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_第五章 5顧深徹底慌了

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小詞

第五章

5

顧深徹底慌了。

他砸碎了攝像頭後,在辦公室裡瘋狂地踱步。

他試圖衝過來搶我的手機,但我早就按下了報警器的遙控按鈕。

公司的安保人員在一分鐘內衝了進來,將我們隔開。

我整理好衣服,在員工們震驚的目光中走出了星芒科技的大門。

一上車,祁宴就把一臺平板電腦遞給我。

“影片已經儲存好了。”祁宴說,

“但這還不足以讓他身敗名裂,最多隻是家庭糾紛和職務侵佔的嫌疑。”

“我知道。”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明天晚上的直播,才是重頭戲。”

顧深為了維持他的“寵妻人設”,早在半個月前就包下了全網最大的直播平臺首頁推薦位,預熱我們的“五週年結婚紀念日”。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直播上大秀恩愛,藉此推出星芒科技的新一代智慧產品,狠狠收割一波粉絲的流量和定金。

至於我,大概在事成之後就會被他處理掉。

果不其然,半小時後,星芒的公關部主管給我打來電話,說顧總生病了,明晚的直播需要無限期推遲。

我直接在電話裡笑了。

“推遲?不用推遲。”我對著電話錄音,

“告訴顧深,明晚八點,如果他不準時坐在直播間的鏡頭前,我就會把星芒科技核心技術涉嫌違規轉移海外的證據,直接抄送給證監會和所有的投資方。”

“他現在的對賭協議正在關鍵期,看看那些投資人會不會活剝了他。”

我知道,顧深被我捏住了命門。

他別無選擇。

他不敢賭,因為他知道一旦投資人撤資,他不僅面臨破產,還要背上鉅額的詐騙債務。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星芒科技的頂層直播大廳。

顧深化了厚厚的妝,試圖掩蓋他眼底的烏青和慌亂。

他看到我穿著一身極其惹眼的紅色戰袍走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

“蘇晚,你別太過分。你想要錢,我給你就是了。”

“待會兒在直播裡亂說話,毀了公司,你也什麼都得不到!”他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警告。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以為,我還看得上你那個千瘡百孔的破公司嗎?”我冷漠地推開他。

八點整,直播正式開始。

因為前期的海量預熱,開播僅僅五分鐘,線上人數就突破了三百萬。

滿屏都是粉絲刷的“深情夫婦神仙愛情”。

顧深立刻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

他對著鏡頭微笑著說:

“感謝大家來見證我和晚晚的五週年。晚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直接伸手,將他面前的麥克風拔了下來。

直播間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轉過頭,看著鏡頭,露出一個明豔至極的笑容。

“大家晚上好。我是蘇晚。”

“今天,我有一場真心話,想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顧深的臉瞬間煞白。

他猛地站起來想阻止我,但祁宴安排的保安早就控制了導播室,鎖死了現場的門。

現在的直播訊號,是由我們獨立控制的專線。

他在百萬粉絲面前,不敢對我動粗,只能僵直地坐在那裡,額頭青筋暴起。

“蘇晚!你在胡鬧什麼!”他壓低聲音怒吼,試圖挽回局面,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們先休息?”

我無視了他拙劣的表演,對著鏡頭舉起了一個平板。

“顧總剛才說,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微笑著,語氣卻冰冷如刀,

“那這位在美國住著大平層,每個月拿著幾十萬撫養費的蘇念女士,又是你的什麼人?”

話音剛落,我身後的巨型LED螢幕瞬間切換了畫面。

不再是星芒科技的產品宣傳片,而是清晰無比的海外資產信託協議掃描件。

受益人那一欄,顧宇的名字被放大了數倍。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隨後爆發出海嘯般的震驚。

“什麼情況?私生子?”

“蘇念?那不是顧深大學時候的初戀嗎?”

“臥槽!寵妻人設塌房了?!”

我沒有給顧深喘息的機會。緊接著,螢幕上打出了那份親子鑑定報告。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這就是你們眼裡的完美丈夫。”我指著螢幕,聲音清晰洪亮,

“用著我蘇家拉來的投資起家,靠著我談下的客戶擴張。”

“一邊用寵妻狂魔的人設吸粉賺錢,一邊揹著我在國外養初戀和五歲大的私生子。”

“關掉!馬上給我關掉!”顧深徹底瘋了。

他衝向控制檯,試圖砸爛裝置。兩名高壯的保安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他在鏡頭前狼狽不堪,像一條被剝了皮的野狗。

我繼續放出錄音。

宴會露臺上,他向蘇念表忠心的那段對話,清晰地傳遍了直播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只是個好用的工具人......連你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這段錄音,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直播間的人數飆升到了八百萬。社交平臺直接熱搜登頂,全網癱瘓。

“你除了靠我施捨的那點資源,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我冷冷地重複著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深,現在你看看,到底誰是個廢物?”

我轉過身,面對著數百萬見證這一切的觀眾。

“從今天起,我蘇晚,正式解除與星芒科技的所有合作。”

“我的個人IP已完成獨立剝離。”

“同時,我已正式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並舉報顧深涉嫌職務侵佔和轉移公司資產。”

我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地說出最後一句。

“我決定,不再扮演別人心中的替身。”

“屬於我的,我會一分不少地拿回來。那些吸血的螞蟥,是時候滾回陰溝裡了。”

直播結束的當晚,顧深的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

起初是公關部主管的哭腔,接著是經紀人慌亂的訊息。

到了後半夜,第一個品牌方的法務電話打了進來。凌晨三點,第二家。清晨六點,第三家。

每一個電話的語氣都冰冷到不需要任何修飾:

“顧總,鑑於貴方創始人個人形象造成重大負面輿情,我方將按照合同條款啟動單方面解約程式,違約金及相關損失由貴方全額承擔。”

顧深坐在直播間的地板上,領帶歪斜,眼睛裡佈滿血絲。

“蘇晚,你夠狠。”他聲音沙啞。

我從他身邊走過,腳步沒停。

“這才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祁宴和審計團隊,直接進駐星芒科技總部。

顧深被攔在會議室外面,眼睜睜看著審計人員搬走了公司近三年的全部財務憑證。

“你們憑什麼查我的賬!”他試圖衝進來。

祁宴拿出一份法院簽發的財產保全裁定書,擋在他面前。

“根據我方委託人蘇晚女士提供的證據,法院已正式受理星芒科技實際控制人顧深涉嫌職務侵佔及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一案。”

“審計期間,你名下所有賬戶、股權及不動產,全部凍結。”

顧深的臉從鐵青變成灰白。

他名下三套房產,其中一套江景大平層是蘇念在住。

賬戶凍結的同一天,蘇念那邊就斷了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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