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改嫁,暴君前夫找上門_第6章 溫知禮傳來的訊息
溫知禮傳來的訊息,與我們掌握的情報一一對應。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慢慢收緊。
我則利用太后對我的「信任」,開始接觸後宮事務。
我以學習為名,頻繁出入各宮。
與那些被柳貴妃打壓的妃嬪交好,不動聲色地收攏人心。
青黛成了我最好的幫手,她熟悉宮中盤根錯節的關係,為我提供了許多便利。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直到太后打出了最後一張牌。
她以我父親,鎮國公沈毅謀反為由,要求蕭呈衍廢后,並交出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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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柳太尉呈上了所謂的「證據」。
一封我父親寫給邊關將領的「親筆信」。
信中言辭懇切,意圖煽動將領起兵,與他裡應外合,清君側,誅奸臣。
而那奸臣,直指柳氏一族。
這封信,寫得天衣無縫。
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信中提及的幾件事,也確實是我父親當年經歷過的。
若非我知道父親早已在三年前的宮變中「戰死」,我幾乎也要信了。
「陛下!」
柳太尉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沈毅狼子野心,其女沈玥皎更是禍亂宮闈!若不嚴懲,恐江山社稷不穩啊!」
一眾柳氏黨羽紛紛附和,請求廢后,嚴懲沈家。
太后坐在簾後,發出幽幽的嘆息。
「皇帝,非是哀家心狠。只是此事體大,為安撫天下臣民,你不得不做出抉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椅上的蕭呈衍身上。
他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站在殿下,心卻前所未有地平靜。
因為我知道,收網的時候,到了。
蕭呈衍沉默了許久,久到柳太尉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終於開口,聲音疲憊而沙啞。
「鎮國公......真的反了?」
「證據確鑿!」
柳太尉斬釘截鐵。
「好,」蕭呈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傳......鎮國公上殿,與柳太尉當面對質吧。」
什麼?
柳太尉愣住了。
傳一個死人上殿?
他以為蕭呈衍是氣瘋了,正要開口譏諷。
殿外,卻傳來一聲沉穩有力的通報。
「鎮國公沈毅,覲見——」
伴隨著這聲通報,一個身著玄色鎧甲,身形魁梧的將軍,闊步走入大殿。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雖已年過半百,卻依舊威風凜凜。
正是三年前已經「戰死」的我的父親,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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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柳太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父親,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后在簾後發出一聲驚呼。
我父親目不斜視,走到大殿中央,單膝跪地。
「臣,沈毅,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蕭呈衍走下龍椅,親自將他扶起。
「愛卿何罪之有?若非你這三年在邊關為朕穩住軍心,暗中聯絡忠臣,朕今日,怕是已成傀儡。」
原來,三年前,父親並未戰死。
蕭呈衍在我們的計劃之外,還安排了後手。
他救下了重傷的父親,將他秘密送往邊關,接管兵權,以防不測。
這三年,我與阿糯在外,是牽制太后的明棋。
父親在邊關,是蓄勢待發的暗棋。
而蕭呈衍,則在京城中央,忍辱負重,與狼共舞。
「柳太尉——」
蕭呈衍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不是說有鎮國公的謀反信件嗎?現在,你當著他的面,再說一次。」
柳太尉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父親從懷中掏出一本奏摺,高聲道:
「陛下,臣這裡,才有真正的謀逆之證!」
「三年前,太后與柳氏勾結,意圖宮變,謀害陛下,另立新君。此為柳氏一族與宮變亂黨往來的所有書信證據!」
「柳太尉多年來結黨營私,買賣官爵,貪贓枉法,此為所有罪證的賬本!」
「柳家豢養私兵,暗刀朝臣,此為所有刀手的名單與據點!」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柳氏一族的罪惡,被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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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尉知道大勢已去。
他突然面露猙獰,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竟想衝向蕭呈衍,行刺王刀駕之事。
殿前的侍衛早有準備,一擁而上,瞬間將他制服。
與此同時,殿外傳來廝刀之聲。
是柳家安排在宮外的死士,想要做最後一搏。
但他們面對的,是父親早已帶來的邊關精銳。
垂死掙扎,不堪一擊。
簾後,傳來太后氣急敗壞的尖叫。
而柳貴妃,則趁亂衝向了我身邊的阿糯。
「都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她狀若瘋癲,想要抓住阿糯當人質。
我早有防備,將阿糯護在身後。
青黛不知從何處閃身而出,一腳踹在柳貴妃的膝蓋上。
柳貴妃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你......你竟敢......」
青黛冷冷地看著她:
「柳嫣然,你可還記得青州被你滿門抄斬的蘇家?我就是蘇家唯一的倖存者。」
「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了。」
柳貴妃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原來,我身邊這個不起眼的嬤嬤,竟也揹負著如此深仇大恨。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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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被廢,終身囚禁於慈安宮,成了名副其實的活死人。
柳太尉及其黨羽,盡數下獄,按律當斬。
柳貴妃被打入冷宮,不出三日,便瘋了。
一場持續了三年的風波,終於塵埃落定。
溫知禮向蕭呈衍請辭。
他跪在殿下,神情坦蕩。
「臣本是山野之人,無意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