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面的當家主母養外室了_第3章 可女帝登基一系列知識改革
可女帝登基一系列知識改革,給女子開智後,嬤嬤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日日去女帝設立的講學堂聽課。
慢慢的,就開始有了改變。
她與她夫君和離,拋棄了那兩個白眼狼兒子,只帶走了最依賴心疼她的十歲小女兒。
後又花錢找人打斷了那賭徒夫君的腰,讓他半身不遂,生不如死地活著。
那兩白眼狼兒子,也都不管,鬧就讓人打一頓。
打得多了,也就老實了。
有時候,嬤嬤還會反過來勸我,說崔清宴不好,那就換一個。
當初留下沈硯,她是極力贊成的。
正想著,心腹丫鬟錦瑟忽然跌跌撞撞跑進來。
臉色慘白,氣喘吁吁。
我皺了皺眉,剛想訓斥她。
錦瑟就先撲跪到我膝蓋前。
嗓音刻意壓低,但能讓我聽得見。
「夫人,不好了。」
「主君他、主君他不知從何處得來的訊息,他帶人氣勢洶洶往白鷺園去了!」
我猛地起身,手邊的賬本「啪嗒」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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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更是一黑,差點摔倒。
錦瑟慌忙扶住我。
「夫人,您別急,我已經讓大福快馬去通風報信了。」
「應當……應當能趕得上。」
深呼吸一口氣,我控制自己冷靜下來。
回到桌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交給嬤嬤。
「差人送去皇宮,務必親自送到我姐姐手中。」
嬤嬤知道事情嚴重,藏信離開。
我又看向錦瑟。
「備車,現在就去白鷺園。」
錦瑟試圖阻攔。
「夫人,您這般匆忙過去,萬一衝撞了主君……」
「衝撞?」
我冷笑一聲,眼底再無半分平日的溫和端莊,體面自持。
「他都要去毀了我的人了,我還顧得上衝撞他?」
崔清宴那人,看著清貴端方,骨子裡卻偏執又霸道。
他從不在意旁人的想法,只認自己的道理。
若真動了怒,別院那人弱不禁風的身子,怎麼受得住?
馬車一路疾馳,我坐在車內,心亂如麻。
崔清宴怎麼知道白鷺園的?
是誰告訴了他?還是他自己察覺不對查到的?
這次若是撕破臉,那以後該如何是好?
看了眼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我越想越煩躁。
他怎麼就這麼不懂事?
就不能忍忍嗎?
我扶額閉上眼沉思,想著該如何妥善處理這件事。
原以為這輩子哪怕是為了兒女,也能將就著相安無事地過下去。
可崔清宴著實是個氣量小的。
自女帝登基,京中那些與夫君有齟齬的夫人們,哪個不是在外風花雪月,小三小四?
只要不鬧到明面上來,彼此心知肚明,將就著各玩各的不就好了?
偏他崔清宴,刻薄毒舌就算了,心眼還跟針尖一樣小。
堂堂崔家主君,當朝太傅,三十有五的人了,帶人去抓外室?
當真上不得檯面!
「夫人,到了。」
馬車剛停在白鷺園門口,就聽見種滿梨花的小院內傳來嘈雜聲。
心中咯噔一下,不等丫鬟攙扶,我就提起裙襬跳下馬車。
快步進入院內。
壓抑的咳嗽聲傳入耳中,細弱得像風中殘燭。
「崔大人,你今日便是將我打死,我,咳咳……我也是不悔的。」
「我只想與阿慈在一起,不求名分,也不礙您的眼。」
「為何,您就是容不下我?咳咳……」
這話聽得我心酸不已。
不過沒等我多想,就聽一道摔碎茶盞的聲音。
「繼續,給我往死裡打。」
揮鞭聲響起,我情急之下,直接踹門衝進屋內。
「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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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誰敢動他!」
目光掃過屋內,崔清宴端坐上位,還穿著一身緋紅官袍。
應是下朝之後便直接往這邊趕了。
我奪過侍衛手裡的鞭子,狠狠砸在崔清宴臉上。
「鬧夠了沒有?」
「你堂堂正一品太傅,不在朝堂議事,反倒帶著人闖別院,對一個手無縛雞、病弱不堪的人動手。」
「崔清宴,你的體面呢?你的風骨呢?」
我一步步上前,裙襬掃過滿地狼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崔清宴摸著臉上刺眼的鞭痕,素來溫和清貴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戾氣。
又摻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痛。
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我,嘴角扯出一抹極其諷刺嘲弄的笑。
我還想說些什麼,身後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伴隨著小廝的驚呼。
「公子吐血了!」
我心一慌,朝沈硯看去。
他正被小廝半扶著蜷縮在地上,衣衫凌亂,唇角滲著血,咳得渾身發抖。
一雙眼卻牢牢黏在我身上,又委屈又依賴。
把我心疼壞了。
「硯硯。」
我快步過去,蹲下身將他輕輕攬進懷裡,動作小心翼翼。
生怕碰碎了一般。
他身子滾燙,唇角溢血,好似隨時會斷氣一般。
卻還要強撐著對我露出笑容。
讓我想到了他哥哥沈辭。
也是這麼溫柔的一個人,卻年少早逝,消失在我的生命裡。
想到會再也見不到這張臉,這個人,我就難過得不行。
還有些難以抑制的恐慌。
「別怕,我來了。」
「快,拿我的牌子,去宮中請太醫!」
我緊張又不安,趕緊吩咐一旁跟著的錦瑟。
又瞪向原本拿鞭的一名侍從。
「是你將硯硯打成這樣的?」
侍從慌亂跪下,不敢吱聲。
我本想處罰他??雞儆猴,打崔清宴的臉。
沈硯卻攔住了我。
「阿慈……」他啞著嗓子喚我,指尖死死攥著我的衣袖。
「我沒事,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