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_第九章 9來看我笑話的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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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我笑話的?”她把泡麵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發緊。
“來看你告我的。”
她身體僵了一下。
“蘇念,你告我不當得利,依據是什麼?”
我站在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外面的光照進來,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顧深答應過給宇兒撫養費。那些錢是宇兒的。”
“顧深答應的?有書面協議嗎?有錄音嗎?有證人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說,“你唯一的證據就是你自己的口供。”
“而你在經偵那邊已經簽過一份證詞,承認自己配合顧深轉移資產。”
“那份證詞裡,你一個字都沒提顧宇的撫養費。”
“一個自己承認參與洗錢的小三,突然跳出來說那些贓款裡有孩子的撫養費?”
蘇唸的臉徹底白了。
“我拿不到錢,宇兒怎麼辦?”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還要上學,還要吃飯,我爸媽身體不好——”
“宇兒的事,我答應過你,我會安排。”我轉過身看著她,
“但你告我,拿不到一分錢。只會讓你自己再多一條虛假訴訟的記錄。”
“到時候別說照顧宇兒,你連探視權都可能保不住。”
蘇念咬著嘴唇,眼淚開始往下掉。
“蘇晚,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應該恨我。”
“我確實恨你。”我說,“但我更恨顧深和周恆遠那種把別人當工具的人。”
“你不是我的敵人,蘇念。”
“你是一個被顧深騙了六年、又被周恆遠差點當成人質的可憐人。”
“我不會因為你告我就報復你。但你也別指望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明天去法院撤訴,我安排你見宇兒。”
“第二,繼續告我,我應訴,你會輸,然後你永遠見不到宇兒。”
蘇念哭了很久。
我站在窗前,沒有遞紙巾,沒有安慰她。
十分鐘後,她擦乾眼淚,說了一句:“我撤訴。”
我從酒店出來,給祁宴發了條訊息。
“蘇念撤訴。安排她見孩子。”
祁宴秒回:“收到。股東大會的材料準備好了,明天發你。”
下週二下午兩點。星芒科技總部,股東大會。
這是我離婚後第一次出現在星芒科技的正式場合。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包括剩下的幾個小股東、投資方代表,還有顧深原來的幾個高管。
我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主位上,祁宴坐在我左手邊。
“會議開始。”我說,“今天只有一項議題——星芒科技的重組方案。”
祁宴把重組方案投影到大螢幕上。
方案的核心內容只有三條。
第一,星芒科技現有的所有業務線,按照盈利能力重新劃分。
虧損超過半年的業務線,全部裁撤。
第二,公司管理層大換血。顧深時期的CFO、CTO、CMO,全部解聘。
新的管理團隊由我親自組建。
第三,公司名稱變更。星芒科技這個名字,從今天起不再使用。
新公司名為“晚晴科技”。
最後一條公佈的時候,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顧深原來的CTO趙恆站了起來。
“蘇總,我理解你有權做這些調整。”
“但公司改名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徵求一下所有股東的意見?”
我看著他,“你現在在徵求。”
“我反對。”趙恆說,
“星芒這個品牌已經做了五年,市場上是有認知度的。”
“星芒這個品牌的認知度,建立在什麼基礎上?”我問。
“趙總,你告訴我,這種品牌資產,留著有什麼用?”
趙恆張了張嘴,坐下了。
另一個小股東舉手發言:
“蘇總,我支援改名。但我擔心的是,公司現在的現金流能不能支撐重組期間的運營成本?”
祁宴調出下一頁PPT。
“這是蘇晚女士個人注入公司的流動資金,共計八千萬。無息,無附加條件。”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八千萬現金。無息。無附加條件。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個人都清楚——我不是來掏空公司的,我是來救公司的。
“還有人有意見嗎?”我問。
沒有人說話。
“那好,重組方案全票透過。”我站起來,
“新公司名為晚晴科技。”
“下週一開始,所有對外檔案、合同、宣傳材料,全部使用新名稱。”
“散會。”
股東們陸續離開。趙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趙總,留步。”
他轉過身,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你在顧深時期,經手過一筆兩千三百萬的海外伺服器採購款。”
“那筆錢的真實去向,需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嗎?”
趙恆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蘇總,我——”
“你不用解釋。”我說,“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主動辭職,我可以不追究那筆錢的事。否則,經偵那邊不介意再多一個案子。”
趙恆站在那裡,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我說,
“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沒有收到你的辭職信,我會直接把材料送給警方。”
趙恆走了。臉色灰敗,腳步虛浮。
祁宴收拾好檔案,走到我身邊。
“他會不會鋌而走險?”
“不會。”我說,“趙恆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那點破事經不起查。”
“那就好。”祁宴看了看手錶,“還有個事。顧深的案子,下週一開庭宣判。”
“我知道了。”
“你要去嗎?”
我想了想,“去。”
下週一,法院。
顧深被帶上被告席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旁聽席。
蘇念沒來。顧深的父母也沒來。
旁聽席上只坐著幾個記者和兩個我不認識的中年人。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被告人顧深,犯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犯挪用資金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犯重婚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
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從法院出來,祁宴在門口等我。
“周恆遠的案子呢?”我問。
“還在偵查階段。涉案金額從十七億追加到了二十三億,又挖出來六家涉案公司。”
祁宴拉開車門,“公安部已經定性了,這是近五年來最大的跨境洗錢案之一。”
“周恆遠大機率是無期。”
“蘇念那邊呢?”
“她父母帶著顧宇去了南方的一個小城市。蘇念每週去看一次孩子。”祁宴頓了一下,
“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什麼?”
“你沒聽錯。行政。月薪六千。”
我沉默了幾秒。
“她倒是踏實了。”
“人到了絕境,要麼沉下去,要麼浮上來。”祁宴說,“她選了浮上來。”
我上了車。
“去晚晴科技。”
車子發動。窗外的風景開始後退。
晚晴科技的新辦公室在城東的一棟寫字樓裡。
我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是一條推送新聞。
“昔日寵妻狂魔顧深今日獲刑七年,前妻蘇晚已全面接手公司並更名為晚晴科技。”
評論區最高讚的留言只有一句話。
“蘇晚,幹得漂亮。”
我鎖了手機,把它放在桌上。
窗外,夕陽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