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夢行偷歡,我學他找將軍圓夢_第3章 然後
然後,堂堂長公主,竟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清寧,陸家絕不能絕嗣,否則皇上一定會收回駙馬府的爵位!」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眼裡閃著瘋狂的光。
「你今晚繼續夢行去隔壁,去求鎮國將軍。只要你懷上將軍的種,生下來就是我們長公主府的嫡長孫!」
「以後這府裡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我大驚失色,捂住嘴,「母親,這,這怎麼使得?兒媳是個守規矩的人啊!」
長公主急得直磕頭,「使得,怎麼使不得,算我求你了,快去爬牆吧!」
我勉為其難地抱起那個匣子,嘆了口氣。
「既然母親百般懇求,那兒媳就只能繼續犯病了。」
05
我抱著沉甸甸的十萬兩銀票和一沓地契,連夜翻過了牆頭。
裴錚這回連床都沒上。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院裡的石桌旁擦劍,看見我抱著個大木匣子跳下來,挑了挑眉。
「怎麼?長公主府破產了,夫人這是要捲款私逃來投奔我?」
我把匣子往他面前一推,滿臉痛心疾首,「婆母非逼著我來借種,還給了十萬兩辛苦費。」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我一個良家婦女,怎麼能幹這種不知廉恥的勾當。」
裴錚倒茶的手一頓。
他掀開匣子看了一眼裡面厚厚的銀票,又看了看我極力掩飾卻依然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他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好一個良家婦女,長公主花十萬兩買我裴錚的種,去繼承他們陸家的香火。」
「這筆買賣,我真是賺大了。」
他一把將我拉入懷裡,單手托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極其放肆地探入我的衣襟。
「既然是拿了錢的差事,夫人可得好好表現。
」
「今夜若是不把本將軍榨乾,你這十萬兩拿得可不安心。」
那一夜,裴錚簡直把「敬業」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他體能本就異於常人,如今有了長公主的「懿旨」加持,更是肆無忌憚。
我被他折騰得連連求饒,最後連怎麼爬回長公主府的都記不清了。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渾身痠痛,枕頭底下多了一塊象徵裴錚身份的玄鐵兵符。
一個月後,我如願以償地開始噁心乾嘔。
老府醫被急匆匆請來,搭上我脈搏的那一刻,長公主的眼睛都快瞪綠了。
「恭喜殿下,少夫人這是有喜了,已有一月餘!」
長公主激動得雙手合十,對著天拜了又拜。
「蒼天有眼,我陸家命不該絕!重賞,全府上下皆有重賞!」
如今,她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尊鑲了金邊的活菩薩。
陸知遠由下人推著輪椅進來,聽到這個訊息,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如今是個廢人,褲襠裡空空蕩蕩,腦袋上卻綠得發光。
但他不敢得罪長公主,更不敢得罪隔壁那個煞神。
陸知遠只能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夫人辛苦了,這可是我陸知遠的嫡長子,我定會好好將他撫養成人。」
我靠在軟枕上,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慢條斯理地開口。
「夫君說得對,不過我如今身子重了,心神不寧。只怕管不好府裡的中饋。」
「我看,不如把城東那幾百畝良田和南街的十二間旺鋪都交給我打理,我順便看著賬本,就當是給肚裡的孩子胎教了。」
陸知遠脫口而出,「那是我孃的私產,你別得寸進尺!」
長公主一巴掌扇在陸知遠的後腦勺上,「閉嘴!清寧肚子裡懷著我們陸家的命根子。」
「別說幾間鋪子,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搬梯子去摘!」
長公主當場讓人把私產的地契和賬本全送到了我房裡。
我拿著那些價值連城的產業,舒坦地嘆了口氣。
當晚,我把南街旺鋪的地契送到了隔壁裴錚的手裡。
我這人極其公平,出了力氣的人,總該拿點分成。
06
後來,長公主為了保住我肚子裡的這塊肉,把整個府裡的好東西都往我院子裡搬。
我順理成章地以「安胎」為由,要求每天吃海參鮑魚,穿蜀錦進貢的料子。
吃不完的,穿不盡的,我全讓心腹變賣成了真金白銀,存進了我自己的小金庫。
反正是長公主府掏錢,不花白不花。
陸知遠的日子卻越來越難熬,他被廢了根本後,心理變得極其扭曲。
也不敢出門見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怕被人嘲笑是太監。
只能整日窩在府裡,陰陽怪氣地找下人發脾氣。
可他偏偏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一日,我在花園裡曬太陽。
陸知遠推著輪椅過來,死死盯著我的肚子,眼神陰冷。
「沈清寧,你別得意得太早。你這肚子裡懷的是誰的雜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等孩子生下來,只要是個男丁,我就立刻把你毒死。反正只要有繼承人,你這蕩婦就沒用了!」
他大概是憋得太久了,終於忍不住對我放狠話。
我剝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扔進嘴裡,連正眼都沒看他。
「夫君說什麼胡話,這可是你求著我生下的嫡長子。
」
「你要是真有這骨氣,當時怎麼不一頭撞死在城門外,也好保全你陸世子的貞烈啊!」
陸知遠被我戳中痛處,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