
府裡的老府醫把完脈,撲通一聲跪在長公主面前,渾身發抖。
「殿下,表小姐這不是動了胎氣,這是足月了要早產啊!」
長公主一愣,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茹月才懷了三個多月,怎麼可能早產!」
老府醫顫抖著磕頭,「殿下明鑑。表小姐這脈象,分明是已經懷了五個月的男胎。」
「胎兒太大,母體虛弱撐不住了,這就快生了啊!」
五個月?
陸知遠一個月前才開始夢行去柳茹月的房裡。
在此之前,柳茹月一直借住在城南的親戚家。
哈哈哈,這下全對上了。
柳茹月早在外面珠胎暗結,怕顯懷兜不住,這才急匆匆搬進公主府,勾引陸知遠當接盤俠。
得知真相的陸知遠一口黑血噴出,當場不省人事。
長公主徹底瘋了,她衝進柳茹月的院子,親手灌了她一碗紅花湯。
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一個成型的死胎被打了出來。
長公主府唯一的香火,斷了。
陸家絕後了。
深夜,我正準備收拾包袱去隔壁找裴錚。
長公主的貼身嬤嬤突然敲響了我的房門,將我悄悄引進了密室。
密室裡,長公主脫了華服,頭飾散亂。
她將一個裝滿地契和十萬兩銀票的匣子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