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夫君,當眾帶走我父親_第7章 7讓人送到我府上就行

喜宴上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夫君,當眾帶走我父親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肥肥愛挑食

7

“讓人送到我府上就行。”我沒接。

“我想親自給你。”

我接過和離書,展開。

上面寫著“兩廂情願,和離無異”。

落款處,他已經簽了名,蓋了印。

我的那一欄還空著。

“我會籤的。”

“我知道。”

他把筆遞過來。

我接過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沈錦書。

三個字,一筆一劃,像刻上去的。

寫完,我把筆還給他。

“從今日起,你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把和離書摺好,收進袖中。

“錦書......沈小姐,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你見我想做什麼?”

“我......”

“陸斬,你已經沒有立場見我了。”我看著他,“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我是沈家的女兒,你我之間,只剩下公事。”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好。”

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月偽造的軍報,我已經找到原件了。”

我愣了一下,“你找到了?”

“在她的私宅裡。她沒捨得燒。”他的聲音有點啞,“是我蠢,那些東西,我早該查的。”

“現在查也不晚。”

“來得及嗎?”

“對我爹和安西軍來說,來得及,對你來說......”我沒說完。

他知道我的意思。

來得及還我爹清白,但來不及挽回我了。

他走了。

背影很直,步子很穩,像一個赴死的將軍。

我站在詔獄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風吹過來,嫁衣的裙襬在腳邊打了個旋。

三天了,我該把這身衣服換下來了。

聖旨下來了。

我爹官復原職,加封太子太保,賞銀萬兩,賜宅第。

安西軍全體將士各升一級,副將周鐵山擢升為安西軍都指揮使。

烏孫國主被押在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跪地稱臣。

西域諸國遣使來朝,獻上牛羊馬匹無數。

一場險些釀成大禍的通敵案,最終以完勝收場。

訊息傳遍京城,茶館酒樓都在說書。

說的不是安西軍如何英勇,而是錦衣衛指揮使如何糊塗,差點殺了忠臣。

陸斬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但我知道,這不全是他的錯。

他也被姜月騙了。

可誰讓他是錦衣衛指揮使?誰讓他手握生殺大權?誰讓他在一個女人面前,丟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這是他該擔的。

我爹搬進了新宅第,我娘也從老宅接了過來。

我孃的頭髮白了一半,眼睛哭得幾乎看不見東西。

但她見到我爹的那一刻,還是笑著的。

“老沈,你回來了。”

“回來了。”

“以後別再嚇我了。”

“不會了。”

他們抱在一起,哭得像兩個小孩。

我在旁邊站著,嘴角想笑,眼淚卻掉了下來。

三天。

我爹只在天牢裡待了三天,卻好像老了好幾年。

他以前騎馬能日行三百里,現在走路都要人扶。

陸斬來送過幾次東西。

藥材、補品、布匹、銀兩。

每次都是我爹見,我躲在後堂。

他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

“沈將軍,末將罪該萬死。”

“過去的事,不提了。”我爹的聲音很平靜。

“您的傷......”

“好了。不礙事。”

“末將......”

“陸斬,你回去吧,我女兒不想見你。”

沉默。

然後腳步聲遠去。

我靠在牆上,閉著眼。

我娘問我:“錦書,你還恨他嗎?”

“不恨。”

“那你還喜歡他嗎?”

我沒回答。

喜歡過,真的喜歡過。

去年正月十五,我在廟會上遇到一個男人,他在旁邊看了我半天,我以為他是賊。

後來他走過來,說我多要的那串糖葫蘆,他也想給那個乞丐小孩。

他說,你心善。

他說,我想認識你。

那天的陽光很好,他笑起來的樣子很乾淨。

不像是錦衣衛。

後來我知道他是錦衣衛指揮使,我猶豫過。

我爹說,錦衣衛的人心狠手辣,別嫁。

我說,他不一樣。

我爹說,你怎麼知道不一樣?

我說,他能看見路邊的乞丐小孩,心裡就不會只有刀和血。

我錯了。

他能看見乞丐小孩,但他看不見我爹的清白。

因為有一個女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就信了。

所以,喜歡過。

但現在,不喜歡了。

不是恨。

是失望。

我娘沒再問了。

她給我煮了一碗麵,臥了兩個荷包蛋。

“吃吧,三天沒好好吃東西了。”

我端起碗,眼淚掉進麵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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