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_第九章 9來看我笑話的

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小詞

第九章

9

“來看我笑話的?”她把泡麵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發緊。

“來看你告我的。”

她身體僵了一下。

“蘇念,你告我不當得利,依據是什麼?”

我站在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外面的光照進來,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顧深答應過給宇兒撫養費。那些錢是宇兒的。”

“顧深答應的?有書面協議嗎?有錄音嗎?有證人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說,“你唯一的證據就是你自己的口供。”

“而你在經偵那邊已經簽過一份證詞,承認自己配合顧深轉移資產。”

“那份證詞裡,你一個字都沒提顧宇的撫養費。”

“一個自己承認參與洗錢的小三,突然跳出來說那些贓款裡有孩子的撫養費?”

蘇唸的臉徹底白了。

“我拿不到錢,宇兒怎麼辦?”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還要上學,還要吃飯,我爸媽身體不好——”

“宇兒的事,我答應過你,我會安排。”我轉過身看著她,

“但你告我,拿不到一分錢。只會讓你自己再多一條虛假訴訟的記錄。”

“到時候別說照顧宇兒,你連探視權都可能保不住。”

蘇念咬著嘴唇,眼淚開始往下掉。

“蘇晚,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應該恨我。”

“我確實恨你。”我說,“但我更恨顧深和周恆遠那種把別人當工具的人。”

“你不是我的敵人,蘇念。”

“你是一個被顧深騙了六年、又被周恆遠差點當成人質的可憐人。”

“我不會因為你告我就報復你。但你也別指望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明天去法院撤訴,我安排你見宇兒。”

“第二,繼續告我,我應訴,你會輸,然後你永遠見不到宇兒。”

蘇念哭了很久。

我站在窗前,沒有遞紙巾,沒有安慰她。

十分鐘後,她擦乾眼淚,說了一句:“我撤訴。”

我從酒店出來,給祁宴發了條訊息。

“蘇念撤訴。安排她見孩子。”

祁宴秒回:“收到。股東大會的材料準備好了,明天發你。”

下週二下午兩點。星芒科技總部,股東大會。

這是我離婚後第一次出現在星芒科技的正式場合。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包括剩下的幾個小股東、投資方代表,還有顧深原來的幾個高管。

我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主位上,祁宴坐在我左手邊。

“會議開始。”我說,“今天只有一項議題——星芒科技的重組方案。”

祁宴把重組方案投影到大螢幕上。

方案的核心內容只有三條。

第一,星芒科技現有的所有業務線,按照盈利能力重新劃分。

虧損超過半年的業務線,全部裁撤。

第二,公司管理層大換血。顧深時期的CFO、CTO、CMO,全部解聘。

新的管理團隊由我親自組建。

第三,公司名稱變更。星芒科技這個名字,從今天起不再使用。

新公司名為“晚晴科技”。

最後一條公佈的時候,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顧深原來的CTO趙恆站了起來。

“蘇總,我理解你有權做這些調整。”

“但公司改名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徵求一下所有股東的意見?”

我看著他,“你現在在徵求。”

“我反對。”趙恆說,

“星芒這個品牌已經做了五年,市場上是有認知度的。”

“星芒這個品牌的認知度,建立在什麼基礎上?”我問。

“趙總,你告訴我,這種品牌資產,留著有什麼用?”

趙恆張了張嘴,坐下了。

另一個小股東舉手發言:

“蘇總,我支援改名。但我擔心的是,公司現在的現金流能不能支撐重組期間的運營成本?”

祁宴調出下一頁PPT。

“這是蘇晚女士個人注入公司的流動資金,共計八千萬。無息,無附加條件。”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八千萬現金。無息。無附加條件。

這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個人都清楚——我不是來掏空公司的,我是來救公司的。

“還有人有意見嗎?”我問。

沒有人說話。

“那好,重組方案全票透過。”我站起來,

“新公司名為晚晴科技。”

“下週一開始,所有對外檔案、合同、宣傳材料,全部使用新名稱。”

“散會。”

股東們陸續離開。趙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趙總,留步。”

他轉過身,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你在顧深時期,經手過一筆兩千三百萬的海外伺服器採購款。”

“那筆錢的真實去向,需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嗎?”

趙恆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蘇總,我——”

“你不用解釋。”我說,“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主動辭職,我可以不追究那筆錢的事。否則,經偵那邊不介意再多一個案子。”

趙恆站在那裡,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我說,

“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沒有收到你的辭職信,我會直接把材料送給警方。”

趙恆走了。臉色灰敗,腳步虛浮。

祁宴收拾好檔案,走到我身邊。

“他會不會鋌而走險?”

“不會。”我說,“趙恆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那點破事經不起查。”

“那就好。”祁宴看了看手錶,“還有個事。顧深的案子,下週一開庭宣判。”

“我知道了。”

“你要去嗎?”

我想了想,“去。”

下週一,法院。

顧深被帶上被告席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旁聽席。

蘇念沒來。顧深的父母也沒來。

旁聽席上只坐著幾個記者和兩個我不認識的中年人。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被告人顧深,犯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犯挪用資金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犯重婚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

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從法院出來,祁宴在門口等我。

“周恆遠的案子呢?”我問。

“還在偵查階段。涉案金額從十七億追加到了二十三億,又挖出來六家涉案公司。”

祁宴拉開車門,“公安部已經定性了,這是近五年來最大的跨境洗錢案之一。”

“周恆遠大機率是無期。”

“蘇念那邊呢?”

“她父母帶著顧宇去了南方的一個小城市。蘇念每週去看一次孩子。”祁宴頓了一下,

“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什麼?”

“你沒聽錯。行政。月薪六千。”

我沉默了幾秒。

“她倒是踏實了。”

“人到了絕境,要麼沉下去,要麼浮上來。”祁宴說,“她選了浮上來。”

我上了車。

“去晚晴科技。”

車子發動。窗外的風景開始後退。

晚晴科技的新辦公室在城東的一棟寫字樓裡。

我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是一條推送新聞。

“昔日寵妻狂魔顧深今日獲刑七年,前妻蘇晚已全面接手公司並更名為晚晴科技。”

評論區最高讚的留言只有一句話。

“蘇晚,幹得漂亮。”

我鎖了手機,把它放在桌上。

窗外,夕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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