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暴君_第7章 嗯嗯
「嗯嗯。」
我埋頭苦苦幹飯。
默默聽著。
系統本來消停了幾天。
早上，她給我發訊息說。
陸斐出差，她要跟著去，繼續攻略。
明明知道哥哥對我只是愧疚。
不會喜歡我。
但想到系統要和他做什麼。
心臟莫名發緊。
思緒雲遊天外。
等到喉嚨的刺痛襲來。
魚刺已經卡住了。
「哥哥......」
求助般看向陸斐。
他迅速起身，離我更近。
虎口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得更開。
「看到了。」
不是魚刺，是一塊小骨頭。
貼在上顎靠近喉嚨的地方。
陸斐清理了手指。
「嗚......」
長指壓著我的舌頭。
我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骨刺貼得很緊。
有時候吃進花椒殼，也會這樣卡在上顎。
陸斐就這樣，用修長的手指幫我弄出來。
但是一想到。
這雙手還用來......
我不禁臉紅耳熱。
「吐出來。」
他說。
骨刺掉在我的咽喉。
碰到刺激，人會下意識吞嚥。
陸斐再次用虎口，卡著我的下顎。
迫使我仰頭，微張著嘴。
他微微皺眉。
「別嚥下去。」
蠱惑的聲音絲絲入耳。
那晚他也是這麼說:
「對不起寶寶，別嚥下去。」
「吐出來。」
「吐在哥哥手上。」
我一緊張，就會狠狠咬著牙齒。
不出意外的。
陸斐被我咬了。
「呃啊——」
但是他吃痛的表情，怎麼感覺怪怪的?
還沒等我開口道歉。
陸斐接了個電話。
吩咐我一句:「自己吃飯。」
然後急匆匆上了樓。
應該是公司有急事。
我坐端正，慢慢嚼著陸斐做的飯。
比張媽做的好吃。
她總是不小心放很多鹽，要不就把糖當鹽放。
她說人年紀大了就這樣。
求我不要跟哥哥說，把她開除。
看她那麼可憐。
我也忍了。
只是她最近做飯越來越難吃。
我有點想跟她講一下。
要不下次我幫她放調料?
一邊想一邊吃。
幾乎要結束。
陸斐才下樓。
換了身衣服，頭髮溼漉漉的。
「哥哥，你換衣服要出門嗎?」
他把我提到沙發上。
「不出。」
「那你不吃飯嗎?」
他圍上圍裙洗碗，搖頭。
「吃過了。」
什麼時候?
啊。
一定是做飯過程中，偷吃的。
客廳中間有個巨型玩偶熊。
我趴在上面。
看著陸斐忙碌的身影。
怎麼會呢?
這樣好的哥哥。
會在我勾引他時，毫不猶豫將我刀掉嗎?
可以趕走我，可以不理我。
為什麼是，刀死呢?
我想不通。
14
陸斐出差將近兩週。
我除了畫稿就是畫稿。
張媽做飯更難吃了。
我只能自己弄。
但我廚藝不好。
經常用小蛋糕填肚子。
不知不覺。
肚子上多了點肉。
可能是奶油吃太多。
腸胃炎犯了。
連著幾天都想吐。
我沒心思畫畫。
剛好有個朋友過生日。
我去了聚會。
一進門。
砰的一聲，綵帶炸開。
有人送上一束花。
我有些受寵若驚。
「是給我的嗎?」
過生日的那個女生走到我身邊。
「對呀，開不開心?」
我點點頭。
眼睛亮亮的。
「等我哥哥回來，他要做很多小蛋糕的，如果你們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家玩。」
話剛落下。
角落裡的一小搓人發出鬨笑。
我看得出，不是好意的。
「怎，怎麼了?」
為首的白了我一眼。
「都說了不要跟傻子玩兒。」
「以前是看你哥的面子，我有個遠房親戚早跟我說了。」
「你哥不要你了。」
擠滿了人的房間。
我站在最中間。
覺得無處遁形。
「哦，我那個遠房親戚，你認識。」
「張淑芳。」
就是張媽。
我的臉色白了白，站在原地。
那個男生繼續跟別人講我的糗事。
「她哥完全不管她了，都不在家住。」
「我那親戚，就前幾天，特意用臭海鮮給傻子煮了粥。」
「明顯有味兒，她愣是不敢吭聲，給吃完了。」
「上吐下瀉到那種程度，正常人要跟家裡說一聲吧，按她哥以前那麼寵她的態度，她能忍著不告狀?」
笑聲捲成一條條海浪。
在我耳邊環繞。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我們的傻子妹妹，失寵咯。」
我急於爭辯，沒注意有人伸出了腳。
就那樣狼狽地摔了個狗啃泥。
花都折了。
花束裡有很多未開的花苞。
見我盯著看。
有人拿著鏡頭湊近。
拍下我的窘態。
「知道為什麼送花苞嗎?」
我吸了吸鼻子，愣在原地。
他們鬨鬧一團。
「因為——」
「哥哥們要給你開苞哦。」
好幾張臉圍著我。
「選哪個哥哥給你開?」
「別說，這傻子長得還行。」
「還好陸斐不管她了，否則還真吃不上第一口。」
汙言穢語，流進我的耳朵裡。
我很難過。
爬起來，小牛一樣撞他們。
然後跑走。
「不去追?」
後面的人在說話。
「追個屁，傻子很好哄的，下次說不定會邀請你先進去哦......」
「期待。」
「影片呢?發群裡，她哭起來還挺帶感。」
「等下，在傳。」
跑了一會兒。
胃裡翻滾。
我跌跌撞撞衝進衛生間。
什麼都沒吐出來。
鏡子裡，是一張呆呆的，眼睛發紅的臉。
連他們都說。
哥哥討厭我。
哥哥不要我了。
盯著鏡中的自己出神。
有兩個女孩從裡間出來。
其中一個跟我一樣，吐得滿臉通紅。
見她吐。
我也想吐。
「你是生的什麼病?」
吐完，我問她。
另一個女生說:「哦，她懷孕了。」
「懷孕?是有小寶寶了嗎?」
「是的。」
她瞥了我一眼,「你看著也挺像的，沒去查嗎?」
我搖搖頭。
「我吃了藥的，草莓味的那種避孕藥。」
她挑眉驚訝道:
「你是不是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