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渡_第10章 10他拽起陸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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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起陸敏，在地上瘋狂拖拽著。

我聽著她撕心裂肺的求饒。

心底卻不覺得痛快。

“爸爸，你別欺負媽媽！”

“媽媽疼，我們送媽媽去醫院好不好？”

突然從不遠處跑來一個小女孩的身影。

她怯生生地抓住爸爸。

爸爸愣了片刻，卻沒有絲毫的心軟。

讓人蒐集到陸敏的證據，全部移交給了警局。

“陸敏，我就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是好人。”

“以後，你也好好嚐嚐被折磨的日子。”

他毫不猶豫把人送了進去。

陸敏還在嘶吼大罵。

小女孩兒也哭得幾乎昏厥。

“我要媽媽，要媽媽......”

“爸爸壞，爸爸把媽媽找回來......”

“不準哭！”他扯回衣服，低聲呵斥著小孩。

“再哭一聲，我就把你趕出去。”

我矗立在不遠處，只是覺得可笑。

他捧在手心裡寵了十來年的女兒。

現在也沒讓他心軟半分。

時間流逝著，他在原地頓了好久，終於朝我走來。

想摸我的頭髮，最後還是縮了回去。

“小婉，爸爸真的錯了。”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

他指尖顫抖著。

“以後，我好好照顧你好不好？”

“跟我回家吧。”

“小時候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買回來好不好？”

我平靜地躲開，刻意拉開距離。

“不了。”

我目光迷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時候我們還很幸福。

爸爸會為媽媽擋去難聽的話，買來各種各樣的小東西哄她開心。

會帶著我去公司，開會都讓我騎在他脖子上面。

曾經他也有很多好友打趣我只是個小丫頭，沒必要這麼稀罕。

可爸爸總會較勁。

“我的小婉，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婉。”

“我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我也只要她們母女。”

他會逗我哭逗我笑，抱著媽媽說黏糊糊的情話。

如果陸敏沒有出現，如果她沒有生下那個孩子。

我和媽媽是不是也能一直幸福下去。

心底就像有一塊石頭一樣壓得我喘不過來氣。

我閉上眼。

“你讓我們揹負罵名，被趕出家門的時候。”

“有沒有一刻想過那是你愛過的妻子和女兒？”

他整個人備受打擊，最後也只是無力地低下頭。

我沒看他，也不想知道結果，轉身走了。

爸爸再沒來找過我。

他整日都呆坐在媽媽墳前。

每天都帶來媽媽曾經喜歡的東西。

長久下去，聽說他哭瞎了雙眼。

抱著墓碑死死不撒手。

最後是被助理讓人綁回去的。

可我只覺得晦氣。

在那兒只會髒了媽媽的眼睛。

再後來，他大病了一場，沒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兩個月後，陸敏的案件有了著落。

還查出了她在公司挪用公款的事情，數罪併罰，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被拖下去的時候。

她還在大喊冤枉。

咒罵都是舒桉的錯。

我走到媽媽墓前。

“媽媽，她得到懲罰了。”

“你什麼時候來夢裡見見我。”

......

塵埃落定之後，聽說謝氏被變賣了。

他最疼愛的小女兒被送進了孤兒院。

爸爸託助理把所有的錢留給了我。

什麼話也沒留下。

那天陽光正好，我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捐出去了大半，用剩下的錢裝了一個模擬手臂。

抱著花去看了媽媽，彎唇笑了。

“媽媽，我有手臂了。”

“再見到，我也能抱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