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後我成了他金主_第六章 6三天後
第六章
6
三天後,蘇念直接找到了星芒科技。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牽著那個五歲的男孩,出現在公司大堂。
前臺小姑娘認出了她,整個辦公區瞬間鴉雀無聲。
蘇念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向顧深的辦公室。
“顧深,房產凍結是什麼意思?宇兒的國際學校下個月要繳學費,賬戶全部被鎖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外面豎起耳朵的員工聽清楚每一個字。
顧深關上門,壓低了聲音。
“你先帶宇兒回美國,我這邊處理完就——”
“回美國?”蘇念打斷他,聲音突然拔高,
“我回來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你承諾的身家過億,不是為了跟你一起被全網唾罵!”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出門被人認出來,差點被人指著鼻子罵小三?”
她把孩子往前一推。
“你自己跟你兒子解釋,為什麼他爸爸成了全網的騙子。”
顧宇被嚇哭了。
辦公室的門沒關嚴,這段對話被人錄了音,半小時後傳遍了整個公司內部群。
下午,祁宴把一份音訊檔案發到了我手機上,
“公司內部的人傳出來的,”他語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蘇念在顧深辦公室鬧的時候,門沒關嚴,外面至少三個人舉著手機。”
我坐在他律所的會客室裡,把錄音從頭到尾聽完,
“星芒科技的核心演算法專利,雖然被顧深轉移到了開曼的殼公司,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當初轉移專利時,他為了加快流程,偽造了一份董事會決議,代簽了你的名字。”
我翻開檔案,上面是我名字的偽造簽名,筆跡鑑定報告就附在後面。
“偽造股東簽名,私自轉移核心資產。”祁宴的聲音很平靜,
“這是刑事責任。”
我合上檔案。
“報警。”
當天傍晚,經偵支隊的警察走進了星芒科技的大樓。
顧深在辦公室被帶走配合調查的訊息,十分鐘之內衝上了熱搜第一。
我坐在車裡,隔著車窗看著他被帶上警車的背影。
他回頭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隔得太遠,看不清表情。
但我知道,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他以為的那種女人。
顧深被帶走後,星芒科技的董事會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
大股東們已經看到了那份偽造簽名的檔案,他們意識到一個問題:
顧深轉移的專利,不僅僅是夫妻共同財產,更是屬於全體股東的核心資產。
他動了所有人的蛋糕。
董事會連夜投票,罷免了顧深的CEO職務。
緊接著,投資方聯名發函,以創始團隊嚴重違約為由,要求啟動對賭協議中的強制回購條款。
如果顧深無法回購股份,他將徹底失去星芒科技的所有股權。
他在一夜之間,從青年才俊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而這些,只是開始。
我去探視顧深的那天,他已經被羈押了七十二小時。
隔著玻璃,我看到他眼眶凹陷,胡茬冒了出來,高定西裝換成了統一的橙色馬甲。
他拿起電話,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蘇晚,你夠狠。”
“彼此彼此。”我靠在椅背上。
“你給我等著。”他壓低聲音,“等老子出去——”
“你出不去了。”我把一份檔案貼在玻璃上。
那是一份蘇念剛剛簽署的證詞。
她為了保住自己名下那套大平層,主動向警方交代了顧深讓她配合轉移資產的全部過程。
包括那家開曼殼公司的真實控制人是誰,包括顧深如何教她在海外開設賬戶接收贓款,
包括他曾經親口說過,等錢全部轉移完畢,就讓星芒科技破產。
蘇念把他賣了。
賣得乾乾淨淨。
顧深看到蘇唸的簽名時,手開始發抖。
“她不可能這樣對我......她是宇兒的母親......”
“她首先是蘇念。”我打斷他,
“當年能因為嫉妒我而休學的人,你以為她對你會有幾分真心?”
“顧深,你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婚姻,毀了自己的事業,毀了自己的一切。”
“值嗎?”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攥著電話,指節泛白。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他一眼。
“對了,你兒子顧宇的撫養權,蘇念已經全權委託給她的父母。”
“她說她現在沒有精力帶孩子,要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
“你看,她連親生兒子都能說丟就丟。”
顧深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掛掉電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玻璃被砸響的聲音。
三天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我的離婚訴訟。
顧深沒有出庭,他的代理律師遞交了一份放棄辯護的宣告。
法官當庭宣判,准予離婚。
所有被顧深轉移的財產,全部追回並劃歸我的名下。
星芒科技的股權,按照婚前協議和婚後貢獻比例重新分割,我獲得顧深原持股權的百分之七十。
他名下的所有房產、車輛、存款,全部作為過錯方賠償,判給了我。
審判長落錘的那一刻,我坐在原告席上,沒有笑,也沒有哭。
祁宴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結束了。”
“不。”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還沒有。”
走出法院大門,外面圍滿了記者。
閃光燈幾乎要把人眼閃瞎,無數話筒擠到我面前。
“蘇晚女士,請問您對判決結果滿意嗎?”
“蘇晚女士,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有傳聞說蘇念想見您,您會見嗎?”
我停住腳步。
對著最近的鏡頭,我說了一句話。
“星芒科技下週召開股東大會,屆時我會宣佈一項重大決定。”
說完,我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蘇晚,我承認這次你贏了。”
“但你記住,蘇念欠我的,你也欠我的。我顧深不會就這樣算了。”
我面無表情地刪掉了簡訊,把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然後我對祁宴說:“幫我查一下,顧深在外面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祁宴看了我一眼。
“你懷疑他還有沒爆出來的資產?”
“他不是那種會讓自己一無所有的人。”我看向窗外,“他一定還藏著什麼。”
車子駛入車流。
城市的霓虹燈在車窗上拉出一道道光影。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蘇唸的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蘇唸的聲音響起,沙啞得不像她。
“蘇晚。”
“我們見一面。”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關於顧深。”
“也關於你。”
電話結束通話。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眼神慢慢變冷。
她對我說:“祁宴,改道。”
“去哪?”
“去見蘇念。”
蘇念約的地方,在城東一家會員制的私密茶室。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包間裡坐著了。面前的茶沒動過,手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
她比我上次在晚宴上見到時憔悴了很多。
妝容依然精緻,但眼底的烏青遮不住,手指無意識地在信封邊緣來回摩挲。
“坐。”她抬眼看我,聲音比電話裡更啞,“你放心,我沒帶別人,也沒帶錄音筆。”
我在她對面坐下,沒碰茶。
“說吧。什麼事?”
蘇念把信封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個。”
我開啟信封,裡面是一疊照片和一沓銀行轉賬記錄。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