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_第七章 7五十歲左右

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小詞

第七章

7

五十歲左右,穿著考究,出入各種高階場合。

有幾張是他和顧深一起吃飯的畫面,還有幾張是他單獨站在一棟寫字樓前的照片。

“這個人叫周恆遠。”蘇念說,“顧深真正的合夥人。”

我沒說話,繼續翻看。

“你以為顧深是靠你和你家的資源起家的?”蘇唸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

“蘇晚,你太天真了。”

“顧深追你之前,周恆遠就已經在他身上投了兩千萬。”

“那筆錢才是星芒科技的真正啟動資金。”

我把照片放下,看著她。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蘇念苦笑了一下。

“因為你查到的那些海外資產,只是冰山一角。”

“顧深轉移出去的錢,大頭根本不走星芒科技的賬,而是透過周恆遠的離岸公司洗出去的。”

她從信封裡抽出最底下的一張紙,那是一份資金流向圖,標註得念念楚楚。

“你之前查到的三千萬,只是零頭。”

“真正的大頭,將近四個億,已經全部轉移到周恆遠控制的境外賬戶裡了。”

“而且這些錢的所有權,在賬面上和你沒有一分錢關係。”

“因為它們是星芒科技成立之前,顧深個人名下的‘天使投資’。”

“換句話說,就算你打贏了離婚官司,你也動不了這筆錢。”

我盯著那張資金流向圖,腦子裡飛速運轉。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抬起頭。

蘇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因為周恆遠昨天派人來找我了。”

“找你要什麼?”

“要宇兒。”蘇唸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

“他們說要帶宇兒去做親子鑑定,要確認他是不是顧深的親生兒子。”

“為什麼突然要這個?”

“因為他們要用宇兒來控制顧深。”蘇念閉上眼睛,又睜開,

“周恆遠不是顧深的合夥人,他是顧深的主子。”

“顧深從一開始就是替周恆遠打工的。”

“星芒科技的所有核心技術專利,最終歸屬權都在周恆遠控制的殼公司名下。”

“我幫顧深轉移資產,不是因為我多愛他,是因為他答應過我,等事成之後給我兩個億,讓我帶著宇兒遠走高飛。”

“現在呢?”我問。

蘇念笑出了聲,笑得很難看。

“現在?顧深進去了,賬戶被凍結了,周恆遠要搶宇兒,我一個子兒都拿不到。”

“蘇晚,我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跟你做交易的。”

“什麼交易?”

“我幫你對付周恆遠,你把宇兒從我手裡買走。”

我皺眉。

“買走?”

“對。”蘇念直直地看著我,“我把宇兒的撫養權轉讓給你。”

“你給他一個合法的身份,讓他不用再活在陰影裡。”

“作為交換,我告訴你周恆遠的所有底牌,包括他藏在哪、他的錢從哪來、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冷冷地問,“那是你的親生兒子。”

“我知道。”蘇唸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但我養不起他了!周恆遠要抓他,我爸媽養不了他,我自己的事業全毀了。”

“蘇晚,你恨我,你恨顧深,但宇兒是無辜的。”

“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沉默了很久。

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鐘表走動的聲音。

“我不需要你轉讓撫養權。”我最終開口,

“但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讓宇兒和你父母待在一起,周恆遠找不到他們。”

“作為交換,你把周恆遠的所有資訊給我。”

蘇念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就不怕我騙你?”

“你騙不了我。”我站起身,

“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輸了,周恆遠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

“蘇念,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跟我站在一起。”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最終,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我。

“這裡面是周恆遠三年來的資金流水,和他名下所有公司的關聯圖譜。”

“還有一樣東西。”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顧深手裡有一份周恆遠簽名的對賭協議補充條款。”

“那份條款裡,周恆遠承諾在星芒科技上市後,將核心專利的實際控制權交還給顧深。”

“也就是說,周恆遠騙了顧深。從頭到尾,那些專利就不可能是顧深的。”

“那份補充條款在哪?”

“在顧深老家老宅的保險櫃裡。那是他最後的保命符,連我都不知道密碼。”

我接過隨身碟,裝進包裡。

“我會去查。如果是真的,我會安排人保護宇兒和你父母。”

我走到門口時,蘇念突然開口。

“蘇晚。”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當年我休學出國,不是因為嫉妒你。”

“是因為我懷孕了。”

“顧深讓我把孩子生下來,說等他娶了你、拿到錢,就跟我在一起。”

“我等了他六年。”

她的聲音哽咽了。

“我恨你,是因為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我轉過身,看著她。

“蘇念,你恨錯人了。”

“你應該恨的,是那個讓你等了六年、毀了你一輩子的人。”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從茶室出來,我直接去了祁宴的律所。

把隨身碟和照片放在他桌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祁宴聽完,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他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調出一份檔案,螢幕上的藍光映在他鏡片上。

“蘇晚,你說的沒錯,顧深只是棋子。但這條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他放大螢幕上那張關聯圖譜,

“周恆遠名下的華控資本,是三年前那批網際網路公司海外上市的主要推手之一。”

“而那批公司裡,有六家已經被證監會立案調查,涉嫌的都是同一個問題——透過VIE架構違規轉移境內資產。”

“換句話說,周恆遠乾的不是一錘子買賣。”

“他是一個職業的資產搬運工,專門幫人把境內資產洗到境外。”

“而顧深,只是他手裡眾多白手套中的一個。”

我坐直了身體。

“你的意思是,顧深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是在替周恆遠做事?”

“他知道,但他以為自己能翻盤。”祁宴指著那份補充條款的截圖,

“你看這一條,周恆遠承諾上市後將核心專利的控制權交還給顧深。”

“顧深以為自己只是暫時把專利放在周恆遠那裡,等上市後就能拿回來。”

“但他不知道,周恆遠根本不會讓他上市。”

“星芒科技的C輪融資對賭協議之所以出問題,不是因為投資人撤資,而是周恆遠在背後做了手腳。”

“他故意讓對賭失敗,逼顧深鋌而走險,然後坐等顧深出事,好名正言順地吞掉所有核心資產。”

“而顧深出事之後,他只需要把宇兒控制在手裡,就能永遠封住顧深的嘴。”

“因為宇兒不僅是顧深的親生兒子,還是顧深簽署所有違規檔案的見證人。”

我猛地站起來。

“他要用一個五歲的孩子當人質?”

“用孩子控制父親,這種事周恆遠做過不止一次。”祁宴的聲音很冷,

“我之前接手的另一個案子,當事人就是周恆遠的白手套,最後被逼跳樓了。”

“他的兒子,至今下落不明。”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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