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面的當家主母養外室了_第7章 你這勞什子家主之位
」
「你這勞什子家主之位,我們不稀罕。」
先帝時期便開始打壓世家,姐姐亦然。
留著崔家子的身份,於誨兒而言,反倒是阻礙。
以後更是有可能處於兩廂為難的境地。
至於樂瑤。
「瑤兒以後會是擁有封邑的郡主,她無需嫁人,招贅娶夫皆可,比做崔家女可好多了。」
想拿孩子當枷鎖困住我,做夢。
「不行,我不同意。」
「想要和離,除非我死。」
「你鄭念慈生是我崔家婦,死也要與我合葬一處,你休想撇下我去與旁的男子琴瑟和鳴!」
見我要走,崔清宴直接抱住了我的腰。
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哀求。
「念慈,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以前是我錯了,我改,我全都改。「
「我以後再也不會弄錯你的喜好,我會記著你喜歡凌霄花,記著你不愛吃甜膩的糕點,記著你所有的習慣……」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到最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般。
「只要你不與我和離,你養在白鷺園那位,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不會再去打擾他,更不會傷他分毫。」
他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有些錯愕,不由得重新審視眼前人。
「你,喜歡我?」
崔清宴睫羽輕顫,他抿了抿唇,似乎不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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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很想聽到回答。
便掙開他的手,扭頭就走。
衣袖被扯住,他快步上前從身後抱住我。
像個怕被拋棄的孩子,卑微又無助。
「是,我喜歡你。」
「從掀開蓋頭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動了心。」
「鄭念慈,別丟下我。」
聽著崔清宴恐慌不安的話,我心中毫無波瀾。
喜歡我,十四年都能弄錯我的喜好?
喜歡我,十四年我都沒感覺出來?
這樣的喜歡,算得上喜歡嗎?
還不如與我極少見面的沈願,至少人家將我的喜好琢磨的透透的。
有心無心,輕易便能分辨。
崔清宴如今這樣,不過是狡辯罷了。
無趣的很。
再加上,他也確實不年輕了,沒有以前那麼好看了。
我沒有說話,只一根根掰開他摟在我腰間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院子,我就開始讓嬤嬤準備搬家。
自己則帶著兒女走後門偷偷先回了長公主府。
以免崔家旁的人得知訊息,囉嗦扣人。
到了長公主府,有姐姐準備的府兵,誰敢上門找茬,通通叉出去。
我跟兒女都說好了,長公主府和崔家,他們想去哪就去哪。
只要他們心裡有數,我就不會限制他們的自由。
和離聖旨交給了嬤嬤,讓她轉交給崔清宴。
免得扯皮。
姐姐也很是給力,第二天就派了她的貼身女官來給我做臉。
各種賞賜,還有樂瑤的郡主冊封。
更是給了我可以經常進宮的令牌,交待我要時常去看她。
她很是掛念我。
確實掛念,我剛見到她,她就左右手一幅美男沐浴圖,擠眉弄眼地給我看。
「瞧瞧,這兩個怎麼樣,你不是喜歡這種臉蛋柔柔弱弱,??肌鼓鼓大大的嗎?」
「賜給你做小侍怎麼樣?」
我趕忙捂住臉,透過縫隙偷瞄。
「姐,你幹嘛呢,太荒唐了。」
「我是那種剛和離就養男寵的人嗎?」
我是。
出宮的路上,我將那兩幅美男沐浴圖藏在袖中。
嘴角的笑怎麼都下不來。
直到看見宮門口蹲在馬車前的沈願。
他今天依舊穿的很是花哨,髮間鈴鐺叮叮噹噹,還纏著七彩髮帶。
我裝作視而不見,上了馬車。
他沒臉沒皮地跟上來。
裝都不裝了,直接摟著我的胳膊。
柔若無骨地靠在我肩上。
「姐姐,聽說你和離了。」
「我可以做你的駙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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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倒是美。
我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甭想,我不需要駙馬。」
駙馬是正經名分,影響孩子地位。
見沈願神色落寞委屈。
我又摸了摸他被彈紅的額頭。
「不過男寵小侍的名額還有,你要不要?」
沈願睜大眼睛,很是受傷的表情。
也不貼著我了。
「我可是國公府的少爺,你讓我當你的男,男……」
他像是說不出口,表情有片刻的扭曲,又很快轉變成委屈撒嬌。
「姐姐,你也太欺負人了吧。」
袖子被他搖晃著,兩幅畫掉了出來。
我淡定地撿起。
「不願意,就算了。」
見我很寶貴那兩幅捲起的畫,沈願狐疑地瞥了一眼。
「這是什麼?」
「沒什麼,陛下給我賜了兩個小侍,這是他們二人的畫像。」
沈願瞬間就炸了。
像是聽到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
「你剛和離,陛下她,她怎麼能這樣!」
他伸手就要搶畫,我故意讓他拿到。
開啟一看後,沈願更是氣紅了眼。
像個燒開的開水壺。
「竟然是沐浴圖,誰畫的?怎麼能這麼不要臉,不是故意勾引你嗎?」
「眉眼還都跟沈硯有幾分相像,簡直……」
話音一頓,他像是察覺說漏了嘴,急忙朝我看來。
我平靜喝茶。
還衝他和善地笑了笑。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像洩了氣的河豚,整個兒焉了。
「姐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撇了撇茶沫,很是從容。
「從第一次巷子裡見面開始吧。」
「我從不相信什麼巧合,回去後便讓人將你查了個底朝天。
」
「之所以不說,不過是我剛好缺個逗樂解悶的。」
「你也確實長得漂亮,合我心意。」
一番話,冷酷又無情。
沈願白了臉色。
踉蹌地下了馬車,頗有些狼狽地落荒而逃。
我沒去管。
敲了敲車壁,提醒外頭的錦瑟。
「去白鷺園。」
雖然那也是個有小心思的。
但只要肯為我花心思,一些無傷大雅的心思我都能包容。
反正,脫了外室的身份,沈硯也頂多是做我的小侍男寵。
風吹起車簾一角,恍惚看見一個身影,很像崔清宴。
他似乎想要追趕馬車。
不知為何,又停了下來,眼裡滿是淒涼悲傷。
我沒在意。
想著姐姐什麼時候把那兩個小侍送我府上。
說是會跳西域媚舞來著。
我不是好色啊。
就是純粹想見識,品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