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面的當家主母養外室了_第5章 現在又鬧的哪一出
現在又鬧的哪一齣?
不甘心?
還是男人的自尊作祟?
我正想再刺他幾句,外頭傳來錦瑟的喊聲。
「夫人,太醫來了!」
「快快,姜太醫,這邊……」
哪還管什麼崔清宴?
我趕緊抱著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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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姜婉醫術確實厲害,救回了沈硯一條命。
只是這兩年的溫養盡數白費了。
「這位公子本就積毒深重、氣血兩虛,根本受不得半分驚擾動氣。」
「切記,此後萬萬不可再讓其受刺激,更需得有人寸步不離地細心照料。」
說這話時,姜婉的眼神在我跟門口站著的崔清宴身上來回打轉。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也是我的好姐妹,藥王谷出來的神醫,平日只為女帝看病。
沒想到這回來的是她。
估計是來看我好戲的。
「咳咳,那什麼,我姐,她怎麼說?」
將姜婉拉到角落裡,我壓低聲音詢問。
姜婉鬼鬼祟祟地看了下四周,將我拉的更近一些。
「姐妹,你是這個。」
她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原以為你是我們中最老實的那個,沒想到啊沒想到。」
「藏得夠深啊。」
她用肩頭頂了下我,滿臉調侃打趣。
我抬手撓了撓臉,衝她露出一個憨厚和善的笑。
「這不是,你也沒問嘛。」
說完,用肩膀頂回去,心虛轉移話題。
「先別提這個,正事要緊。」
我用眼神暗示她。
她從寬袖裡掏啊掏,掏出明黃聖旨。
我噗通就跪了。
姜婉立馬將我扶起來。
「不用這些虛禮,陛下讓我偷偷交給你的。」
「有了這和離聖旨,你只要想好了,隨時都能脫離崔家。」
「陛下說了,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支援你,替你託底。」
我心中很是感動,姜婉又輕咳了兩聲,嗓音端了起來。
「接下來,是陛下讓臣給您帶的原話。」
「小慈,做不了崔夫人,就做回昭明長公主。」
「崔家即便是三大頂級世家之一,也不能用那套破規矩束縛皇權。」
「莫要怕,姐永遠罩著你!」
我捂住唇,差點哭出來。
想到了還未嫁進崔家時,那段因為家族站錯隊,落魄辛酸的日子。
崔家長輩有意退了我與崔清宴定下的親事。
彼時我並不知曉。
是後來嫁進崔家,受到婆母軟刀子刁難不喜才明白過來。
當時姐姐為什麼執意要謀劃入宮。
她是要為自己,為我,為整個家族掙一份前程。
也正是姐姐入宮沒多久便成了寵妃,深受帝王愛重,崔家才沒有真的退親。
畢竟先帝很有昏君派頭。
喜怒無常不說,還十分叛逆護短。
他那一屆,死的最多的就是世家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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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是個很令人琢磨不透的人。
他寵愛姐姐,不是給她金銀珍寶,而是手把手教她如何成為一個帝王。
放任她的野心,甚至欣賞喜愛這份敢於爭搶的勇氣。
可惜,軒轅家幾代帝王都是短壽的命數,先帝也不例外。
姐姐剛生下太女沒多久,他就撒手人寰了。
從攝政王到女帝,姐姐用了十年。
有時候,我也會好奇姐姐與先帝之間,是否有過真情。
自從姐姐拒絕過與先帝長相相似的男寵後,我便明白了。
姐姐不像我,對於白月光的喜愛,更多是那張臉和記憶的美化。
所以有了沈硯這個替身後,我是欣喜的。
姐姐卻不同。
先帝於她,亦師亦友,更是不可替代的愛人,心頭硃砂痣。
雖然,該納的男妃姐姐也沒少納就是了。
之前還想偷偷送我幾個來著。
「夫人。」
錦瑟從外頭走了進來,表情有些為難。
「主君問您,什麼時候隨他回家。」
「今日休沐,大少爺應該會從皇家書院回來。」
「見不到您,難免多思多問。」
我朝床上還在昏睡的沈硯看去,沒有多猶豫,就決定先跟崔清宴回去。
男人很重要,但兒女是親自生的,比男人更重要。
一路上,我與崔清宴雖然同坐一輛馬車,確是相顧無言。
我單方面拒絕與他交流。
只是路過街巷時,讓錦瑟去買了份栗子糕。
是大兒子崔誨最愛吃的。
許是這包栗子糕讓崔清宴想起了什麼,他試探著開口。
「夫人,你之前說,我送你的東西,都是你不喜歡的?」
我瞥了他一眼。
什麼都沒說,靜待下文。
崔清宴一張臉嚴肅又疑惑,眉頭皺的快要能擠死蚊子。
「你還誤會我有旁的心上人。」
嗯。
所以呢?
我又瞥了他一眼。
他的指尖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眼中翻湧著我從未讀懂過的緊張與無措。
「我以為,那都是你喜歡的。」
「我也沒有心上人。」
「不對,是我沒有旁的心上人。」
說這話時,他全然沒了往日太傅的巧言令色,反倒帶著幾分笨拙的急切。
像是羞於啟齒般,連耳朵都紅了。
有點意思。
我故意嗤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
「崔大人不必同我解釋,你心裡有沒有裝人,裝著誰,都與我無關。」
「左右這樁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鄭氏嫁女,只求端莊體面、能掌家理事、安穩度日。」
「至於一些不必要的情情【愛☆愛】,無需有,也不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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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我一整個身心舒暢。
崔清宴卻是憋屈了。
「不是這樣的。」
他猛地湊近,伸手想要碰我的手腕。
被我嫌惡地躲開,指尖僵在半空,落得一片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