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離開北京_第2章 把我和他隔在兩岸

今夜離開北京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喜樂當歸

把我和他隔在兩岸。

那年過年只有我和母親兩人。

「枕月,記住了,男人的錢再多也是男人的,他願意給你是他的事,但你自己必須得有賺錢的能力。」

所以就算紀時嶼再寵我,我也從沒停下過工作。

他送我的包我背。

但一定會存夠買同款的錢。

他帶我去的高階餐廳我吃。

第二天照樣啃著麵包趕場子。

他給我的選秀資源我接。

拿了獎我想盡辦法接商演接廣告變現。

我會借勢。

但從沒想過依附。

我享受和他纏綿的每一刻。

但情慾退去後,賢者時刻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手機銀行。

那裡面的數字才是我真正的底氣。

沒辦法,在我這裡的排序永遠是我自己,錢,紀時嶼。

紀時嶼和我開玩笑說:

「江枕月,你該不會把我當免費鴨王了吧?」

我趴在他胸口笑:

「是啊,還是身材最好的那種。」

有時候我也會恍惚。

紀時嶼帶著我去他小時候住的四合院。

紀母悄悄把玉鐲子塞給我。

我差點就要相信,門第、階級、資源,這些在我們的愛情面前好像不值一提。

但走出紀家,看著大街上繁忙的人群。

我又很快清醒。

我的困境,不是談個戀愛,結個婚就能解決的。

紀時嶼的別墅、豪車、家族企業,都是紀家的。

他能給我的,隨時都能收回去。

就像我父親當年能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愛紀時嶼。

但愛自己,勝過愛他。

5.

推開京郊出租屋的門。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

收拾行李時才發現,這間五十平的小屋竟塞了這麼多東西。

衣櫃裡幾套昂貴的禮服,都是紀時嶼送的。

我一件件取下來,疊好放進防塵袋。

三年前直播收入高峰時,我攢夠了在京城的首付。

也確實動過買房的念頭。

但又不想太早的把自己束縛在一個城市。

更不想早早揹負房貸。

現金不是用來持有的。

而是用來保持選擇的自由。

我把錢投給了母親的同學在杭州開的音樂培訓機構。

當時所有人都說北京房子永遠漲。

我卻把大部分積蓄換成了股份。

現在想想,那可能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不然也不會有如今說走就走的勇氣。

鋼琴上放著我早期創作的歌曲《飛鳥》的詞譜。

【我寧願做只不歸巢的鳥,也不要被鍍金的籠子困住一生。】

其實我本來也沒想過和紀時嶼結婚。

6.

我向來不相信靠婚姻改變階層這些鬼話。

時常和紀時嶼這個圈子裡的人交往。

看多了酒桌上的觥籌交錯。

幾代人的積累,踩著刀尖殺出來的一片天。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給你一個不相關的人?

憑愛情嗎?

第一次去紀家時,紀父坐在主位。

斜著眼把我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聽說小江是唱歌的?」

「在哪個劇團?」

「酒吧駐唱,偶爾也接婚慶演出。」

餐桌上一片死寂。

紀時嶼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掌心都是汗。

飯後紀父把我叫到書房:

「時嶼從小叛逆。」

「但他最後總會明白,有些遊戲規則不是靠情情愛愛就能打破的。」

自那天之後,紀時嶼發了瘋似的說背叛全世界也要娶我回家。

他故意帶著我去三亞過年。

家裡打來幾十個電話都不接。

他把紀父介紹的相親物件,大院領導的千金,晾在餐廳四個小時。

為了躲避家裡安排的聯姻,他連續幾周睡在我的出租屋。

「江枕月,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娶你嗎?」

落地窗外是凌晨三點的北京。

「我不想過我爸那種人生,也討厭成為我爸那樣的人。」

「娶個門當戶對但沒感情的老婆,自己在外面鶯鶯燕燕。」

紀母出了名的賢惠大度。

能微笑著和小三同桌吃飯。

紀父帶著新歡出席,她可以優雅地誇那姑娘的穿搭好看。

這種階級的人妻和人母。

向來是世俗鼓吹的女性幸福的終極模板。

但實際上,她們卻過著牢獄一般飽受禁錮與束縛的生活。

而我只想忠誠於自己的慾望。

無拘無束活著。

可紀時嶼把頭埋在我頸窩:

「江枕月,給我個家吧。」

「不是紀家那種,是隻有我們倆人的家。」

我承認有那麼一刻的心軟和感動。

我伸手蓋住他的眼睛,感受著掌心漸漸溼潤。

「好。」

又一次因為紀時嶼,打破了自己的原則。

說來也可笑。

後來讓紀父鬆口的不是紀時嶼的堅持。

而是江明傑的新老婆和新兒子出車禍死了。

他開始聯絡我這個女兒。

我莫名其妙成了京圈獨生女。

7.

雖然比不上紀家。

但江家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

紀時嶼也是在這時候變的。

他不再睡在我狹小的出租屋裡。

開始頻繁出現在各種酒會上。

身邊總是帶著不同的漂亮女孩。

散場後隨手在奢侈品店買個包帶給我:

「逢場作戲而已,你才是我要娶回家的人。」

他的喜好倒是一直沒變。

喜歡沒有背景,但長得漂亮的小網紅,小明星。

盡情享受著她們的追捧和崇拜。

我冷眼看著他砸錢捧蘇以眠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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