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婚禮驚變,我送惡人入深淵_第八章 8案子進入了司法程序
第八章
8
案子進入了司法程式。
因為涉及謀殺、詐騙、偽造身份等多重罪名,加上社會關注度很高——婚禮上的影片被賓客傳到網上,全網炸了鍋——警方和檢察院都很重視。
我請了一個律師,姓林,四十多歲,打刑事案件很有經驗。
林律師看了我的證據,說:“這個案子,勝算很大。”
“我需要做什麼?”我問。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配合調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頻繁出入警局、檢察院、法院。
每一次去,都要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每一次說,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但我沒有退縮。
因為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要讓李桂芬、周德福、江濤,為我、為江銘、為我肚子裡的孩子,付出代價。
審訊李桂芬的那天,我也在場。
她坐在審訊椅上,頭髮白了,臉垮了,眼神空洞。
但看到我的時候,她突然來了精神,衝我喊:“沈鹿!你滿意了吧!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吧!”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是我害你?還是你自己害自己?”
“你為了錢,害死了江銘。你為了錢,讓你的親生兒子整容冒充他。你為了錢,在婚禮上誣陷我懷的是野種。”
“你說,是我害你,還是你自己害自己?”
李桂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我繼續說,“你知道嗎,江銘臨死前,喊了你一聲‘媽’。”
這是法醫告訴我的。
江銘的屍體上,有掙扎的痕跡。他死前,喊過“媽”。
他以為李桂芬會救他。
但李桂芬沒有。
李桂芬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後悔,還是隻是害怕。
但我不在乎了。
審訊周德福的時候,我沒去。
林律師告訴我,周德福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李桂芬,說是她主謀,他只是幫忙。
但警方查到了證據——切割護欄的工具,是周德福買的。
監控拍到了他買工具的畫面。
鐵證如山,他賴不掉。
審訊江濤的時候,我去了。
他坐在審訊椅上,臉上的整容痕跡很明顯,鼻子歪了,下巴尖得不自然。
他看到我,眼神很複雜。
“沈鹿,”他說,“你贏了。”
“這不是贏不贏的問題,”我說,“這是正義的問題。”
“正義?”他笑了,笑得很苦,“什麼是正義?我媽嫁進江家二十年,伺候江國良那個老頭子,結果老頭子死了,只給她留每月兩萬塊。兩萬塊!夠幹什麼?”
“江銘什麼都不用做,就有公司,有別墅。我媽伺候了二十年,什麼都沒有。”
“你說,這公平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公平。但這不是你害死江銘的理由。”
“你覺得不公平,可以打官司,可以爭取。但你選擇了最惡毒的方式——害死他,然後冒充他。”
“你和你媽,和周德福,都是一樣的人。你們不配談公平,你們只配談牢飯。”
江濤沉默了。
判決下來的那天,我在法院門口等著。
法官宣讀判決:
“被告人周德福,犯故意殺人罪、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被告人李桂芬,犯故意殺人罪、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
“被告人江濤,犯故意殺人罪、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沈駿,犯偽證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聽完判決,我站在法院門口,久久沒有動。
方可走過來,抱住我:“沈鹿,結束了。”
“結束了。”我說。
但我心裡知道,沒有結束。
江銘回不來了。
我肚子裡的孩子,永遠見不到她爸爸了。
這些,是任何判決都改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