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夢行偷歡,我學他找將軍圓夢_第5章 孩子既然生下來了

孩子既然生下來了,這長公主府的鬧劇也該結束了。

滿月宴那天,長公主府大擺筵席。

京城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全都來賀喜。

皇上甚至御賜了一塊「世代簪纓」的牌匾,以示恩寵。

席間,長公主抱著孩子四處炫耀。

「大家看看,這眉眼,這鼻子,簡直和歲寒小時候一模一樣!」

眾人紛紛附和拍馬屁。

就在這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時刻,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被護衛攔在門外,其中一個瞎了半邊眼的女人不顧一切地往裡衝。

「讓我進去,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男人!」

眾人譁然,長公主臉色一沉,正要讓人把乞丐打出去。

裴錚卻揮了揮手,親衛立刻上前將護衛制服,把那女人放了進來。

那女人一頭扎進宴席中央,死死抱住陸知遠的輪椅。

「陸郎,你忘了嗎?我是城外莊子上的翠兒啊!你說過會八抬大轎娶我的。你不僅騙了我的身子,還讓人把我打瞎了眼丟在亂葬崗!」

全場一片譁然,這還沒完。

緊接著,又接連跑進來三個大肚子的村婦,全都指著陸知遠痛哭流涕。

「陸世子騙財騙色,我們肚子裡懷的都是他的骨肉!」

「他為了迎娶沈家嫡女,逼我們喝落胎藥,我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長公主的臉瞬間慘白,厲聲呵斥,「荒唐,我兒半年前就在城外遭遇劫匪,傷了根本。他怎麼可能讓你們懷孕?」

此言一齣,全場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長公主懷裡的滿月嬰兒身上。

陸知遠半年前就廢了,那我剛生下來的這個孩子是誰的?

09

大廳內鴉雀無聲,彷彿連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長公主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什麼,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強顏歡笑試圖找補。

「本、本宮的意思是,歲寒他那傷是後來才有的。」

「這孩子確確實實是歲寒的骨肉!」

可惜太遲了,達官貴人們哪個不是人精?

半年前陸知遠被切了根本的事,當時京城裡早有風聲,只是礙於長公主的權勢無人敢提。

如今長公主自己爆了出來,再加上滿月宴上突然冒出的這群孕婦和瘋女人。

這長公主府的瓜,簡直比戲園子裡的連臺本戲還要精彩。

陸知遠坐在輪椅上,面對眾人探究和嘲弄的目光,徹底崩潰了。

他指著那群女人破口大罵:「汙衊,全都是汙衊!是誰派你們來害我的,本世子根本不認識你們!」

翠兒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書信。

「陸郎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些都是你當年親手寫給我的情詩,上面還有你的私印。」

「順天府尹大人剛好在座,不如請大人驗一驗字跡?」

順天府尹尷尬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此時,裴錚極其自然地走上前,拿過書信抖開。

「哦?這字跡確實是陸世子的,不僅有情詩,這下面怎麼還有一份向城東錢莊借貸三千兩白銀的欠條?」

裴錚轉頭看向陸知遠,似笑非笑,「陸世子借錢做什麼?難道是為了給這些外室安置宅院?」

陸知遠百口莫辯,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從輪椅上栽了下來。

長公主慌了神,大喊著叫大夫。

我靠在椅子上,用手帕掩著嘴,一副被嚇壞了的虛弱模樣。

「夫君,你竟然揹著我在外面有這麼多女人。」

「你不僅騙我,你還騙了母親!你,你太過分了!」

我適時地擠出兩滴眼淚,將一個慘遭丈夫背叛的可憐正妻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實際上,這些女人全都是裴錚派人從各地蒐羅來的。

陸知遠以前在外面眠花宿柳,確實留下了不少風流債。

雖然那些孕婦肚子裡的孩子未必是他的,但在這種時候,誰又會去深究呢?

只要能把水攪渾,把陸知遠的名聲徹底踩碎就夠了。

宴席不歡而散,長公主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皇上聽聞此事,大發雷霆。

陸知遠德行有虧,不僅在外面養外室,還騙婚騙財。

長公主為了掩蓋絕嗣醜聞,竟然試圖混淆皇室血脈。

皇上下旨,革去陸知遠的世子之位,收回長公主府的丹書鐵券,長公主禁足府中,沒有旨意不得外出。

長公主府,徹底倒臺了。

10

樹倒猢猻散,原本巴結長公主府的那些權貴,如今全都避之不及。

府裡的下人見勢不妙,也紛紛捲鋪蓋走人,甚至還順手偷走了不少值錢的物件。

長公主因為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陸知遠更是成日里躲在房中,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而我,早就帶著我的金銀細軟和厚厚的賬本地契,在裴錚親衛的護送下,堂而皇之地搬回了孃家。

對外,我宣稱是受不了丈夫的背叛,帶著孩子回孃家暫住。

實際上,裴錚早就派人將我隔壁的宅子買了下來,打通了院牆。

我依然過著白天在孃家數錢,夜裡去隔壁找裴錚的舒坦日子。

半個月後,陸知遠終於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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