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婚禮驚變,我送惡人入深淵_第五章 5警局的審訊室很冷
第五章
5
警局的審訊室很冷。
空調吹出來的風,涼颼颼的。
我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個女警,三十出頭,表情溫和。
“沈鹿,你能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嗎?”
我深吸一口氣,從頭說起。
“我和江銘是2018年認識的,在一起三年,感情很好。”
“去年他父親去世,留下了一家公司和三套別墅。遺囑裡寫得很清楚——所有財產歸江銘個人所有。李桂芬只有每月兩萬塊的贍養費。”
“今年年初,我懷孕了。我們領了證,準備辦婚禮。”
“然後,車禍就發生了。”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江銘開車去公司加班。路上出了車禍,車撞在樹上,燒燬了。警方說,人失蹤了。”
“我瘋了似的找他,但搜救隊搜了三天,只找到了大量血跡,沒找到人。”
“結果,過了兩個月,他自己回來了。”
“他說,他受了重傷,臉部燒傷,做了整形手術。還失憶了,性格也變了。”
“我信了,我以為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就沒想太多。”
“但有些事情,不對。”
“他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江邊,他給我買了棉花糖,他說那是他第一次給女孩子買棉花糖。但‘他’回來後,我提起這件事,他一臉茫然。”
“他不記得送我的禮物。他送過我一條項鍊,吊墜是一顆星星,他說‘你是我最亮的星’。但‘他’看到那條項鍊,問我是誰送的。”
“而且他對我非常不耐煩。以前的江銘,從來不會對我大聲說話。但這個人,動不動就吼我,嫌我煩。”
“我以為他是受傷後變了。我忍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趁他睡著,拔了他幾根頭髮,送去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抬起頭,看著女警的眼睛:
“孩子和‘江銘’,匹配度是0.013%。”
“我沒有別人。孩子一定是江銘的。”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這個回來的男人,不是江銘!”
女警沉默了很久,輕聲說:“你受苦了。”
她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喝了一口,手還在抖。
“你後來查到了什麼?”她問。
我繼續說:“我去查了李桂芬的過去。她年輕的時候不正經,生過一個兒子,叫江濤,是她前夫的。後來她嫁給了江國良,也就是江銘的父親。”
“江濤一直跟著李桂芬的母親生活,後來因為詐騙罪被判了三年。出獄後沒有工作,一直靠李桂芬養著。”
“三個月前,江銘出了車禍,失蹤了。然後江濤就去做了整容手術,整成了江銘的樣子,回來冒充他。”
“目的,就是江家的財產。”
女警皺眉:“你有證據嗎?”
“有。”
我拿出手機,翻出相簿。
“這是我在李桂芬老家拍的江濤小時候的照片,這是我找私家偵探查到的,他在整容醫院的記錄。”
“還有這個。”
我翻出另一張照片,是山路護欄被切割的痕跡。
“這是江銘出車禍的地方,護欄有被切割的痕跡。不是意外,是人為。”
女警接過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東西,我們會核實。”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跟外面的警察說了幾句話。
然後她回來坐下:“沈鹿,還有一件事。你婚禮上說的那些話——關於你婆婆重男輕女,想讓你打掉孩子——是真的嗎?”
我愣了一下。
說實話,那些話是我現場編的。
但李桂芬確實重男輕女,也確實說過“懷個丫頭片子有什麼好顯擺的”。
所以也不算完全撒謊。
“是真的。”我說,“她確實說過那些話。但親子鑑定的事,是她誣陷我。”
女警點點頭,沒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